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猜中了
发布:2025-01-28 01:54 字数:3084 作者:七小只
张问天被捉拿之后,一直不肯透露与他交易之人,他之前一直没有异常,忽然就毫无征兆地自尽,恰巧又是在范征听到民县水下陵墓之后,让人不得不怀疑,夜无双能告诉她这个消息,说明他早做了准备,在徐冬儿的一番软磨硬泡下,夜无双半推半就地给了她一张小像。
得到了小像,徐冬儿的心里稳了,现在就等唐耀打探到的消息。
半天过后,唐耀回来,带来了一个香包,“我找大夫看过,香包里装的不过是一些安神的草药,没什么特别的,飞石庙只一个庙祝看着,里面供的是上仙,据说飞石庙是因天外落下了一块巨型飞石而得名。
这块飞石相传原来是天宫一位上仙院中的赏石,飞石庙原来是一座普通的庙宇,天灾经常光顾,也没什么人来上香,上仙看不过眼,就将赏石赐给庙宇做镇庙石,后来天灾再也没有光顾这座庙宇,大家都说飞石庙是得了上仙的庇佑,能保平安,所以住在附近的百姓到飞石庙上香求平安,不过都是些穷苦人家,给的香油钱不多,庙祝为了多挣些银两,就想出了售卖香包的点子。
至于范征,他有些印象,毕竟范征是在缉查司当差的人,面相跟普通的百姓不一样,庙祝以为他是来找事的,就多观察了他一会,后来见他是单纯来上香的,也就放了心。
他记得范征上香的时候,旁边好像也有两名香客在上香,那两个人面生,不像是他们那一带的人,毕竟经常到飞石庙上香的都是住在附近的人家,他在飞石庙做庙祝多年,对那一带的人家多少还是有些印象,属下问到了那两人的容貌特征,不过要达到能画小像的程度,还是有些困难。”
徐冬儿这时拿出了小像,“这是我从别处拿到的小像,看看跟庙祝所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唐耀带着诧异接过了小像,仔细地看了小像上人物的特征,有些吃惊地道,“与庙祝跟我提到的二人很相像,一人在右眉中间有颗黑痣,一人的左脸颊有道疤痕,你是去哪里弄到了二人的画像?”
“景小王爷那,他的线人见过那两人,而且听到他们提到民县水下陵墓之事。”
“景小王爷的线人?他这是把我们缉查司的活都干了,不过倒是替我们省了事。”唐耀这会也不恼,“这也证明我的推测是对的,张问天一直不肯告诉我们他跟人交换了什么,我看民县水下陵墓就是他告诉阎仙人他们的,现在阎仙人怕张问天把他们的秘密抖出来,就想方设法弄死了张问天,不对呀,他们知道张问天还没死?”
陆宸特意演了一出假戏,让张问天假死,从而断了阿加那的念想,但要害张问天的人分明知道张问天并没有死,而且很清楚张问天被关在哪里。
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若要害张问天的不是阿加那他们,岂不是阎仙人跟阿加那不是一伙的,若是这样,说明还有人藏在暗处,而且藏得很深。
这个识知让陆宸感到头痛,要继续往下查的话,怕也是无用功,但此事还是要给范征的家属一个交代,唐耀拿着画像去找庙祝,徐冬儿也想跟着出去,这时有守卫拿着东西进来,“督主,这是荣安县主让人送来的手抄佛经。”
荣安县主去仁成寺小住的事,陆宸已经得知,也听到了不少外面的风言风语,对荣安的清誉有损,他的心里未免有愧,对于荣安的好意,陆宸也不好意思再拒,他让守卫将佛经放在案几上的同时,让徐冬儿留了下来。
徐冬儿不解,“督主将属下留下可是有事?”
“还没想到,想到再告诉你。”陆宸敷衍地道。
徐冬儿对他更是不解,最近督主古古怪怪,总是做出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既不说明,也不解释,把人都弄糊涂了,可他不说,她也不好问,徐冬儿只得闷闷地留了下来。
守卫出去后,书房里只留下他们二人,自从最近发生了那么多尴尬的事,再单独与陆宸相处,徐冬儿觉得别扭,陆宸不说话,她也不想开口,就微垂着脑袋,眼睛盯着自己的靴子看,丝毫没有注意到陆宸此时已经产生不适。
陆宸感到胸口不适的时候,本不想开口,但那股感觉与毒发很像,凶马上想到了桌上的佛经,趁着手还能动,他决绝地把佛经扫到了地上,发出了声响。
听得声响,徐冬儿这才抬起头,注意到了陆宸的不对劲,“督主,你这是什么情况?”
陆宸的语调变得不稳,“像是毒发。”
明明她没瞧见陆宸有动气,为何会毒发?
带着疑惑,徐冬儿给她把了脉,结果让她很意外,陆宸的脉象确是跟毒发一样。
陆宸已经自觉地服下了药丸,徐冬儿也忙用银针忙他舒缓,看陆宸的脸色好转,徐冬儿开口问道,“好好的,督主怎么会忽然毒发?”
陆宸指着被他扫到地上的佛经,“看看这本佛经有没有问题?”
那不是荣安县主让人送过来的吗?尽管之前陆宸也曾提到过,最近他只要接近荣安县主,就会感到不适,因为后面发生的事,让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她捡起佛经展开,看到是用娟秀的小楷抄写的佛经,里面隐隐地传出了墨香味,还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味。
“督主可是对花香有反应?”
“不曾,这上面除了墨香外,还有其他的味道?”陆宸很快反应过来。
“是股淡淡的花香味,我听说过有些大家闺秀为了追求雅致,喜欢在常用的墨汁里添加些香粉或是花汁,不过要达到很好的程度 ,对技术有一定的要求,之前我也与荣安县主接触过几次,她身上的香气不像是单纯的某种花香,会不会是里面的一种成分会引发督主的不适?”徐冬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次陆宸不确定了,他从未往这个方面想过,而且他也相信荣安不会害他,或许这正是碰巧。
看到陆宸没有说话,徐冬儿也觉得奇怪,若是旁人,他早就让人去查了,陆宸对荣安县主的确不一样,说他对荣安县主没有情,她不信,不过陆宸如此抵触与荣安县主在一起,又怎么解释?
只一会,徐冬儿便得到了答案,她怎么那么傻,陆宸与陛下的关系一直暧昧不清,外界不也说他是陛下的男宠吗?怕是陆宸虽对荣安县主也有情,不过并非是男女之情,再加上从不见他对其他女子感兴趣,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陆宸喜欢的不是女子。
徐冬儿下意识地又瞧了瞧陆宸那张俊脸,真是可惜了。
陆宸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抬眸相视,他那一瞬间没有设防的眸子,像一汪清澈的墨潭,让徐冬儿的小心脏漏掉了几拍。
再回视时,陆宸的眸色已经变冷,“想说什么?”
徐冬儿又一如既往地脱口而出,“属下似乎明白荣安县主为何如此心仪督主。”
知道她见过夜无双,陆宸认定是夜无双告诉了徐冬儿什么,才让她这样毫不忌惮,他沉声道,“真当本督主不会拿你怎么样?”
威胁的话听多了,徐冬儿已经有些麻木,“属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以为荣安县主那么吃督主的颜值,断不会放弃与督主在一起,就算她不到,礼物也会到,督主要怎么防,防得了一时,可防不了一世,督主还是要想个万全之策。”
陆宸何尝不想,若是旁人,他可以轻松解决,但同样的手段不能用在荣安的身上,徐冬儿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愁容。
他的这副表情若说他对荣安县主没有情,徐冬儿如何都不信,她这会很好奇,荣安县主何以能让腹黑的陆宸如此?可惜的是,夜无双那里也没有更多的信息,若不是男女之情,会不会是恩情?目前只有这种可能,徐冬儿才觉合理。
若是恩情,以陆宸这样的反应,怕他以后是躲不开荣安县主了,想到这,徐冬儿看陆宸的目光不经意地流露出怜悯,被陆宸给捕捉到了,他变得咄咄逼人,“你可怜本督主?”
“不敢,属下只是觉得以荣安县主的痴情,这样的事怕还会继续下去,若督主对荣安县主并非有意,还是尽早当断则断。”
第一次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催促他,早些处理好与荣安之间的关系,想到荣安对他极致的情感,陆宸第一次产生了这种念头,很快,他又为自己有了这种念头而觉得可耻,荣安对他有恩,就算他们之间的情感已经回不到过去,他也不可以完全无视她的感受。
嫌徐冬儿太聒噪,陆宸主动让她出去。
徐冬儿一刻也没有停留,就直奔一品斋酒楼,再次见到她,夜无双也是很稀奇,“姐,你最近怎么了,那么主动地往小爷这里跑?”
徐冬儿呵呵一笑后,直接道,“上次忘了问小王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