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必应的金主   >   第八章
第八章
发布:2024-06-18 11:36 字数:1802 作者: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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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这间房子里关于池御的记忆太多了。

    即便是他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没在出现过。

    我也夜夜能梦见他。

    有时候是春梦,梦见他啃我的脖子,问我舒服吗。

    偶然间也会想起曾经的事,比如他第一次知道我来生理期手忙脚乱。

    他叮嘱我要喝热水,给我买卫生棉,还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

    反复强调不要我碰任何凉的东西,身体也不能着凉。

    原来曾经我也被人照顾着。

    我给自己煮面的时候也能想起来,他曾经有一次早上吃了我煮的小面。

    说下次还要一起吃早饭。

    结果忙了起来,后来又发生这些事。

    那个约定彻底失效了。

    在这里住,真的太折磨了。

    我最终还是在大三的时候搬离了这里,打算在学校住一学期。

    大家都不敢再提我和池御的事,我也以为池御已经对外宣称我和他已经分手。

    直到室友说我男朋友来报告厅演讲,我都不说,嘴可真严。

    我才意识到,原来池御并没有把我们散伙的事公之于众。

    校方那次来道歉,还送了他一个名誉教授的头衔。

    我以为他现在的身价,不稀罕这个挂名头衔。

    没想到,并不是。

    也对,对于有钱人来说,钱已经只是一串数字了。

    他们真正应该好好花心思去经营的应该是他的公众形象。

    也就是所谓人设。

    他去演讲人满为患,我也不想去凑这个热闹。

    其实我很想他。

    没人知道我有多想他。

    但是越是这样我越不敢见他。

    我怕见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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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三到大四这两年,几乎每隔一个月池御都要来演讲一次。

    学校也会各种场面话给我画饼,目的是供奉好池御这尊大佛。

    希望我吹吹枕边风,给学校捐个千八百万的。

    我嘴上应着,心里吐槽,你当池御的钱是大风刮来的,随随便便就捐个一千万。

    不过,池御后来还是以个人名义给学校捐了一栋楼。

    只是我要毕业了,那栋楼才才开始动工。

    我也没空在意。

    那天下午我交完实习材料,在阳光明媚的下午慢慢悠悠享受时间。

    接着就和池御在明德路的绿茵道上,迎面相撞。

    我跟他说好久不见,打算糊弄过去。

    「静娴。」结果他在我走的刹那,揽住了我的腰,往他怀里一顶。

    周围的人注意到是我和池御,纷纷拿出手机。

    可恶,他知道腰是我的软肋。

    他在大庭广众下这么闹,分明就是想拿捏我。

    「你不想再被舆论裹挟了吧?」他贴在我耳边低语。

    我气鼓鼓地瞪他,可怎么看都像是撒娇。

    旁人看来,我们这样耳鬓厮磨,如胶似漆。

    录像的人都在说好甜。

    我还是怂,又怂又懦弱。

    或者是说我自私。

    我再一次跟池御走了。

    他每次都懂得如何拿捏我。

    一开始是学生卡,现在是舆论。

    两年过去,他已经三十岁了,就像陈年窖藏。

    时间的推移会沉淀更多的酒香,丰富他的内涵。

    「小东西,你好狠的心。」池御声音压得很低。

    让我有种他在诉苦的委屈巴巴的错觉。

    「我天天出差,有空还要来苦哈哈的开讲座,你竟然一次也不来。」

    「你怎么知道我没来。」那么多人,他怎么就确定呢。

    「我当然知道。」

    我只当他是在套我话。

    可能是想到自己马上要出国了,我也打算最后放纵自己一把。

    主动邀请池御去酒吧坐坐。

    我不知道池御怎么想的,但我能感觉他心情是愉悦的。

    毕竟做了两年枕边情人,这点还是能感觉出来。

    「你为什么不把我们已经分开的事发个声明?」我问他。

    池御似乎在酝酿什么,酒吧的灯太暗了,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接着陆陆续续来了三个人。

    好一会我认清了他们的脸。

    有一个是当初池御说带我走那天夜里也在场的人。

    他们是池御的合伙人。

    「嫂子好。」三个人有些异口同声的跟我打招呼。

    我有些受宠若惊,诧异的看着池御,还在玩我们是男女朋友的戏码。

    「其实我们已经……」散伙了……

    我话都没说完,被池御强行打断了。

    他的手在酒桌下,暧昧地在我掌心打圈。

    可他面上依旧风轻云淡,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他们喝着酒,聊起了过去公司初创的事情。

    我没有仔细听,但是隐约停到了池御大学期间因为学费差点念不下去的事。

    随便吧,我想。

    反正我要走了。

    后来我喝得有点多。

    应该是被池御抱走了。

    他身上总是一股很清爽的味道。

    是属于他的味道。

    我问他是什么香,他说他不用香水。

    我吸猫一样,借着酒劲,疯狂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池御强行让我和他对视。

    「我知道,你是池御。」我说。

    斜靠在他肩头,我眼神迷离地盯着他看。

    像极了一只做了坏事的狐狸。

    「那就好办了。」然后他就吻了上来。

    我们甚至没到床上,他在门口就迫不及待。

    我在心里吐槽,两年了,他就不能找个人发泄一下。

    非要这样把我折磨的散架。

    肌理墙,表面很粗糙,磨得我背后生疼。

    也不知道是他太疯还是墙硌得慌,总之就是又爽又疼。

    生理性的泪水从我眼角洇出来,他吻了吻。

    发疯的时候,我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池御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不,是爱你。」

    池御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