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戴上就是我的人了”

    还没缓过神便被时羽牵着走出门

    “阿眠真漂亮，是我见过最可人的姑娘”

    深情的眼睛像要照进我心里。

    “别取笑我了，我哪有小哥好看”

    银饰一阵响动，

    原来是时羽弯腰亲吻我的额头。

    “阿眠最好看”

    四周围满了人。

    祭坛是一块很大的石台，

    有约一米高，

    左右两边是石头雕刻的柱子，

    黑绿色的石柱上面有似蛇似龙的图案和苗文，

    顶端是熊熊燃烧的火把。

    祭坛中间也有一团烈火，

    高耸的火焰从四角鼎炉里升起，

    背后的画面跟着火光一齐晃动，

    仿佛海市蜃楼。

    “卡乸樨，轖悳”

    时羽的嗓音变得低沉幽远，

    仿佛能破开空间。

    寨民看到他走来，

    纷纷让出道路。

    时羽将我带到祭坛前，

    松开了手，

    顺着楼梯走上祭坛。

    我这时才意识到他是与众不同的，

    不是所有寨民都穿华丽庄严的服饰来参加祭典，

    原来这场祭祀的主角，

    是时羽。

    “惪谷廤鮬，轖悳”

    大家开始闭眼念着我听不懂的苗文，

    声似宏钟，

    一浪高过一浪。

    我有些害怕这古老深沉的文字，

    以及深渊低语般的诵读，

    听得我冷汗直流。

    我像溺在深海里，

    烈火发出呲呲声在诵读里依然清晰，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声音停止了。

    两个寨民上前，

    肩上扛着一个长方体样的青黑色铜器，

    漆黑的金属棍子斜穿进铜器内部，

    像抬轿子一样，

    两人把棍子放在肩上，

    抬着这个大家伙走上祭台。

    随后把其架在烈火中炙烤。

    像是浆果被踩爆的声响密密麻麻响起，

    烟雾从鼎炉上方升起，

    很快弥漫在头顶，

    盖住了天空原本的颜色。

    “卡乸樨，轖悳”

    “卡乸樨，轖悳”

    时羽不知丢了个什么东西进炉子，

    烈火竟在几秒之内熄灭

    “卡乸樨，轖悳”

    时羽说完这句话后，

    大家纷纷右手握拳放至左胸行礼，

    时羽也回以一礼，

    然后便走下祭台，

    牵着我离开。

    我回头看，

    寨民似乎还在等待什么，

    没有要走的意思。

    待走远些我才悄悄开口，

    询问缘由。

    时羽说他们在等铜器冷却，

    里面是炼制的药，

    需要放在屋内，

    每隔一段时间要更换，

    否则会招来虫袭。

    据说是很可怕的虫子，

    看我面露惧意，

    他柔声说会保护好我。

    眼神似古潭般冷冽，

    是我不曾见过的样子。

    09

    时羽打算下午带我逛集市，

    每个月祭祀这天都会有，

    大家会在家门口买卖需要的物品，

    很热闹。

    刚见了那些奇怪场景，

    真的很需要充个电缓和一下

    我们刚出门便听见集市热闹的喊卖声，

    看见大家手上都提着不少物品。

    一位身穿红黑袍子的阿婆热情道

    “阿妹嘞，原来喏是时羽家妹儿嘞，看看有哪想要的不？”

    盘子和陶碗我似乎用不上呢

    “谢谢阿婆，我再看看”

    “想要什么就拿，我给你买”

    时羽捏了捏我的手指

    “知道啦”

    时羽让我原地等他，

    去去就回。

    我在面具摊位前停下，

    拿起一个鬼怪面具观看，

    似乎是纸浆做好上色的。

    “阿妹！喏个是外面来的，喏真好看。我叫齐松。”

    一位蓝袍少年向我伸出手。

    我不好回绝这份善意，

    便伸出指尖一握，

    算是打过招呼。

    时羽恰巧回来看见这一幕，

    漂亮的眉皱起来，

    啊，他生气了。

    “纚畝豁尅”

    说完时羽便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离开。

    “疼”

    时羽好似没有听见我的声音。

    “时羽，我疼”

    我的声音有些委屈，

    他才终于松开手看向我。

    “阿眠，为什么碰别人的手，你不要我了吗”

    时羽蹲下来抬头望着我，

    湿漉漉的眼睛充斥着委屈，

    瞬间压住了我的怒火。

    我向他解释握手只是礼节，

    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会影响半分我对他的感情。

    无论向我伸手的是男是女，

    于我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我害怕，阿眠，我怕你遇见别人就不喜欢我了，我不想你和他们说话”

    我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俯身亲吻他的额头。

    “时羽，相信我好吗，我只喜欢你一个”

    回到吊脚楼后，

    时羽打好水给我洗手，

    他的手指细密拂过我的手掌、指缝，

    每一处都不放过，

    洗了两遍才肯罢休。

    擦完手时羽贴近，

    皂角的淡香扑面而来，

    我惊呼一声，

    身体已经腾空，

    被他放到了桌上，

    他站在我双腿间，

    这样的姿势让我感到羞耻，

    我想收腿却反而贴到时羽的腰，

    还来不及说话，唇就被封住。

    不似上一次温柔缠绵，

    长驱直入的舌尖粗鲁地侵占唇齿，

    发出的水声和急促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继而又吻向我的耳垂，

    被包裹的感觉让我浑身颤栗，

    喉间也溢出细碎的呻吟。

    手也越来越过分，

    修长的手指已经挑开衣摆，

    冰凉的指尖触得我一抖，

    时羽忽然停了下来，

    双手环过我的腰，

    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喘息。

    我这才懊恼自己怎么任人为所欲为，

    脑袋竟然完全宕机，

    一点反抗之心都没有！

    只好胸前叉手，

    一脸嗔怒地瞪着他。

    时羽鬓角细碎的头发扫过我的耳廓，

    在我耳边低语

    “阿眠再这副可爱模样，我要忍不住继续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