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姚霏霏，我突然对这个项目上一世的消亡萌生一个猜测。

    或许，这次还能顺带破个案？

    “嗯……项目先留着，我俩再聊聊。”

    “你，去我办公室等我吧。”

    留下这两句话，我眼神示意齐玉山可以撤退了，他倒是被我的反应愣住了，估计本想来发泄发泄，没想到还给权益争取回来了。

    “还不走！没听见林总说的吗？”姚霏霏颐指气使催促着。

    “啊……好……”齐玉山点点头，快步退出办公室。

    办公室内，齐玉山双手捏拳放在大腿上，正襟危坐，看起来甚至有些搞笑。

    我总算是有时间好好打量一下他了，二十六七的年龄，瘦高体型，简单的白衬衫套着黑色长款风衣外套，他有一股介于成年男人和学生之间的气息。

    一个天天为项目挣扎的人，居然能保持一脸胶原蛋白，真是难得。

    看着看着，突然有些伤感，要是我脑子里没这些破事，现在就只是简简单单看看帅哥，也是蛮开心的。

    “林总？”他见我奇奇怪怪盯着他，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

    “嗯。你项目没问题。”我直入直出。

    说白了，我早就怀疑这场亏掉我近一千万的项目是有预谋的，奈何上一世自己深陷各种烂摊子事，实在是顾不上来。

    正好现在查一查，那半路杀出来的小公司什么来路。

    “那？……”他被我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没有兴趣，一起来个，都市版瓮中捉鳖？”

    4、

    不出俩星期，姚霏霏年薪三百万外加有股权赠送的消息已经传遍了。

    连楼下咖啡馆的阿姨都知道这非科班出身的小姑娘发大财了。

    姚霏霏果不其然被公司同事孤立，苦着脸跑来找我：“我天，雅歌，太离谱了，他们居然以为我薪资那么高。”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安慰她：“没事的，你好好干，薪资迟早如此，不必在意他人的嘴。”

    她撇撇嘴还想再说点什么，被我手机来电给堵了回去。

    我晃了晃手机，示意她先出去。

    我当然知道姚霏霏目前处境困难，按照卜杰的行事，他知道姚霏霏如此高薪，肯定是要跟她要钱的。

    但是实际上，姚霏霏虽然等级给的高，但她一个小白刚入职，根本没有人派项目给她。

    一个月八千基础工资罢了，还是税前。

    不过，在谣言的鼓吹下，没有人会相信她的流水这么低，卜杰一个内行更不会信。

    听小陈说，最近频繁看见他俩在停车库争吵，昨天甚至还动手动脚了。

    我开心地算了算，姚霏霏已经被逼成这样，估计也到时候主动出击了。

    这些天，齐玉山成了我们公司的常客，我恢复了他项目的正常流程。

    办公室再次谣言四起，说齐玉山这个项目是重点项目，由我亲自带队的，回报率肯定是奇高。

    更有甚者，传言说我这么重视这个小破项目，是因为和齐玉山有一腿。

    齐玉山听闻后吓个半死，火急火燎跑来我办公室澄清：“林总……，我发誓，这谣言真不是我传的。”

    我慢悠悠地品着茶：“我知道不是你传的。”

    “啊？那，那是谁传的，这简直就是捧杀啊……我说，我说的是项目高额回报率这件事……”他有些脸红，急匆匆追问。

    “我传的。”我笑了，事情有意思起来了，既然已经传到齐玉山耳朵里，那我们要捉的鳖应该也快浮出水面了。

    “啊？”他挠挠头，但没有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