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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愣了一会儿，然后狠狠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

    「老苗啊，还得数你主意多，我这就去村东头喊人！」

    话音未落，她已经甩开我的手，拔腿就待往门外去。

    此时此刻，我一颗心如坠冰窟，但还是假装好奇，拉住我妈问。

    「爸，妈，你俩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

    我妈出门的身形一滞，事已至此，索性也就不再瞒我。

    她回身像看个货物一样上下打量着我：

    「引弟呀，这事你也不用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一点。

    「「你现在可算是风光哟，比那什么治病的华佗还要厉害。

    「什么病，你都能治。你别装，你跟妈说，你下面，是不是痒痒的？

    「到时候，只要拿出你那里生出来的东西，让那些东西往人身上含上一含，哟呵呵，什么都管好哦。」

    ……

    看来，他们什么都知道，果真是存了牺牲我的心思。

    看我没有话说，我妈也不稀得搭理我，满面春风火急火燎地往村东头赶去了。

    不多时，戚老汉就过来了。

    他揣着一兜钱，神情猥琐，一双眼白都已是污浊的黄色，他上下打量了我两眼。

    「你就是引弟哟？听说你什么病都能治？

    「大叔我腿有隐疾，你也治得了？」

    18

    还不等我回答，我妈就捂着嘴一口应下。

    「治得了治得了！只要给我们家引弟一点时间啊，我们家引弟什么都能治得了！」

    说罢，她推着我赶我进了里屋，只留下我和戚老汉两人在房里。

    戚老汉眼看四处无人，淫笑着就要扯下裤裆。

    「引弟是吧？这小姑娘真水灵儿，听你妈说，你治病的地方在那儿？」

    说着，他头往我身子下面一努。

    「这不巧了吗，叔叔生病的地方也是这儿……嘿嘿嘿，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治得了。」

    说着，他又抽出一沓钱。

    「你且试试吧，就算不能治病，我也认啦。」

    眼见事态发展到这地步，我已然彻底死心。

    冲着门外大喊。

    「你可做梦吧！我根本就没有变成水蛭阴母！」

    话音刚落，我妈就唰的一声打开门，着急忙慌地想要扯我裤子。

    我死死抓着裤子，连忙出声制止我妈的癫狂行为：

    「你去看看你床底下罐子里的水蛭就是，那些水蛭早都死了！而且你看我的肚子，平平坦坦，根本没有孕育水蛭苗！」

    我爸动作快，他已经拿起了那个玻璃罐子。

    手一抖，【啪】一声摔在地上。

    散落一地的，全是被酱水染了色的透明水蛭，只是身体硬邦邦的，显然都已经死掉了。

    我妈盯着那堆死水蛭，半晌没有说话。

    我借机掰开她的手，她却忽然疯了一样忽然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声音颤抖着叫嚣。

    「你这个混账！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自私鬼！

    「你见死不救，你是要害死你亲弟弟啊，你个杀人犯！

    「老天不长眼啊，为什么该死的不是你这个贱种！」

    我淡定地一手将她推开。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互相打骂推卸责任。

    「你个死老婆子，当初就该听我的直接把你做成水蛭阴母，我连自己的老子都赔上了，这辈子死了也不敢入祖坟下地狱呐！」

    「那你呢？你倒是图清闲，我辛辛苦苦生下永生，你做了什么？你这时候嫌我害了你老子，那当初你怎么不把自己做成水蛭阴母？」

    「我哪知道这丫头片子鬼心眼子这么多？你瞧瞧你生的这孽种！」

    ……

    这个家里，我已无任何留恋，我的户口本等资料也早在昨晚就偷偷收好了。

    趁着戚老汉和这对夫妇吵闹之际，我跨上背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19

    临走前，我刻意去活水头上等了一会儿，可惜没见到锦澄。

    也是，既然事情解决了，我对他的恩情已结，那他贵为神仙之躯，又怎么会愿意见我这个凡人呢？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感觉自己有些淡淡的忧伤。

    入夜，我躺在单位宿舍的床上，忍不住又拿出了那枚鳞片。

    鬼使神差的，我竟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那枚鳞片。

    一道红光闪过，我感觉身边多了个人，侧身一看，果然是锦澄！

    他高高的个子此刻与我挤在一张小床上，有点施展不开手脚。

    他蜷缩着手臂，脸上竟也挂上了一抹奇怪的红晕。

    为了打破尴尬，我只好旧事重提，也借机提出我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

    「锦澄，明明我体内已经孕育了一部分阴蛭，你只是帮我拔除了毒素而已，那我体内的阴蛭卵最后是怎么消失的呢？」

    锦澄喉头动了动，似乎有些艰难地开口说。

    「那是因为……你体内已经有了我的部分精元。」

    「啊？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也算半个神仙了？」

    我眨着眼睛，难掩内心激动。

    锦澄却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算不上半个神仙，不过确实是神仙的人。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做的梦吗，其实，那不是梦，是真的……」

    他这么一提，我立刻又想起那晚那个露骨缠绵的梦，忍不住羞红了脸。

    我赶忙缩进被子里，嘴硬说。

    「什么梦啊，我没做过，做过也忘了！」

    锦澄伸手敲了敲我的额头，轻笑着慢慢贴近。

    一个清凉的吻印在额间。

    「无妨，忘了，我帮你再温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