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归来   >   第九章
第九章
发布:2024-06-17 17:11 字数:1968 作者:穆闲
    番外一(罗绵意视角):

    遇上赵景深时,我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我卖身葬父,只有他什么都不图,给了我银两,帮衬着我料理了阿爹的后事。

    我以为,他会带我去府上,做个洗脚婢女,或者通房丫头。

    但他没有,他给了我一处闲置的旧房子,让我暂时落脚。

    这样的好男人,错过了,我可能就再也遇不到了。

    我主动半露香肩,含羞带笑地贴近他,那时候我才知道,他有妻子了。

    帮助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当积功德一件。

    他坐怀不乱,让我愈发想……想被他庇护一辈子。

    他有妻子,有什么关系呢?我自认没有当人正妻的家世,我只是想跟在他身边,伺候他一辈子。

    名分什么的,我不在乎。

    我用了些手段,和赵景深发生了关系。

    本来,我应该及时服用避子汤的,可是,赵景深无论如何不肯娶我,他说他不能辜负家中的娘子。

    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我就知道,单凭我一人,进赵家门无望。

    万幸,我的肚子很快有了好消息,我有了,怀了赵景深的孩子!

    赵景深终于和家里的娘子坦白,又大红花轿娶了我过门,能做个妾室,对我而言,已经比当初预想的好太多了。

    不过,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隐患。

    大夫说,我用的药影响了胎儿发育,孩子留不得,越早流掉,对母体越好。

    我就想到了用孩子,陷害赵景深明媒正娶的妻子陆琳琅。

    自从陆琳琅知道我的存在,她就日日和赵景深不对付,无非是要他和我断了关系。

    若不是有肚里的孩子撑腰,赵景深怎么也不会不顾陆琳琅的反对,娶我过门。

    所以这孩子,我必须得保住,保不住,就只能是陆琳琅害的。

    始料不及的是,我进门未满一月,赵景深居然又要娶另一个女人!

    相比我进门时的费尽心思,她一个青楼女子却轻轻松松搭上了赵景深!

    屈辱、不甘、愤怒、埋怨……

    我心中千百种滋味,只能碾碎了,一点点往自己肚子里咽。

    可我意难平呀!

    凭什么,我得来不易,别人却唾手可得?

    我想,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时候离开了,正好也帮衬一把自己的娘亲,也不算白白在我肚子里待上一段时日。

    只是苏烟雨这个女人的手段太高了,心肠歹毒更甚于我。

    我在她面前一败涂地。

    她用自己腹中的胎儿换了赵景深的心疼、关怀和爱意。

    而我,像个犯错的人,立在惜芳阁门外等着判决。

    我从未见过那样的赵景深,如果他一开始就是这副面孔,我一定会躲着他的。

    我知道我有错,可他怎么一点都不顾念旧情呢?

    他是想生生掐死我!

    当苏烟雨提议让大夫为我诊脉,以免我的胎儿受惊时,我分明看见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知道我的胎儿有问题!

    当大夫说出我怀的是个死胎时,我的命运就被宣告结束了。

    我被当成疯子,锁在了西院里,一日之间,我一无所有。

    现在,我只有肚子里的孩子了,他们谁也别想拿掉我的孩子!

    我日复一日,只有自己一个人,待在这西院,从繁华到逐渐破败……

    我好想出去啊,可是大门禁闭,任我如何拍打,如何喊叫,都无人回应。

    我的相公,孩子的爹爹,从没来探过我们一次……

    宝宝也许是太难过了,不得爹爹疼爱,一个寂静的深夜,它选择了离去……

    我好痛,好痛,痛到昏死过去……

    可再度醒来,仍只有我一个人,浸泡在血水里……

    我怎么没有跟着宝宝一同离开……

    也许,宝宝是要我为它讨一个公道……

    宝宝离开后的不知哪一天,西院的大门大开,我想一定是宝宝在天有灵,让我给它报仇了。

    我揣着一把匕首在府里四处晃荡,居然这么容易就撞上了杀子仇人,毫不费力!

    我没想过自己的力气这么大!

    当我缠住对方,用匕首一把刺进对方的后腰时,喷溅的鲜血洒了我一脸,热乎乎的。

    推搡间,他撞向了廊柱,匕首更深地扎进了他的后腰,他痛得昏厥过去,似乎真的是死了!

    我仰天长笑跑出赵府,遇见了几个男人,他们比那个给我银两卖身葬父的男人差远了,他们只想从我身上讨到好处,对我上下其手……

    后来,我又被人带去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三面都是墙,一面上锁锁着我,还不许我吵闹……

    我讨厌死这个地方了!

    可是,我知道,再也不会有个温润的男人朝我伸出手,救我于水火之中……

    番外二(陆琳琅视角):

    “陆老板,你真的要把琅玉赌坊给卖掉呀?”

    “这可相当于把泼天的富贵给洒咯!”

    “陆老板,您哪,就安心吧,我铁定给您找个出得起高价的靠谱买家!”

    琅玉赌坊天字一号房内,几个信得过的老板朋友坐一处吃茶,给我出卖掉琅玉赌坊的主意。

    琅玉赌坊,是我重生后经营的一处产业,为自己安排的退路,用掉了父母特意为我备下的秘密嫁妆。

    娘亲在我远嫁芝州时说:“琳琅,夫婿是你自己挑的,我和你爹也满意,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些银票你自己单独收着,谁也不说,以防万一。姑娘家要有离得开的勇气和底气。”

    我曾希望这些银票永远也用不上,但没想到一语成谶。

    “不如就卖给我好了,陆老板,我最近正想再干点什么好!只是,你当真舍得?”

    “有什么不舍?郝老板价格给得起,就什么也好说。”

    “哈哈哈哈……”

    熟人局,一切都自在。

    “我能开起一家琅玉赌坊,自然也能开得起第二家。”

    “不过志不在此。”

    “陆老板有何打算?”

    “我想去晴州,回老家,看看我的阿爹和阿娘。”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