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诡案录   >   第四十五章 杨宗权
第四十五章 杨宗权
发布:2023-11-10 14:41 字数:2015 作者:叽哩咕鲁
    我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就见胡庆转头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我几乎听不见,只是模模糊糊的听见他说什么宿舍,没多久之后电话就挂掉了。

    “怎么样?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自己过去,你和我指一个大致地方就行了。”

    胡庆摆摆手:“这倒是也没什么,我们那块住了不少人,是租下来一个房子,里面不少人,一个房子里面都住好几个人。你一个小姑娘过去怎么行,还是我带你过去吧。”

    我想着也不是不行便打算跟着他一起过去。

    胡庆说他们住的地方那一块都是被租下来的,一整栋都是,都是给他们住的。

    还有一部分人是住在临时搭建的房子里边,但无一例外的是每个能住的地方都住满了人,一个房间里面少说要挤上好几个,全都是架子床。

    不过对他来说早就已经习惯了,他这活本来流动性就很强,哪里需要就去哪里,对他来说,只要有一个能睡觉的地方就好了,其他的也不是很重要,反正他们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工地上。

    胡庆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和我说着杨宗权的事情。

    他说杨宗权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也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不像他,他就是一个大老粗。

    平时要是没事干,没活的时候他就喜欢喝点小酒找几个朋友唱唱歌什么的,反正就是玩。

    但是杨宗权不一样,他有好几本书,翻来覆去的看,看到书页都已经褶皱的不像样子也不舍得扔掉。

    杨宗权平时也不喜欢凑热闹,大家都在玩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捧着那本已经看的发烂的书。

    胡庆说,如果杨宗权出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或者说有父母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是一个只是在工地上拎水泥的,他绝对能有一番作为。

    胡庆说了很多,一路上说不停,不管是大事小事都说。

    我确实挺想知道一些关于杨宗权的事情,但是也不至于想听那些鸡毛蒜皮,和案子一点关系的都没有。

    但是我也不好说什么。

    边走边聊着,感觉走路都变慢了很多。

    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我们终于是到了地方。

    眼前是一个明显修缮过的房子,我记得从前路过这里的时候这房子已经没有人住了,全是爬墙虎,现在被修缮了一下又住进了人,看起来又生气了不少。

    胡庆住在二楼上。

    一楼以及二楼的内部构造都已经改变了,本来一个空荡的房间被隔成了大大小小差不多的好多个房间,中间留了一个过道,窄窄的,可以说是充分利用空间了。

    沿着过道一直往里面走就是楼梯。

    上面的构造也是从差不多。

    “现在是白天,大家伙基本上都在工地上干活,不然你上来见到的就是另一番景象了。”胡庆玩笑着继续往里面走着。

    “我们就住在里边,那个房间有点小所以就住了四个人,两张担架床。”

    一边说着,这边就已经到了门口。

    推开门里面就传来了一股很大的味道,像是一些很久没有洗的衣服和袜子混合起来的味道,又馊又臭,有些让人难免恶心。

    “这也没来得及收拾,都是些糙汉子,见笑了见笑了。”

    胡庆注意到了我脸上不对劲的表情之后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还可以。”

    “哪个是杨宗权的床?”我打量着周围。

    扫视一圈后我将目光停留在右手边一个铁架床的下面。

    这个床架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就是这个了,他失踪有一段时间了,所以能搬的东西都已经搬走了,也没什么重要的值钱的,这位置过不了几天可能就要给别人住了。”胡庆解释着。

    那个位置确实是干干净净,就连一个被褥都没有。

    两张铁架床之间有一个简易的木桌子,桌子上面歪歪倒倒摆放着一些啤酒瓶子,看这样子也是有好一段时间没收拾了。

    “还有他的东西吗?”我问。

    胡庆摇摇头,又忽然想到什么后拍了一下脑袋拉开了抽屉。

    “这里边有他的书。”

    书的封面已经没有了,外面几页用透明胶带给粘合在了一起。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吗?他日常生活用的东西。”

    “没有了,也没什么值钱的,大家都觉得他已经死了,留着他的东西也不好就能扔掉的就扔掉了。”

    “警官你要找什么东西?”

    我摇摇头。

    东西一件都不剩下,只剩下这一本已经翻烂掉的书,我总觉得有些猫腻。

    再度瞥了一眼那张铁架床,一床被褥都没有了,一个连生死都没有被确定的人,而且按照胡庆来说,他们二人的关系这么好,那么怎么可能这么快将把他的东西全部都扔掉?

    为什么在知道杨宗权有自杀的念头,而随后在人失踪之后没有报案?

    这个念头一直困扰着我,使我觉得这并不像表面这样简单。

    就在我正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我忽然在铁架床上发现了一丝不对。

    铁架床的两头有灰尘,很薄的一层,但是中间却是干干净净的,如果说东西早就扔掉了,这张床也确实空着很久了,为什么只有两头有灰尘?

    这是不是代表这张床上面之前是摆放着东西的,但是在最近一段时间拿走了?

    我故作四处看看的模样更加靠近了铁架床然后又佯装累了的模样坐在了铁架床上。

    “杨宗权的家里人知道了吗?”我问着。

    “你是指他老婆吧?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呢。英子现在就在我们老家的县上医院里面,她得靠药物维持着。这要是说的话可怎么说的出口啊,要我说干脆还是别告诉她了。只要她不知道那都还是有希望的,要是告诉她,那她就彻底没希望了,那人也活不了多久了。”

    胡庆感叹着说着。

    我点头:“确实。”

    “那看也看过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罢我就站起身子朝着外面走去。

    “不用送了,今天本来就耽误了你的时间,待会再送我,我可就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