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的一百种处理方式   >   第三百一十二章:生或死,谁来定?
第三百一十二章:生或死,谁来定?
发布:2024-02-07 10:27 字数:3580 作者:慕歌
    “你们好。”

    明明已经看到他们手里拿着的武器,谁知陌生女人不仅一点也不慌乱,反而扭过头很有礼貌地笑了笑,紧接着将自己拿着的照片翻转过来对着他们:“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这个人。”

    手里照片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微微泛黄,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坐在秋天上,面容青涩秀美,正腼腆地对着镜头微笑。

    “没见过!走走走,你赶紧滚!”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摆出凶悍的模样。来这里找人?恐怕她要找的人早就凶多吉少了。再说,就算还活着,她也进不去,更不可能把人带出来。看女人的穿着打扮,明显不是工厂里经常招待的客户,因此他们一边赶人走,一边悄悄准备着给枪上膛。

    能找到这里也算有点本事,可惜工厂的秘密不能暴露出去,只要女人转身,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从背后开枪将人射杀。

    “没有见过吗?”

    女人颇有些遗憾地微微叹了口气:“看来我还得进去找一找。谢谢你们回答,麻烦了。”

    “我说你赶紧滚……”打蚊子更是不耐烦地催促,然而,他这句话没说完,脸上便骤然被喷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腥臭味夹杂着让人不安恶心的甜腻微咸,脑浆与血的混合物更是喷到了他的口中!!

    他瞪着眼,连呕吐都忘记了。就在打蚊子面前两步的地方,窜瞌睡保持着端枪的动作,一根尖锐又长的嶙峋骨刺从他的脑袋里直接穿了过去!人的脸和头一起爆开,炸裂纷飞,到处都是。

    “你,你……”反应过来的打蚊子双腿一软,一股热流从他的裤裆里滑下,很快打湿了一整条裤腿。他哆哆嗦嗦的忘记求救,同时忘了求饶。

    嘴角还挂着一点红白相间的混合物,稠稠的同时又不失流动性,正顺着下巴缓缓滑落。

    “真没礼貌。”

    谌以珂皱起眉,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步,尽可能避开不良气味的攻击范围:“随地便溺不是什么好的品德,难道你的亲人没有教育过你吗?”

    “救命啊——!!”打蚊子可算是找回了自己的魂魄,他在求生欲望的催动下连滚带爬就想跑……

    跑?

    他大概跑了两步,胸口一阵剧痛传来,紧接着身体骤然僵硬!低头一看,那根纯黑的骨刺已经从自己的胸口捅了出去,锋利尖端还在淌着血液,相当长的一条,将他整个人缓缓的戳着架起在半空。

    “大喊大叫的,影响很不好哦。”

    湛以珂挺不喜欢类似的营救任务,需要处理的物品太多,并且大多数没有礼貌。比如像他们两个!还没说什么就开始动手,再不然便是大吵大闹的很没素质:“现在很晚,有些人已经休息了,吵闹会影响别人的睡眠。”

    打蚊子被悬挂在半空,双脚不停的扑腾着想要挣扎开。他还活着,眼睛清清楚楚看到地面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嗖!”

    他感到身体骤然一阵轻盈,全然不受控制的在天上自由飞翔,而后挂在旁边通了电的铁丝网上。

    “滋滋啦啦……啪!!”

    一个活人贴在高压电网上,被烤熟只是刹那的事。

    浓烟和香气一并传来,电火花代替了惨叫声。

    他连最后的悲鸣也没发出,顷刻间成了坨黑乎乎的焦炭。

    外面发生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岗亭值守人员的注意,打蚊子的尸体上冒出的烟雾还没完全散去,已然出现很多条灯柱对准了站在黑暗里的谌以珂。

    四周被照射的如同白昼,湛以珂长叹一声,她仰起头直视着正大声嚷嚷的人类们。

    “真是的。”

    漆黑的骨刺蜿蜒盘旋从她的后背里逐渐扩伸出来,从一根变成了两根,两根又化作四根。一条条的不断延长,围绕着她的身体徐徐上升,如有生命一般依恋的靠在主人身上。

    “我已经说了吧,太吵闹会影响到别人休息的。”

    与此同时,厂区内部。

    和外面冰冷坚硬的灰色水泥墙外表不同,里面装修的相当豪华,金堆玉砌的装饰令四处透露着一种纸醉金迷的气息,在好看之时也不忘处理好种种安全事宜,连那些座椅上的扶手边边角角也精心的用皮子包裹起来,防止客人们发生任何磕碰弄伤。

    三楼以上是贵宾区域,想进入要经过重重检验,才有专门负责接待的人刷开门禁。进入者不允许带任何录像录音的设备,每个人的身份都是再三核实,以防有人冒用。

    昏暗的灯光投射出装饰奢华的房间,照亮了墙上悬挂的名贵艺术品。每个人的位置皆是独一无二的,他们衣着得体,但脸上全带着遮掩容貌的面具,彼此之间全然没有交流,他们有自己独特的隐私身份,厂区从不会对外泄露贵客的任何隐私。

    每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中间的台子上,主持人深刻清楚他的贵宾们需要什么。没有任何废话,等最后一个人进来坐下,拍卖会便开始了。

    轮子的轰鸣声相当清晰,一个个沉重的铁笼被推了上来。

    掀开盖着笼子的红布,里面的货物清晰可见。

    是一个个,年轻漂亮又惊慌失措的人!

    铁笼中锁着鲜活的生命,他们蜷缩在底部手上脚上皆带有镣铐。有男有女,还有几个穿着校服稚嫩的孩童!同样没有名字,所有的只是胸口上贴着的红色编号。

    他们被依次推上台,听着侏儒主持人口若悬河的介绍着,身后大屏幕上不断出现着照片,显示他们的年龄性别,长相,还有具体的价值。

    “编号255,女,是一名舞蹈生,今年12岁,因为学习舞蹈 她的骨头很柔软,适合制作成橡胶娃娃或是人偶娃娃。当然了,具体怎么处理还要看各位自己的爱好。”

    “编号256,女,17岁,是童模出身,大家可以看到她的长相和身材有很好的优势。美中不足的是因为一些意外,她的双腿已经被截肢。不过大家不用担心,她的其他器官都有专业的检测报告,很健康。”

    “编号257,男,16岁,大家可以看到他属于是清秀型的男生。同样学习舞蹈很多年,能做些什么就看大家自己的意思了。”

    “编号258……”

    笼子逐个被推上来,经过简单的展示后就放一边,等待着最后的拍卖竞选环节。

    里面的人也同样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介绍,有人想要说话,想要抗拒。但为了不影响贵客们的心情,早在送上来之前,所有人都被灌入了大量的药物,现在已是手脚瘫软,动弹不得。不过是躺在笼中白白流着眼泪,一副待宰的羔羊模样等着被人挑选。

    最后,被当场拍下的会由专人带走,怎么处理自然是看买家的心意。比如适合做玩偶的会被砍去四肢,有专人处理过后变成独一无二的娃娃;有些正好是稀有血型或者器官符合某些买家需求的,会被悄无声息的送去医院摘走必要部分。

    实际上不同于某些传言的会现场摘除,那样抗菌等等标准达不到,器官在运送出去的路上,如果没有得到很好的保存,好好的器官和一坨烂肉没有什么区别。一般都是会有那种专门的医院病房,由职业的人去处理,不会随便弄……没有卖出的会被领走。去参加下一轮的竞拍。竞拍价格当然是一轮比一轮低,等参加完五轮竞拍依旧没有人要的会成为粮食。

    对,没错,粮食。

    有的有钱人会很热衷于尝尝新鲜的食材,比如人肉。

    他们对肉的品质要求也很高,那些没有卖出去的则会被分为不同的部位标记出售。比如有的人喜欢吃腿部,有的人专门喜欢吃腹部的肉,还有人会要求固定的年龄,性别,

    厂房会找出老板们的需要,将一个个活人分割成块,杀菌处理后冷藏真空保存,最后送货上门。

    随着肉块一起被送出去的还有一份合格的质量检测书,证明肉源是没有病的。为了满足一些老板对于新鲜的要求,他们还会开一场直播,在线上当场表演宰杀,而后将指定部分做上记号再进行送出。确保吃的安全,吃的放心。

    对,他们是商品,是肉源,是活体器官“自愿捐献体”,唯独不是他们的同类,不是活生生的人。

    “好,下面我们进行第一轮竞拍,各位可以选择你们喜欢的编号出价。我们讲究的是公平公正,所有人的出价会显示在我身后的大屏幕上,没有任何的暗箱操作,大家可以放心。”

    展示完毕之后,笼子会被推下去,放回原本关押他们的牢笼里。不同的是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再挨打。因为不确定谁会被买下来,而老板们又不喜欢自己的货物身上有破损的痕迹。

    此时,买家们需要记住自己想要的货物编号,通过输入编号加拍卖价格来参与竞争,最后价高者得……走完一系列手续流程,才可以带走自己的东西。

    “东西”。

    西装革履,仪表堂堂的人们兴奋的给自己背后“老板”发消息,实际上他们也不过代替真正老板出面的人。

    幕后黑手?幕后真凶?

    大概率这辈子也不会落网。

    人们在里面热热闹闹的拍卖,外面却突然传来一声相当大的爆炸音!

    为了不被打扰,也为了防止外面有人偷听,这里房间都做过最好的隔音处理,外面的声响一般传不进来。然而现在的巨响是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尤其还是爆炸的动静,难免会使人心里不安,原本热闹的场子骤然冷清下来。

    人们停下了手里的加价动作,目光紧盯台上主持人。

    “嗬嗬,大家不用惊慌。”主持人波澜不惊,还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继续。

    “没关系的,偶尔总是会有一些突发情况,不过大家都是有经验的人了,在座的很多也是我们的老顾客。自然知道我们这的安保措施做的相当不错,没有什么能打扰到我们。外面保安会处理掉所有的隐患,诸位贵宾,在这里只需要玩的开心就好。”

    他很平静,能到这参加拍卖的全是非富即贵,不少人的头上还有着巨大的保护伞,不用担心倒台之类的事情。

    不过是,偶尔有几个不信邪的,想用自己的血肉换一份所谓的“正义”。

    有了主持人的保证,台下的人理所应当放下心,拍卖继续。

    然而。

    “嘭!!”

    大门被猛然撞开,一道血肉模糊的暗红色影子飞进来,它倒在地上不断抽搐。

    “麻烦。”

    湛以珂揉了揉手腕:“没有一个人,见过我要找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