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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发布:2024-07-25 20:30 字数:1009 作者:咸蛋黄烧麦
    我捂住他的眼睛,打开灯。暖黄色的床头灯照亮了床头周围,我在一片暖黄中和他对视

    “张河,没事了,我在。”

    他摇头,“是我害死了他”

    “抓捕嫌犯是你的工作,是刘队的”

    他不愿意再和我争辩,只说“我困了”

    下半夜我们挤在一张床上,我半睡半醒的状态保持到了起床。

    他没有再提起昨天晚上的失态,我们回了淮洋一切又按部就班的运作。

    只是我时常会想起在省汇的夜晚,某天我望着他,突然理解他或许是在向我求救。

    我有个学心理学的好朋友叫沈熠珩。许多年未见,幸好关系一如从前。

    我擅作主张的和他描述了张河的状况,提出见一面的请求。沈熠珩答应了,也是凑巧他刚好几周后要和爱人来淮洋旅游。

    沈熠珩是我的朋友中,为数不多不是我和张河共同朋友的人。我邀请张河陪我一起去和我朋友吃饭也并无不妥,他一口应下。

    几周后,我们和沈熠珩在一家西餐厅见面。餐厅内放着悠扬的钢琴曲,舒缓人心。

    饭后我去结账,沈熠珩的爱人和胡滨坐在座位上,沈熠珩也趁机来找我。

    “我还是希望你能说服你朋友”沈熠珩捏了捏鼻子,“听你描述,我觉得他应该是PTSD,如果严重到会影响睡眠和正常生活,需要他配合进行疏导”

    我谢过他,他摆摆手表示没事。沈熠珩后续还有行程,我就先行开车跟张河一起回了警局。

    警察的生活是三点一线的枯燥循环,他不再有自虐倾向,可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

    某天出完现场后已经过了十二点,张河在副驾驶上闭上眼,我通过后视镜瞄了一眼,以为他睡了,没想到他说,“夏志锋,办完这个案子我们修年假吧,去清沪找江向文”

    我有些楞了,出了那事之后,他几乎很少社交,更别提出远门了。我看向他的脸庞,明白张河又再一次救了自己。

    4. 

    江向文视角:

    我叫江向文,今年35岁,清沪市某三甲医院的主治医生。

    我和我的两个好朋友张河、夏志锋打小认识,从穿开裆裤的年纪玩到现在。

    阿夏与我和河儿都不同,我们俩是属于社交恐怖分子那类的,而他在我们俩身边常显得安静内敛。

    小时候我和河儿吵架基本都是他在我们俩之间传话,作为我们友情的润滑剂。

    这样巧妙的关系似乎也延续到了我们选的专业上。河儿学的侦查学出来当了警察,我学的临床医学出来当了医生。

    阿夏介于我们之间,他学的法医学出来当了警队法医。

    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在不同的地区,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清沪,河儿阿夏一起回淮洋。

    我们各有各的忙,一年基本就过年能见上一面。

    某年的春节我不值班,回淮洋吃了顿年夜饭就找他俩玩。大年初一河儿还在加班,我就只好拉着阿夏去买点熟食带回去给河儿吃。

    相比河儿,我更操心阿夏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