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和母亲这两年都不容易，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他们俩不会再插手我们的事情。我以后也不会再去其他夫人房里了。”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是我不会原谅你。” 我已经不在乎沈奕秋了，受过新式教育的我怎么能受的了和他人共事一夫，我早就对他失望透顶了。

    我转头回去了。

    江怀舟在房子里面担心的等待我，他本来要陪我一起出去的，但是我告诉他我要自己面对不堪的过去。

    “苏芷卿，你要不要看看我。”

    “我看着你呢。”假装没有听懂江怀舟的意思。

    “我想开女子学堂。”我跟江怀舟讲述了我准备在开女子学堂的计划。

    “好。”江怀舟不问为什么，只是一直支持我。

    我拿出我之前攒下的钱，江怀舟也把老家的房子卖了，我们俩一起创办了女子学堂。

    江怀舟陪我回了一趟老家，我家里还有很多我父亲当年的藏书，我想带去女子学堂。

    重回故乡，作为一个自由的人，我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故乡风情。

    因为一个意外，我又知道了一个秘密，一个造成我的痛苦过往的真相。

    10.

    自那之后，沈奕秋就在上海住下了。听说沈家的人来请了好几次都拒绝回去。

    我和江怀舟忙的热火朝天，也没有空管一个陌路人住在哪里。

    女子学堂的名声逐渐传播开来，不仅吸引了当地士绅阶级的女儿，也接纳了许多误入风尘的女子。

    她们放下了阶级的隔阂，彼此扶持，互相帮助。

    天色已晚，几个学生不敢独自回家。我提议送她们，怀舟也跟了上来，接过学生的书包提在手里。一路上，他逗着孩子们说笑，气氛轻松得仿佛忘记了天色已暗。

    我忍不住调侃：“怀舟，你每天是不是都这么闲？”

    他转头瞥了我一眼，笑着回道：“我可比不上苏小姐这样忙，不过我总要看着你一点。”这句话不明不白，却让我无从反驳。

    学堂里时常传来她们朗朗的读书声，那些曾在底层挣扎的女子，眼中也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光彩。

    然而，正因为如此，女子学堂也成了众矢之的。

    当地的帮派头目很快就盯上了我们。他们认为我们让这些女子识字读书，培养她们的独立意识，是在教她们“不安分”的本事。

    更重要的是，学堂让不少从前被他们操控的女子脱离苦海，这直接影响了他们在娼妓和底层女性中的灰色利益链。

    某日黄昏，天色将暗，一大群流氓突然涌到了学堂门口，拿着棍棒与匕首，叫嚷着要我们“关门大吉”。“这些女人居然敢读书？不如把她们都送回该去的地方！”为首的头目恶狠狠地吼道。

    我紧急去疏散还在学堂中的女子。

    江怀舟挡在门口，冷声道：“先踏过我再说！”学生们紧张地堵住门窗，几名出身风尘的女子握紧手中的工具，誓死保护学堂。

    当地士绅听说自己的女儿竟与娼妓同堂读书，顿时大为震怒，联合起来向地方官施压。

    那天傍晚，一队衙役突然闯入学堂，贴上封条，不由分说将我带走。

    女学生们哭喊着试图阻拦，却被士绅家派来的护院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