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看到你妈妈失踪，找到家里来了，嚷着要救你妈妈，带她脱离苦海。结果到家迎面就看到耀祖！」

    「我还寻思着能用你妈换点钱，结果耀祖不识时务，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和他们带起来了。」

    我冷笑，和妈妈共用一个男人，谁受得了。

    「是啊，耀祖真是太不懂事了。」我附和他。

    「结果他们打起来了！」

    「你……你知道吗……耀祖上次回来时，那么难受……是因为他感染了艾滋啊……」爸爸的声音哆哆嗦嗦。

    「他们扭打在一起，流了很多血，我怀疑你妈妈也被感染了……」

    「老陈见我们一家的架势，不敢闹大，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但隔壁小王嘲笑我们家，耀祖气不过，和他打了起来。」

    「结果把小王打残了，打的起不了床。」

    「盼娣，你快回来吧。」

    「你说，我们一家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说着，爸爸哽咽起来。

    我白眼一翻，把电话给挂了。

    老板娘看着我挂了电话，并没有多问。

    「阿姨，受了这么多年委屈，你为什么不和老陈离婚？」

    「这个婚哪能是想离就离的，他不愿意，我能怎么办？」

    阿姨叹口气，继续切菜。

    「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他的事，我一点都不想管。」

    只要想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只要愿意忍受这种生活，这种生活就永远不会到头。

    就如前世的我，这一世的阿姨。

    看着恶心的另一半，却不能离婚。

    8

    又过了一个月，我才回了趟家。

    期间他们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都没有接。

    我提着水果和大米放在门口，怜悯的看着他们。

    耀祖扔出一个破碗做的烟灰缸，差点砸在我脑袋上，「你还知道回来？家里过成这样，就是因为你没有打钱回来！」

    「你还有没有良心？妈妈去了你都不回来。」

    原来，妈妈接受不了村里的风言风语。

    她把家里唯一的存款烧了后，找了根绳子，结束了自己。

    爸爸和耀祖，已经饿的只剩皮包骨头了。

    「前段时间太忙了，老板娘总是打骂我，这不有空了，我就提着东西来看你们。」

    说着，我给他们塞了1千块钱。

    他们收了钱，脸色才堪堪好转。

    「只有这些吗？你两个月没回来就只有这点钱吗？」爸爸追上来问我，唾沫星子喷到我的脸上。

    「这段时间我生了点病，看病花了些钱。」

    爸爸啐了我一口 ，「晦气东西。」

    我不紧不慢擦掉脸上的口水，并不计较。毕竟，和两个苟延残喘的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我来到隔壁小王家。

    「小王，你怎么成这样了？」

    「盼娣，你来了？」小王又惊又喜，「快赔我10万块钱，我被你弟弟打残了！」

    「你在说什么笑话？我只觉得可惜，你竟然没有被打死。」

    「不过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瘫在床上，倒是让我觉得更加有趣。」

    「你这个贱人！」

    「你骂吧。反正你已经是个废人了。」

    我拿起酒瓶，砸向他下体。

    「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我冷眼看着他，看着他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直至虚脱，瘫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