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被姚霏霏偷走了重要项目文件，她把东西交给了卜杰和卫季，让我损失惨重，几近破产。

    那就先赚钱！把现金流稳住！

    吩咐完小陈，我看着桌子上那些有序摆放的“待选择”项目，兴奋地翻阅起来。

    我已经知道这厚厚的一沓中，哪些项目将获得丰厚的收益，而哪些需要避雷——会赔钱。

    本应该是邀项目组开会，然后一一解读抉择的项目，被我在半小时内左滑右滑，全挑了出来。

    我将一沓可以投的项目丢给小陈，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陈总，我觉得你现在有点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捧着咖啡杯笑了。

    “说不清，就是，如有神助。”她笑了，带着项目书离开办公室。

    能一样吗，我都死过一回的人了。

    第二天一早，正听着各部门经理千篇一律述职的时候，一个年轻人闯入例会办公室。

    小陈跟在他后面气喘呼呼地嘀咕：“林总，实在是拦不住……需要叫保安吗？”

    年轻人没理会她，自顾自有些激动地把一本项目书拍到会议桌上，四处看了看，眼神锁定在我的身上：“你就是林总吗？”

    “嗯？”我坐在位置上，默不作声，瞟眼看了看项目名称——微换电技术多场景应用。

    想起来了，这个人是项目牵头人，我们上一世对接过几次。

    “好，我想问问，前期谈的好好，这个项目为什么突然被否？”他很激动。

    我理解他的激动，项目进入抉择阶段，只要我们公司掏真金白银支持介入，他项目就能活。

    反之，可能十几个人几年的努力，都只能付诸东流。

    我拿过项目计划书来回翻看，有印象。这个项目我上一世就很看好，这次果断否掉，是因为我上次真的赔了好多。

    说来也奇怪，项目明明非常新颖，赚钱模式也清晰，但我情理投资进去后，在它产出的前夕，一家小公司生产出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种高新技术的重叠是致命的，那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推出节奏快，价格又低，直接把我和这小破项目摁死在地板上。

    我当时看着账户里的钱就这么出去再也回不来，至今心有余悸。

    “居然来我们公司撒野，保安呢？”我还没说话，在一旁的姚霏霏大声训斥起来。

    我很满意，这才上班十来天，架子已经摆起来了。

    拦了拦快要跳起来的姚霏霏，我把项目书向年轻人方向推了推。

    “我记得，你姓……齐，齐玉山，对吧？”

    年轻人点点头。

    “嗯，项目其实没什么大问题，我也很欣赏你们看问题的角度。”

    “但是……”我站起来，严肃地问了他一件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项目所有权是不是不太明晰？”

    这句话一出来，齐玉山整个人都炸毛了。

    也是，说一个辛苦原创多年设计出来的产品来源不明，我等于是拐弯抹角在说——你抄的吧？

    他双手抓着自己的脑门，瞪大眼睛看着我：“林总，你如果不想投，可以。”

    “但大可不必如此侮辱我们团队。”

    “自我们前年出了计划书，这几年一直在改进！团队16个人，没有一个人回家过过一次完整的年！”

    他好像真被我刺激到了，说话像爆珠一样。

    一阵输出后，会议室十几个人盯着我，想看我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