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邪器问世,结界被破
发布:2023-07-28 17:08 字数:2003 作者:绾绾
“不可能。”面对宁姝婉的话,赵玥是无论如何的都会相信的。
她奋力挣开宁姝婉的手,提着烈火般的红色喜服望来时的方向奔去。
宁姝婉气得差点吐血,可现在也来不及管她,只能加快脚步到塔楼和众人汇合。
等她到的时候,穆寰和沈谬之已经出发去宫门口抵御敌军了,只有何有道一个人还在苦苦坚守结界,鹿心舒则在一旁为他护法。
“你的结界能撑多久?”宁姝婉问道。
何有道轻松一笑,手上飞速的变换了动作,他身下的金光隐隐发亮。
“虽然幻境压制了我的部分法力,但是结界这种东西很普通,只要对方没有什么神器法咒,是不可能破开的。”
那就好。
闻言,宁姝婉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送多久,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惊呼。
宁姝婉暗道不好,连连探出头去看。
塔楼的位置很高,能俯瞰整个赵国王宫。
只见原本安静地矗立在广场中央的陶马突然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陶马肚子下方突然打开了两扇门。
有身穿黑衣的刺客持刀源源不断的跳下来,一旁经过的宫人无一幸免,瞬间就在惊恐中被抹了脖子。
这么大的一匹陶马,可见里面藏的刺客远远不亚于一只精锐部队的数量。
从外部进攻有一定的难度,但是从内部瓦解却轻而易举。
原来早就有人把敌军悄无声息的送进来了,真是好大的谋划。
刺客已经朝着正殿一路砍杀过去,宁姝婉急忙回头,对何有道说道:“能不能在正殿周围建起一道结界?”
“不行。”何有道皱眉。
如果不是处在幻境之中,那建造结界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
可幻境不仅削去了他大半的能力,而且还有一定的术法限制。
更何况结界的建造并没有的那么简单,需要摆阵定位,这些都是需要时间制作的。
这下麻烦了。
塔楼是离广场最近的,那些刺客一旦杀过来,他们的总指挥部就是首当其冲,马上就会被灭的呀。
宁姝婉这边已经握紧魁卯准备奋力一搏了,只见城外的人群中,一个为首的将领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
距离很远,她不太看得清楚,但是从轮廓上可以模糊的判断出来,应该是一把黑色的匕首。
匕首只有小臂般长短,周身散发出漆黑的气流,看起来极具杀伤力。
“那是什么东西?”听到她诧异的声音,鹿杏舒也好奇的凑了上来。
只见那把匕首在将领手心轻飘飘地转了个圈儿,下一秒就腾空而起,无数的黑气从四面八方被吸纳到匕首的刀刃尖端。
直到黑气越聚越多,像是能量达到了饱和的状态,刹那间地动山摇。
只听那将领大喝一声,他手中的匕首犹如一只离弦的利剑,“咻”的一声朝着宫门袭来。
宁姝婉看得心惊肉跳,一道结界闪着五彩的光芒腾空而起,将匕首抵挡在外。
但也只是瞬间,何有道立下的结界就在下一秒变得粉碎,犹如破裂的水晶一般,朝两边掀起滔天巨浪。
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破解了!
宁姝婉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可比她更快的是身后那一声痛苦的呢喃。
何有道居然生生的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显然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或许是刚才结界被打破的时候,伤到了他这个布阵的人。
“你没事吧?”宁姝婉焦急的上前查看。
此时的何有道脸色苍白,看不出丝毫血色,鲜红的液体顺着嘴角一滴一滴的落在道袍上,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虚弱。
“顶得住。”
他轻咳了一声,抬手擦去嘴角的血道:“他们手里有一件怨念极重的邪器,正在源源不断的吸收周围人的恐惧,再这么下去,那邪器的力量恐怕会变得无人能挡。”
神圣的力量需要采集炼化,甚至需要修为去铸建。
可邪气却能源源不断的从凡人的体内吸取,根本没有任何难度,而且源源不断。
宁姝婉脸上的神情更加沉重了几人,拧着眉头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
“咳咳咳,必须,必须先查清楚那件神器的来源。”
何有道只觉得胸口处传来一阵钝痛,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交给我吧。”宁姝婉郑重的看向鹿杏舒,对她说道:“你留在这里,有什么问题,你们两个人也好互相照应。”
“你要去哪儿?外面太危险了。”
鹿杏舒自然是不放心她一个人跑出去的,外面可是千军万马,又有邪器在手,宁姝婉根本没有胜算。
“放心,我去去就回。”宁姝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朝着外面飞奔而去。
整个赵王宫都乱套了,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宫人。
宁姝婉握紧了手中的魁卯,快步上前,从后面偷袭,扎穿了一个敌军的脖子。
看着地上那名被吓破胆的小宫女,她急忙将人拉起来,道:“快走,找个地方躲起来。”
那小宫女来不及道谢,跌跌撞撞的跑开了。
宁姝婉就这样,凭着自己的警觉和机敏偷袭了好几名敌军。
她现在只想先找到穆寰,穆寰和沈谬之应该在距离宫门口最近的地方。
或许三人能连手,想办法找到那把邪器的弱点。
结界已破,将士们只能用人力死死地抵抗着宫门。
正殿里,一身红衣的赵玥正拉着‘望长安’去找赵王。
此时守门的宫人都不见了踪影,赵玥进去的时候,赵王正萧瑟的坐在床边。
“父王……”
赵玥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此时的赵王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听到她的声音,便抬手将她唤到面前。
从前赵玥只觉得父王严厉冷漠,但此刻却成了他最具安全感的港湾。
“父王……”
她跪在床边,紧紧的握住了那只干枯苍老的手。
赵王温柔的看着她,直到看到她身后跟着的‘望长安’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父王,安郎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