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恋爱吗,玩命那种   >   第三十三章 骗你作甚
第三十三章 骗你作甚
发布:2023-04-19 12:18 字数:2013 作者:顾灼
    三姑姑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她做这些无非是想挫败凤十三身为小姐高高在上的自尊心。

    凤十三从前一向自居是凤家未来最有可能继承家业的继承人。

    现在在三姑姑的眼中,无非就是一个可以随便安排未来,掌握在手中动弹不得的小麻雀罢了。

    三姑姑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离开时,唇角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

    只可惜,凤十三的身体里已经换了芯。

    现在的周宇只是觉得外头太吵,三姑姑和张生的操作太出格。

    干脆将张生请了进来,关上门再好好处理这件事情。

    张生和李小妹被请进凤家之后,外头一下子就消停了。

    “说吧,你们俩想要什么。”周宇用手指抵住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缓解现在脑子的疼痛。

    张生脸上惶恐不已:“十三,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也不想要,只想你过得幸福。”

    这演技,读这么多年书怕是屈才了,应该早些去梨园唱戏。

    周宇看到张生那张二五仔的脸就烦。

    他走到张生面前,用手箍着张生的下巴,面无表情地给了张生一巴掌。

    “你看看你的模样,为了一些钱财就出卖自己的良知。”

    “这一巴掌,揍的是道貌岸然的你。”

    张生皮肤白皙,周宇那一巴掌打下去之后,张生的半边脸瞬间红了。

    李小妹扑到张生身边,痛苦地冲周宇叫到:“凤十三,你打我兄长,你这个贱女人,迟早死无葬身之地。”

    周宇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哟,接着蹦,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演到什么时候。”

    周宇在院子里找了个树荫处休息,任由张生和李小妹在那边作妖。

    “凤十三!”震怒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周宇眯着眼睛看来人。

    原来是凤家老爷被几个家仆抬着来了。

    “爹,你不好好歇着,到这里来干嘛?”周宇虽然已经知道了事情会如何发展,但还是极其配合地说。

    凤老爷哪管什么父女之情,他刚刚听到三姑姑在他耳边添油加醋这么一说,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尽了!

    凤老爷看上去皮肤干枯,苍老无比,原就是被贵重药物吊着命,现在这一发火,剩余不多的阳寿怕是和蜡烛一样燃烧。

    他怒不可遏,指着凤十三命令道:“上去,掌嘴!打到她认错为止!”

    家仆们饱含歉意地围了上来,大家平日里都承过凤十三的恩情,此时动手也是迫于老爷的命令。

    “小姐,对不住了!”

    眼看家仆的手带着犀利的掌风拍下来,周宇屏气凝神,打算抓住家仆动作的漏洞将家仆绊倒。

    周宇还没来得及出手。

    恰好此时,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拉着周宇往反方向去,护在周宇面前。

    他伸手直接抓住家仆的手。

    凤眼中好似有雷霆万钧。

    “谁敢伤他!”

    “姑爷!”一旁被抓住的郝红,看向来人后,惊叫出声。

    凤老爷一摆手,原本一个接着一个想要掌嘴凤十三的家仆都退后,跪在了地上。

    凤老爷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贤婿……”

    傅书异冷着俊脸,护在周宇身前。

    没有理会旁人,只是对身后的周宇说道:“发生这种事情,怎么不派人来找我。”

    周宇傻傻地啊了一声:“没啊,我这不是也没想到凤老爷他居然会打女儿。”

    傅书异看向凤老爷,冷哼了一声:“凤老爷这架势,是想将我的人打死后,随意再塞一个女人同我成亲吗?”

    “只可惜,我赵明德,不认凤家,只认凤十三!”

    “贤婿!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凤老爷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赵家,他强撑着身体从架子上下来,一步一晃走到傅书异面前,姿态放得很低,极为尊重赵家。

    “别靠近我!”在傅书异旁边的周宇扯着傅书异往后退了好几步,“谁知道你还想对我做什么!你这个毒父!”

    毒父?

    听得凤老爷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哎。”许久,凤老爷默默退后,“我不打你,刚刚只是一时生气罢了。”

    周宇揪了揪傅书异的衣服,小声地对傅书异说:“我告诉你,那个婚服很重,我怕是撑不过结婚那日,你最近都查到什么紧要东西了吗?别藏着掖着了,赶紧拿出来,把这镜中世界早点推翻。”

    看两人亲密地咬耳朵,李小妹害怕三姑姑交代下来的任务没法完成,决定勇一把。

    “赵明德,你可知这个女人肚子里还怀着我兄长的孩子,她对你不是真心的,只是贪图赵家的财产!”

    傅书异没理会李小妹,先跟周宇回道:“想什么时候回去?今日?”

    一瞬间,周宇的眼睛都亮了。

    “别开玩笑啊傅书异,你真能让我们今天出去?”

    “骗你作甚。”傅书异淡然一笑。

    他走到张生面前,当着众人的面,从张生的衣服中掏出了一张印着巨大金额的银票。

    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大面额的银票,张生是怎么拿到的?”

    “之前赵家不是给了遣散的家仆银票吗?难不成这张生与赵家还有联系?”

    “张生,你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傅书异凑近张生,冷冷地与张生对视。

    张生诧异地看着面前的银票。

    这银票是前些天,他去相好家,被其中一个相好塞到怀里的。

    他知道这东西不稳妥,所以从来都是贴身藏好。

    赵明德怎么会知道自己身上带着银票!

    “还给我!”张生壮着胆子,伸手从傅书异的手中夺走银票,慌张地塞回自己的怀中。

    “这是我……我婶婶拿给我的,说是放在我这儿保管。”张生无力地解释道。

    李小妹眼睛转溜了一下,上去给自家兄长帮腔:“对,我婶婶一个妇道人家,失了丈夫,独自居住,这银票就是交给兄长保管的。”

    “精彩,可太精彩了。”傅书异拍了拍手,“大家可知道,莲乡山上的乱葬岗里,刚好有一个墓,墓碑上写着……”

    李小妹和张生的表情突然间变得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