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拐杖，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开口。

    “陈凡，见到你最爱的老婆你，跑什么？”

    沈青青已经吓得语无伦次，指着苏晓，嘴唇哆嗦着。

    “你……你不是……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以为你……”

    苏晓缓缓走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那笑容，看得沈青青浑身发抖。

    苏晓歪了歪头，眼神空洞，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我没死成，是不是很失望？”

    她忽然凑近，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我好像记得，在高速上，有人想把我连人带车，别下那座桥？”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陈凡和沈青青的脑子里炸开！

    沈青青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指向瘫在地上的陈凡，尖声叫道：

    “是他！都是他干的！苏晓，是他说的你那笔信托基金是个天文数字，只要你死了就都是他的！”

    陈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沈青青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青青你这个毒妇！当初要不是你说王浩哲碍事，迟早要处理掉，我会帮你策划这一切？”

    “是你说的！等拿到苏晓的钱，就和他离婚，把他的财产也弄过来！”

    “刹车是你去动的手！”

    “不！是你告诉我怎么做的！”

    大概是国人骨子里对于鬼神的恐惧。

    让两个人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两条疯狗一样相互撕咬，把那些最肮脏、最恶毒的秘密，一个字一个字地，全部吐了出来。

    咖啡馆里所有人都是见证。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周围的顾客已经纷纷拿出手机，对着他们疯狂拍摄。

    我胸前的口袋里，那支小小的录音笔，正闪烁着幽红色的光。

    像恶魔的眼睛，见证着这场迟来的审判。

    收网了。

    05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我打断了他们互相的咒骂。

    “别吵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他们疯狂的火焰。

    两人同时僵住，布满血丝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慢条斯理地拿出我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一段录音，清晰地从扬声器里流淌出来。

    是苏晓之前偷偷录下的，陈凡和沈青青在她出事后，在家里庆祝的对话。

    “还是青青你聪明，轻轻动一下手脚，那个蠢女人就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了。”

    “可惜了那笔钱，还没完全转过来……”

    “急什么，王浩哲那个傻子不还在吗？他的东西，迟早也是我们的。”

    陈凡和沈青青的脸，一寸寸地变得惨白。

    我没有停。

    指尖一划，屏幕上跳出几张照片。

    是我前几天跟踪他们时拍下的，两人在酒店地下车库拥吻的画面，角度清晰，面容可辨。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像展示一件艺术品。

    “你们说的话，做的龌龊事，这里都有。”

    赖不掉了。

    “把手机给我！”

    沈青青突然像疯了一样，尖叫着朝我扑过来，伸手就想抢夺手机！

    陈凡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想来抢夺我身上的录音设备。

    我反手给了沈青青和陈凡一人一个耳光。

    这是他们应得的。

    沈青青满眼怨毒，正欲起身。

    “警察！都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