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和亲后我反杀太子   >   第八章
第八章
发布:2024-07-25 20:02 字数:1643 作者:板栗薯
    其实即便不打开看信里的内容,我也大致知晓他所言何事。

    但心底依旧有点暗自期望他能在信中表示出对我还有几分在意。

    看完信中所写,我将信纸扔进火盆里燃尽。

    这是我替嫁来北启收到的第二十六封,信上从未有过哪怕一句对我的关心宽慰。

    我不该抱有幻想的,字字句句都是威胁和利用,当真是毫无半点情意。

    既然如此,那便别怪我狠心了。

    杀害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啊,我敬爱的太子殿下。

    10

    三年间,我和赵远舟联手暗中接连剿杀和收服河原暗探,同时不断伪造亦真亦假的情报传递给沈景衡。

    赵远舟晋升为北启的勇毅大将军,不断囤积粮草训练精兵,养精蓄锐整装待发。

    在两国和亲盟约三年期限失效过后,赵远舟及其各个都骁勇善战的皇兄弟一同奉北启国国主之令,举兵南下一路攻城略地。

    意在吞并河原国和南蛮国,实现天下之大一统的繁荣盛世。

    而我则在立夏的掩护和陪同下瞒着赵远舟等人,先行一步连夜纵马奔走于山野小道。

    跨越高山湖泊、戈壁沙漠和崎岖沟壑,悄然声息地回到那片我生于斯长于斯的辽阔故土。

    早在出发前,我就命立夏递送出最后一封回信。

    告知沈景衡自己现已成功打入王宫政权内部,并且成功盗走北启国可任意号令全国黑甲军的虎符。数日后我将快马加鞭赶回河原国的京都都城。

    如若想得到这枚独一无二的北启国虎符,以此轻松反杀北启国稳坐帝位,须得时时刻刻护我左右,保我周全。

    其实我不觉得狡诈多疑的沈景衡会轻易掉入我技法拙劣的陷阱,只是想单纯试探他是否会被权力冲昏心智。

    我好借此请君入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路奔波,我带着立夏乘坐马车进入河原国京都大街,停至城北暮晚斋。

    明面上我还是那个被太子从战乱中捡回来的孤女溶月。

    而那位金枝玉叶的安阳公主想必照例在皇宫内当着她那无忧无虑的被捧在手心里的璀璨明珠。

    只可惜一位从小养尊处优的小公主,恐怕亡国之后如果不成为依附他人而活的菟丝花,肯定必死无疑吧。

    我身穿黛青色齐腰襦裙,青绢遮面。

    挽着单螺发髻,素发上唯独戴着那支莲花银饰步摇,步子稳重地推门进入内宅。

    一路畅通无阻,宅院里人影萧条,只是一应布景摆设都是原先模样。

    看来我猜的没错,沈景衡收信之后必定会在此处等候我。

    “月儿回来了,此番出游玩得可还尽心?”

    万般思绪从院内落英缤纷的海棠树上移开,我的注意力回到眼前一贯恍如白衣谪仙般的人物。

    我摆手示意立夏在树下听候差遣,面上泰然自若地双手交叉姿态端庄地走到沈景衡跟前,微微欠身行礼。

    “溶月拜见太子殿下,殿下近年来可还安好?”

    这话听上去虽是关切崇敬的,但我在看到沈景衡的第一眼便不得不尽力克制熊熊燃烧升腾起的怒气和杀意。

    “数年不见,月儿倒是越发的懂礼数了。无妨,你我之间何须这般客套生疏。有月儿的得力协助,本宫自是过得如鱼得水。”

    沈景衡眼神冰冷,抬起寒凉的大手将我拽至厢房内。

    迫使我微缩在他茉莉香浓烈到呛鼻的胸膛中,低醇嗓音中明显渗透着阴寒的压迫感。

    饶是我三年来在北启国作为简王妃常常与众多官员和商贾虚与委蛇,也抵抗不住刻在骨子里对面前这个曾经偏执地囚禁折磨过我的男人的无限恐惧。

    当沈景衡与我拉开了些许距离,紧接着对我伸出手时,我双腿一软歪倒在熟稔的梨花木交椅上,脸颊瞬间失了血色,呼吸沉重。

    谁成想,沈景衡只是将我头上的莲花步摇簪取下。

    以尖锐的簪头轻挑我雪白圆润的下颌,细细划过我微颤的肩头一路顺延向下停留在我平坦的小腹处。

    “简王可曾动过你的身子?月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想你想得都快疯魔了。我真后悔当初将你送去北启和亲,我知道我们家溶月不会怪我的对吗?”

    他目光凌冽地死死掐住我的后腰,丹凤眼里红血丝密布。

    “月儿你信中所说我句句都相信,快些将虎符交于我,待我统一大业皇后之位,我只许你一人。”

    我被沈景衡宽大的身躯圈禁在方寸之地,他滚烫的上身紧紧贴着我的胸脯让我不得动弹。

    “太子殿下说笑了,我不过就是你找来为安阳公主替嫁的木偶人而已,何来怪罪一说?我既是嫁给了北启简王为妻自是要与夫君行周公之礼的,若是安阳公主和北启的王子同床共枕,殿下怕是早就气死过去了吧?”

    从沈景衡的瞳孔反光里,我看到我几年前黑亮清澈的眼睛里增添了深厚怨恨和阴郁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