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发布:2024-07-30 23:26 字数:1297 作者:山月不知
秦昭闻言,毫不犹豫将人拉走。
祁子澄踢了踢地上的石子,不知为何心里堵得慌。
他很想把秦昭拉走,这声哥哥听得人更赌
他没想到,还有更堵的
他们四人偶入一家酒楼,外面瞧得挺正经,里面居然还有男倌。
谢渊被左右围着,葡萄美酒倒是一样不落。
祁子澄瞧得牙关紧咬。
秦昭冲还未入列的美人使了个眼色。
一男一女摇曳腰肢贴在祁子澄左右,左边送上一杯酒,右边递来一块糕。
祁子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夹在中间的缘故,对于二人的靠近他浑身不舒服。
可谢渊来者不拒的样子让他不爽极了。
这人明明先前还说喜欢他的?
祁子澄气性上来,也没再拒绝美人送上的酒。
美人一杯接一杯的送,他一杯接一杯的喝,最后成功将自己灌醉了
8.
也许是药剂过猛,中秋夜结束后,祁子澄跑了
谢渊去信没有问他什么不辞而别,只是嘱咐几句天凉记得照顾好自己。
甚至于信中都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过刚易折,他当然明白。
秦昭这段日子可麻烦了。
他已经二十有三,一无小妾而无通房。
他是世袭的侯爵,代代传来早就名存实亡,朝中也无人。
唯一还撑得上脸面的只有秦老夫人,十来岁时随父征战过,有军功加身。
桑启的江山是靠打下来的,武官的地位高于文官。
楼思文嫁于秦府不算低嫁,却也不算高攀。
但楼家就想让嫡女高攀。
秦昭喝得烂醉,“谢渊,你说人为什么非得爬那么高啊我们家虽然没有实权,但是两人过好日子卓卓有余啊”
谢渊陪喝一杯,他过得顺遂如意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只有那不长脑子的太子,将他当作假想敌般对付,时不时出点绊子。
“挣军功就得上战场,上战场就得入朝堂”秦昭捧着酒坛一口接一口。
他父亲也上过战场,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因为说错一句话被有心人利用。
最终于朝堂撞柱而亡、以死明志。
秦昭经商之道做到很好,他很聪明,一点就会。
他可以上战场,但不愿入朝堂。
“谢渊、我真的要放弃她了”
这是秦昭说这话的第十天。
谢渊附和,安慰他天下女子多得是。
是啊,天下女子多得是
他偏偏只想要她。
秦昭入岐州前见了楼思文一面,“他日若见我着甲胄归朝,我们就成亲。”
“若是棺椁入城——你就另择良人,我自当祝福你”
秦昭意决,谢渊没有劝阻。
只说:“不得胜,别回来见我。”
他骑着踏雪出城,对谢渊笑回,“小爷什么时候输过?等我,再游怀京!”
9.
怀京是桑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地方,城内宵禁晚,夜市繁华热闹。
某天谢渊起床,发现屋外白雪,梅枝也被压弯。
永安十七年的新年,晋王也没能赶回来。
谢渊待在家里陪着晋王妃守岁。
用完晚膳后,他回到书房,风雪已经停了,屋内却来了不速之客。
听气息只有一个人,谢渊闭上房门慢慢靠近案桌,抽出一支笔注入内力朝梁上扔过去。
‘啊’是他朝思夜想的声音。
谢渊反应过来,迅速将人接住。
祁子澄望着梁上毛笔入木三分,可见其主人的内力是多么深厚。
“你真下死手啊。”
谢渊将他扶起站好,“能躲过暗卫进入我的书房,区区一支笔又怎么伤的了。”
“坐、”谢渊给他倒了一杯茶,看着他笑,“你不来,我倒要去找你了。”
“我不在姜州,我早就入怀京了。”
谢渊还是笑,“嗯,我知道。”
祁府的楼顶都快让他踏破了。
“走了这么多天,你今日深夜入我书房又是何用意?”
或许是书中那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导致。
祁子澄在姜州时经常看见他,梦里梦外甩都甩不掉。
他不讨厌谢渊,他来时饮了一杯酒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