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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发布:2024-07-30 23:45 字数:1808 作者:要吃菠萝
    闺蜜?能和米贝形影不离,表面上称得上闺蜜就只有杜阮阮了。

    离开米贝家,我快速在微信上问了杜阮阮。

    杜阮阮:什么意思?你特么是怀疑我吗?

    她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我无语的隔着屏幕翻过一个白眼。

    点了一个表情包发送。

    杜阮阮:……

    杜阮阮:米贝说了慌,那天我没有和她在一起,但正巧,那天我确实在商场闲逛,更巧是出来的时候遇见了米贝。

    我:她和谁在一起?

    杜阮阮:她自己一个人。

    说谎去逛商场却自己一个人?

    米贝你到底去见了谁?又是谁杀了你?

    成团的乌云盘旋在月亮上,一股清风吹过,乌云散去。

    被遮盖的真相似乎要看到尽头。

    晚上到家我手机上给乔洋说了这两天的发现。

    乔洋:好啊,我们小柳柳这是要起飞了。

    呃……这家伙可真会阴阳怪气。

    翌日,客来多商厦。

    我和乔洋在商场门口碰头。

    乔洋一身黑色风衣在人群中很显眼,“从哪里开始找?”

    “根据杜阮阮说,是在右边那条路发现米贝的,我们去那边看看。”

    沿着路边找了一遍毫无头绪。

    我逐渐有些气馁,“线索又要断了吗?”

    前面的乔洋突然站定,眼睛看着前方。

    “怎么了?”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陈老师?

    陈年安走出一家蛋糕店,上车开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区。

    我和乔洋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

    第二天来到学校,关于米贝的讨论风波已经没有那么强烈。

    仿佛所有已经回到正轨,但唯独我心里的不安愈加强烈。

    在第三节课下课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峰。

    第四节课是化学课,我们班要用到学校的实验室。

    我拿起水杯准备去接水,就听见一个声音说道:“这次我们要帮二班打扫实验室,上次我们班值日生没扫,是二班帮忙扫的。”

    我浑身一激,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上次是二班打扫的实验室吗?

    我冲到他们旁边又问了一遍,女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复述了一遍。

    我拿着杯子回到座位,脑子里开始一一回想整个案件的线索。

    发现似乎每个线索都可以找到陈年安的身影。

    但我实在想不到他为什么这么做。

    下课铃打响,学生们一涌而出。

    “嘿,想什么呢?”乔洋敲了敲我的桌子,我的思绪才回来。

    我把他拉到没人的地方,一五一十的将我的想法和实验室的线索告诉他。

    乔洋听完比我要冷静很多。

    “你的想法和我基本一样,我也在怀疑他。”

    “可是没有证据。”我懊恼的说道。

    乔洋细长白皙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

    此刻的我甚至没有看出他眼里暗涌的盘算。

    沮丧的想着实在不行就去找警察,把线索都告诉他们或许会引起警方的注意,专业的效果肯定不一样。

    阳台的白色雏菊在月影下肆无忌惮的盛放着。

    我坐在床边手指一遍遍的摩擦着当年送给米贝的一模一样的黄色星星。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心跳在这一刻加速。

    是一段视频,点击播放。

    屏幕中一个女人衣不蔽体,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哭声震天的在地上爬行,躲避后面男人的棍棒。

    等男人模样露出来,我呼吸一滞,震惊之余手机从手中滑落。

    是陈年安。

    又是两声来短信的提示音。

    未知号码再次发来两个视频,我硬着头皮将视频看完。

    三个视频里是三个不同的女人,陈年安轮换着不同的道具,对女人实施暴行,最后将其致死。

    看着背景昏暗,没有阳光,周遭是水泥墙壁。

    他选用的地方应该是一处地下室。

    凶手真的是他,我朝夕相处的老师。

    温柔善良的面孔下是让人避之不及,恶贯满盈。

    我:你是谁?

    他又怎么会有这些视频?

    半个小时过去未知号码再也没有发来消息。

    隔天,我来到警局将视频和我知道的线索交给了警察。

    乔洋的电话从昨晚打去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从其他同学哪里要来地址,去到他家里也是没有人。

    他消失了,没有任何征兆。

    陈年安被逮捕了。

    学校再次炸锅,秃头怪的声音没半个小时从广播中响起一次。

    放学后我来到米贝家里,吴姜看到似乎并不意外。

    “谢谢你交给警方的证据帮忙抓到了凶手。”吴姜微微笑道。

    “不是我,帮忙的另有其人,但我不知道是谁。”

    “那真是要谢谢那个人,米贝那孩子也可以安心了。”吴姜苦涩的笑了笑。

    我问道:“凶手有交代作案过程吗?”

    “米贝在和那老师谈恋爱,也是怪我没有多照顾她,不然可以从源头阻止这一切的发生,那禽兽的龌龊事被米贝撞破了,他就把米贝约到学校给她注射了氯化钾然后丢到了荒郊野岭……”吴姜讲着,说到这里泣不成声。

    我沉默的听着。

    但现在还存在的问题是尸体又是谁搬到教室的?那个未知号码背后的人又是谁?

    吴姜不好意思的笑笑,抬手擦去眼角的泪,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乔洋那孩子最近也没来,你和他一个班的,他最近在学校还好吗?”

    我猛地睁大眼睛,“你怎么会认识他?”

    “他和米贝是初中同学以前经常一起玩。”

    我呆愣的坐在哪里,周遭仿佛静止,粗重的呼吸声在我耳边清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