第一百七十六章 结发夫妻,“大被同眠”
发布:2023-06-10 19:35 字数:2014 作者:绾绾
穆寰踏进喜平院,便快步新房走去,神情有些焦急,喜娘在门口守着,一看到穆寰眼睛蹭一下就发亮了,嘴里念叨着“世子爷,您可算来了,世子妃等你多时了。”
“婉婉!”穆寰推门而进,看到新娘子盖着红盖头坐在床上才放心下来。
喜娘落后一步,笑眯眯地说:“世子,我告诉您这盖头要……”
“砰——”门被合上了,喜娘落了个一鼻子灰,而聪慧的锦萃和锦瑟早就站立在门口偷笑。
穆寰满脸愧疚地走向宁姝婉,解释道:“婉婉,都怪我,没有先掀盖头,让你好好休息一番。”
宁姝婉在红盖头下翻了个白眼,娇嗔道:“那就赶紧掀!”
他踌躇了一下,手还微微地抖着,刀山火海都敢闯的穆寰,在心爱之人的面前居然也会露出胆怯。
穆寰拿起玉杆,挑起了那片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不由地愣住,嘴里呢喃:“婉婉……”
乌发雪肤,黛眉轻染,平日里小姑娘打扮的人今日梳起了朝天发髻,凤冠上的红宝石点翠耀眼夺目,步摇轻晃,光彩流溢,明艳的五官画上了粉霞妆,更显得夺人心魄了,似笑非笑地看着穆寰,真是应了那句“风情万种态,千娇百媚生。”
宁姝婉看着眼前男人眼中的惊艳,心里扬扬得意,这个时代普遍的新娘妆都跟一头扎进面粉缸里似的,所以她研制了纯天然的彩妆,到时候在凝脂馆上货,绝对能报销整个京城。
穆寰一把抱起宁姝婉,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轻轻抚摸她的脸,便听到外头传来一阵闹哄哄地声音,跟之前的热闹不同,这次十分杂乱嘈杂。
宁姝婉好奇地扭头望向门口,穆寰皱眉高声问着守卫,“出什么事了?”
门外的护卫顿了顿,隔着门回复:“陛下来了,见到太子失仪。”
宁姝婉一听太子失仪整个人都乐了,满脸就是“快让我凑个热闹”,瞄了一眼满脸淡定地穆寰,眸光流转,笑道:“你弄的?”
穆寰挑眉,嘴角上扬:“为你出出气,喜欢吗?娘子。”
宁姝婉亮晶晶地眼眸直勾勾地看着穆寰,“夫君真合我心意。”
主线任务是夏华熠不能登上皇位,先有宁姝婉的不孕不育,后有穆寰的失仪,夏华熠此生只能老老实实当个王爷了,前提是二皇子能够宅心仁厚。
宁姝婉听越来越“热闹”的声音,整个人像在瓜田疯狂乱转的猹,明明在瓜田了但是吃不到现场瓜的那种揪心。
穆寰观察到了她的郁闷,便哄她,“不如去看看?”
闻言,宁姝婉连连点头,突然又想是想起什么来,表情颇为苦恼:“你我二人洞房花烛夜呢,就这样出去了是不是不合规矩?”
穆寰慢条斯理道:“不合规矩的事情多了去了,我们也不差这一件。”
“那就去!”宁姝婉连忙摘下凤冠,东珠做的耳坠子,期间还绕到了几根青丝,疼得直掉眼泪,穆寰轻手帮她解开。
身穿喜服的新婚燕尔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从一众喜娘丫鬟侍卫的面前走过,直奔热闹的地方,按宁姝婉说的,去晚了啥都看不到。
留下呆若木鸡的众人:难道成亲不用洞房的吗?
等两人赶到时就真的剩下一小片瓜了,夏华熠裸着上半身被侍卫扶着,面部狰狞,却一声不吭。
微服私访的皇帝带着刘拱墅站在一侧,阴沉沉地脸,目光一直被一名衣衫褴褛的陌生女子占据。
这女子长得那是一个惊艳,凤眼翘鼻鹅蛋脸,眉眼清冷,在灯烛的映照下,脸色显得微微有些苍白,却又挺着腰身露出了身上的青紫痕迹,惹人怜爱又让人心生敬佩。
宁姝婉环顾四周,惊奇地发现摄政王也在牢牢盯着那名陌生女子,伴随在摄政王身边笑了一整晚的张幼仪此刻脸色铁青。
而她的好姐姐宁采言则自己站在一个角落里,沉默不语,捏紧蔽体的衣服,暗自哭泣,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妾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望贵人莫要为难王爷。”陌生女子平淡地语气莫名地惹人怜爱,只见她猛地冲向一旁柱子。
“莺娘!”摄政王反应过来,惊呼道,可惜莺娘只留给了他一个眼神,刹那间,和月儿最后看他的那一眼重合了。
“月儿……”在身边的张幼仪能清清楚楚听到摄政王嘴里念叨的那个名字,只觉得可笑,一个两个的只有失去了才会后悔莫及。
直到莺娘撞住倒地,府医上前查看,宁姝婉这才发现这个莺娘长得跟张幼仪五分像,但是却比张幼仪美,总结了一下还是三庭五眼的问题,还有气质加成。
不用想,百分之百确定了这个莺娘就是穆寰安排的人,摄政王就喜欢菀菀类卿那一套。
“哼。”宁姝婉轻轻哼了一声,宽大袖子里两人的牵在一起,穆寰挠了挠宁姝婉的手心。
府医老头颤颤巍巍地说道:“禀陛下王爷,此女子已毫无气息。”摄政王不信,上前亲自探脉了一番,最后默默地放开莺娘。
皇帝看着莺娘那张肖像记忆里皇嫂的脸,还有那身相仿的气质,沉声吩咐:“厚葬。”
刘拱墅弯腰:“遵命。”
夏华熠还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皇帝把目光转向了缩着一团的宁采言,宁采言嘴唇泛白,身上盖的衣物还不如莺娘,胳膊上不止有捏掐痕迹还有牙口留下的痕迹,隐在人群中的丞相抢先一步跪倒在地,一副羞愧老脸的模样:“都怪臣教女无方,此等品行不端,不忠不孝之女恐难嫁于太子殿下,请皇上开恩让太子另择侧妃,此女留给老臣亲自教导。”
皇帝意味不明地呵呵冷笑,“那敢在别人府上强迫女眷大被同眠的人算是什么?”
丞相低着头装作又聋又哑,一众围观的皇亲国戚和大官员瞬间都没了声响,大被同眠,可怜了摄政王的美妾和本来就是板子上定钉的侧妃宁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