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恋爱脑发言,家宴计划
发布:2023-07-18 18:38 字数:2026 作者:绾绾
穆寰牵起她的手,放到脸颊边亲昵的蹭了蹭道:“好好好,都听娘子的。”
这可太乖了,宁姝婉整颗心都要被萌化了。
两人又腻歪的一会儿,穆寰才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眼中满是恋恋不舍。
宁姝婉心里也不太好过,总觉得空落落的。
但现在不是纠结儿女情长的时候,眼下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回了红楼,一进门就瞧见赵玥仰躺在廊下,一双纤细的小脚翘的老高,正优哉游哉的晃悠着。
走近一看,发现她手里正握着那枚海棠花吊坠傻笑。
啧啧啧,恋爱中的女人真可怕。
宁姝婉坐到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打量那枚吊坠,逆着光雪看,倒是显得格外精致。
见了她,赵玥立刻坐起身,朝她嘿嘿一笑:“丹梅,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你千万别生气,我让小厨房给你做黄金饭吃,就当我给你赔罪了,好不好?”
看着她皎洁纯白的目光,宁姝婉哪里还会生气,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抬手替她将两腮边的碎发拢道耳后。
“儍公主,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要保护你,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赵玥努了努红唇,把玩着手里的吊坠喃喃道:“长安不会伤害的我。”
“可她来历不明,你就没有怀疑过她吗?”
见宁姝婉神色严肃,赵玥咬着指尖略略思索了一番,然后朝她点头:“有啊。”
宁姝婉大喜:“然后呢?”
“就,怀疑从左边闪过,又从右边闪出去了啊。”
看着赵玥纯真的双眸,宁姝婉双眼一闭,哀嚎了一声躺在地上。
算了算了,她怎么能指望一个恋爱脑呢,真是白高兴一场。
赵玥被她的模样逗笑了,趴在她身上手舞足蹈:“哎呀,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你放心,长安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他永远都不会骗我的。”
“那万一她是个女人呢?”宁姝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抬头问她。
这句话让赵玥不由笑得更大声了,一个劲儿的嘲笑她时不时疯了。
“丹梅,你的眼力劲儿什么时候这么差劲儿了?连是男是女的都分不清楚了。”
她讲那枚吊坠戴在脖子上,抱着宁姝婉的肩膀道:“这太荒谬了。”
荒谬的不是她宁姝婉,而是事情的真相本身就是这么离谱。
她还想再说什么,偏头去看,却发现赵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拍打着赵玥的后背,就像在哄睡一个可爱的小孩儿。
没过多久,宫里赐婚的旨意便传遍了整个赵国王宫。
鹿杏舒以人手不足的理由从赵玥那里借走了宁姝婉,而此时的赵玥天天和望长安骑马溜到宫外去玩儿,根本没时间顾及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宁姝婉坐在软榻前,仔细的核对着嫁妆单子上的物品。
站在铜镜前试婚服的鹿杏舒有些好笑的透过镜子的反光看她,调侃道:“我又不是真的要出嫁,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这么多宝贝,你不稀罕啊?”宁姝婉笑着合上单子,撑着下巴看她:“三天后就要出嫁了,敢问我们的郡主大人,现在心里作何想法啊?”
鹿杏舒脱了婚服随手丢到一边,快步走上前,盘腿坐到她对面,神情有些落寞的说道:“我也说不上来,感觉很奇怪,尤其是新郎还是沈谬之,我这心里怎么想怎么变扭。”
“婉婉,你说,如果当时我没有逃婚,真得嫁给了沈谬之,会是怎样的结局?”
宁姝婉眨了眨眼睛,沉吟道:“哪里还有这种如果,不过沈谬之人不坏,你若真嫁给他,想必以后也是能相敬如宾的。”
什么相敬如宾,那是夫妻之间该有的样子吗?
鹿杏舒哀叹了一口,忍不住在心底感叹自己身为女子的悲哀。
见她情绪低落,宁姝婉只是默默地提起茶壶替她倒了一杯岩茶。
对坐无言,最后还是鹿杏舒想到了什么,她挥手屏退守在门外的侍女,确定隔墙无耳后,这才将脑袋凑到她面前。
“王后宣召我晚饭时进宫一趟,说是办了个小家宴,只请了一些自家人小聚,你跟我一起去,到时候我在宴会上吸引注意力,你去王后宫里探查一番。”
“真的?”宁姝婉眼前一亮,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两人又凑在一起讨论了一番,没多久屋外的天色便渐渐沉了下来。
鹿杏舒换上宫装,带着宁姝婉火急火燎的进了宫。
两人刚到赵国王宫的东正门的时候,沈谬之和穆寰的马车正好停在门口,两人缓步下了马车。
沈谬之一脸呆滞,可穆寰却是满心满眼的兴奋,还不忘朝宁姝婉抛两个眉眼。
真是被他甜死了。
宁姝婉掩唇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赵玥也带着望长安感到,几人聚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宁姝婉就扭头去看望长安:“公主,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赵玥脸色羞红,搂着望长安的胳膊笑道:“长安也是自己人嘛,大家一起吃饭,多热闹啊。”
看着望长安一脸欠揍得到笑容,宁姝婉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揍翻她。
在引路侍女的催促下,几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内殿。
此时的赵王和王后正端坐在高堂上,下册遵位上坐着一身黑衣的何有道,见了众人,他只是装神弄鬼地抚了抚自己下巴上根本不存在的胡须。
神神叨叨的,宁姝婉忍不住翻白眼。
可偏偏赵王和王后对何有道这幅模样尊敬的不得了,双手合十朝他微微颔首,恨不得直接跪下来磕两个头。
几人纷纷入座,而宁姝婉也规规矩矩的站在鹿杏舒身后。
她站的位置正好能跟坐在沈谬之身旁的穆寰面对面,穆寰定定的看着她,满眼都是心疼。
不过是站一会儿而已,没什么打不了的,这家伙也太夸张了。
见众人落座,赵王举起酒樽,唇边的两撇小胡子微微一颤,道:“今日是家宴,你们都不必太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