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医妃娇又飒:剧情随便改   >   第一百八十八章 对谢不景的惩罚,张幼仪见先王妃
第一百八十八章 对谢不景的惩罚,张幼仪见先王妃
发布:2023-06-18 20:05 字数:2002 作者:绾绾
    湖心处伫立着一座小院子,三进小院,朱色的大门紧闭,湖上鸭鸭鹅鹅成群结队,好不热闹。

    一名女子躺在院子的摇椅上,晒着暖洋洋地太阳,身后一个俊秀的少年郎为她摇扇,如果不是少年郎表情僵硬,不情不愿地话,到也算得上一副美景。

    “杀手摇扇子也摇得那么好吗?”女子娇笑,随手揪了一朵花盆里的花,一朵一朵地把人家的花瓣拔下来。

    谢不景咬着后槽牙,决定不理会面前这个疯女人。

    女人没得到想要的回答,也不生气,微笑着:“谢不景啊,你是真的是猪脑子,又想惹姐姐生气,姐姐生气了你就要难受了。”

    “………”谢不景冷眼看着她,胃在翻滚着,在这里听到的耻辱比他十年听到的都多。“疯女人。”

    谢不景嘴巴又忍不住往上赶,言惹恼女人,她眼眸一转,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串手铃,那是一条铃兰花造型的手链,但它的铃舌却是蛇的分叉舌尖,造型独特又古怪。

    “铃铃铃……”清脆的银铃声想起,谢不景捂着肚子,立马摔倒在地,只见他面色苍白,表情惊悚地看着手铃。

    女子随意地摇着手铃,观察着谢不景痛苦地表情,“铃兰子母蛊你都吃了,还敢跟我顶嘴,哼,哪怕是条疯狗,你都要好好听话。”

    谢不景俊脸上沾满了灰尘泥土,疼痛产生的汗液顺上而下,滴落。这个疯女人每次都如此,训人跟训狗一样,要不是她给一根大棒给一颗枣,谢不景哪怕舍得了一身剐都要杀了她。

    女子摇了一会儿就收手了,她只是想给谢不景一点记性和习惯,并不是想弄死他,便笑眯眯地看着地上犹如一只小土狗般的少年郎:“下次要乖一点,人在屋檐下要低头。”

    谢不景从地上爬起来,默不作声。

    女子又主动说起了别的,比如现如今在屋子里躺着的女人:“张幼仪怎么样了?”

    “回主上,张幼仪已经清醒。”回话的是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紫衣侍女,该女子相貌倒是极为普通,却自有一股舒服之意在,回话间,还飞快地上下瞧了几眼沉默不语地谢不景,轻咬贝齿,满眼的担心。

    谢不景无声地喊了句“阿姐。”身后两人的眉眼官司女子并不清楚,即使清楚了她也浑不在意。

    “我要见她。”

    “是。”

    房间里,虚弱无力地张幼仪正在打量着屋内的布置,她并不能判断是谁绑她来的,因为这个屋子家具用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木料,摆饰都是破烂木雕,整个内室都给一种家徒四壁地感觉。

    而且她没有被捆绑,只是使不上任何劲,这里十分诡异。

    只不过她看不到的是,她头顶漂浮的千眼大肉球,眨巴眨巴眼睛,缩小了不止一半,触手四处乱爬。

    可惜她看不到,可惜被别人看到了。

    女子踏进房间的第一步就差点想回头,眉头紧锁,端庄优雅地脸上第一次出现嫌弃至极地神色,她身后的大巫师却没有什么顾及,劝道:“圣女,这个千目怪物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大巫师是一名中年男子,他左脸上带着一块黑色的面具,眼睛一只白一只黑,表情一直都是笑着,比寺庙里的弥勒佛笑得都开心。

    女子反驳大巫师的说法:“他是克苏鲁,是另一个世界的邪神。”

    大巫师习以为常顺着女子的话说了下去,“对,这是克…克苏鲁,那圣女就进门来吧。”

    女子哼了一声,走进去,目光盯着虚弱无比的张幼仪,“王妃,好久不见。”

    张幼仪缓慢地转头看向说话的人,愣住了。

    女子温柔一笑,“我还记得你当年扯着我的衣角喊我月儿姐姐呢。”

    “是……你……”张幼仪回过神,双手抓紧床单,满脸惊吓,对于女子的靠近充满了排斥。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冤有头,债有主!当年想逼死你的人里没有我,你应该去找他们!”

    女子闻言笑盈盈地看着她,眼睛里却有一股疯劲,“哎呀,那个仇我早就报了,我这次抓你来,只不过是单纯不想让你好好活活着罢了。”

    张幼仪红着眼眶,“月儿姐姐!不,不王妃!怎么多年我替你带好穆寰,管理王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姐姐!”是的,女子便是穆寰的生母,去世了十多年的先王妃——“方月儿”。

    方月儿一听到穆寰的名字便轻声笑道:“他是从我肚子出来,但是我可不认他是我的儿子。”虎毒不食子,她也不清楚计划杀了穆寰几回了,可惜这孩子以前有天道护着,现在虽然没有了但是身边出现了一个疑是穿越的女孩,被人护着自然难以下手。

    张幼仪呆住了,没想到十几年未见的姐姐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她虽说没有把穆寰当自个亲生的看待,但是多年的爱护是做不了假的,但是她从未想过善良心软的月儿姐姐会变得如此冷心冷肺。

    方月儿看着呆头鹅模样的张幼仪不由地叹气,她的五分姿色长在她脸上真是还不错,怪不得那个狗男人会喜欢。

    她指着漂浮在半空的小肉球,对着大巫师说:“我要祂的力量。”

    又扬了扬下巴,“还有天道的偏爱。”

    只有拥有这两样,她的计划才能万无一失,不然任何外力都是假的。

    大巫师也不负她的期待,从怀里掏出一个铜盒,在方月儿的注视下打开盒子,里面有着一段燃烧了一半的卷香,有一股异香,香得很浓郁。

    大巫师邪笑道:“这是属下从乌国找到的宝贝,乌国祖先无意中得到的香,据说能夺人气运,拿此物再加上属下的法阵,保证能轻轻松松夺走何有道的气运,他不是天师嘛,天道厚爱,夺了他便什么都不是了。”

    方月儿听言,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开始起坛夺运。”

    张幼仪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夺……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