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次被他欺负后的孤独无助，和之后常被他侵犯后的麻木。这些痛苦，我都要他余生都躺在床上，像个废物一样，慢慢品尝。

    9

    回到我打工的饭店。

    老板娘商量和我开一家分店，并决定让我接手分店。

    「阿姨，我担心我做的不够好。」

    「我会好好教你的。每当看到你就会想到我过世的女儿。」

    「你愿意……做我的的干女儿吗？」老板娘眼中闪烁着忐忑。

    我扑到她怀里，「干妈！」

    干妈身上的味道很香，是一种温柔的馨香，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吧。

    这是我正在和干妈商量如何改进菜品，爸爸打了电话过来。

    「盼娣，你住在哪儿？把我和耀祖接过去吧。」

    「四周邻里都看不起咱们家。」

    「爸爸，我是住在老板提供的宿舍。没有地方给你们住啊。你们来了，只能睡桥洞。」

    「你个没用的贱婊子。连在城里租房都租不起！」

    我反手挂了电话，却接到了弟弟的电话。

    「姐姐，给点钱。我要去买药。不然，我会死的。」

    「耀祖，姐姐没那么多钱，我的钱已经都给你们了。你叫耀祖，没有光宗耀祖就算了，怎么还给家里拖后腿。」我阴阳怪气他，此时我已经不再想忍了。

    「招娣，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说话的？」

    「沈耀祖，谁招惹你了你祸害谁去。你找我干嘛。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多吗？」

    「你给我等着！」

    我闲闲挂了电话，与干妈对视上。

    「盼娣，以后干妈是你的后盾。你且勇敢往前走。」

    我趴在干妈怀里，眼泪止不住流，活了两世，终于有人真心待我，「谢谢妈！」

    10

    爸爸和耀祖打了好几个电话找我要钱，我把他们的电话挂断了。

    还想把我当吸血鬼吗？

    我现在只负责看戏，不愿意再为这场戏推波助澜。

    找我要钱？休想。

    平静了一段时间，一个电话打给了干妈：「宋姨，陈叔他现在快不行了，你来看看他吧。」

    干妈把我带上，往赵家赶去。

    莫名的，这是一个艳阳天。我握着干妈的手，陪在她身边。

    老陈躺在血泊里，拉着干妈的手，「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我总是花天酒地，因为我怨你，没有给我生个儿子。」

    「我所有的财产，除了一半留给私生子，剩下的，都给你。」

    干妈拍开他的手，「你那钱我嫌恶心。」

    干妈掏出帕子擦了擦手，便拉着我走了。

    我以为老陈的死只是一个意外。没想到，竟和耀祖有关。

    「姐姐，我……我刚刚……失手了。」

    「你帮我顶罪好不好，我还年轻。我不能死。」

    「沈耀祖你疯了吗？你竟然？！」

    「姐姐，反正你是个女人，就替我顶罪吧。这一切都是那个老陈罪有应得，要不是他，我会有钱在城里花天酒地谈那么多男朋友吗？我就不会染病了。」

    「沈耀祖，你是不是天真的以为我给你做一切都是应该的？」

    「难道不是吗？姐姐，你叫盼娣啊，你的存在不就是因为我吗？」

    耀祖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