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盗墓躲校花,我考古成神   >   第252章 画中藏诡
第252章 画中藏诡
发布:2025-11-13 09:39 字数:2016 作者:耀眼之神
    他势在必得地朝着许阳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炫耀和挑衅,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顶级藏品,是你们这些南方佬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层次!

    “《职贡图》真迹,起拍价,八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万!”拍卖师激动地宣布道。

    “一个亿!”潘少杰直接举牌。

    “一亿一千万!”另一边,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儒雅的港岛富商也举起了牌子。

    “一亿三千万!”

    “一亿四千万!”

    ……

    价格一路疯狂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一亿大关,场中大部分人都成了看客,竞争者只剩下了潘少杰和那位来自港岛的神秘富商。

    两人似乎都对这幅画志在必得,互不相让,价格交替攀升,会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两亿两千万!”港岛富商报出了一个新高。

    潘少杰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身后的跟班小声提醒道:“少爷,这个价格已经超出我们的预算了……”

    潘少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两亿三千万!”

    这个堪称天价的数字,终于让那名港岛富商望而却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号牌。

    “两亿三千万一次!”

    “两亿三千万两次!”拍卖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有些颤抖,“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如果没有,这幅国宝级的阎立本真迹,就将属于潘先生了!”

    潘少杰得意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享受着全场投来的或羡慕、或嫉妒的瞩目目光。他感觉自己之前受到的所有屈辱和无视,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加倍的洗刷和偿还。

    “等一下。”

    就在拍卖师手中的小木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个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脸上写满了错愕。

    因为他们发现,开口的,竟然是那个从拍卖会开始到现在,一直沉默不语,仿佛睡着了一般的、来自南方的年轻女子——慕凝溪。

    潘少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慕凝溪,以为她是在最后关头故意出来搅局,跟自己竞价。

    “怎么?现在想通了?想跟我争?”他怒极反笑道,“不过,晚了!本少爷今天就是要告诉你,什么叫实力!钱,我有的是!”

    拍卖师也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对着慕凝溪提醒道:“这位女士,如果您要加价,请尽快报出您的价格,否则将视为扰乱会场秩序。”

    慕凝溪缓缓站起身,她并没有看潘少杰那张扭曲的脸,而是将清澈的目光,投向了展台上的那幅《职贡图》。

    她没有出价,只是平静地开口说道:“我并非要竞价。”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潘少爷和在座的各位专家,这幅画,并非阎立本的真迹。”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已经不是搅局了,这简直就是在当众打脸!挑战主办方的信誉,挑战在场所有专家的权威!

    “岂有此理!”一位之前对画作大加赞赏的白发苍苍的老专家,当场就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慕凝溪,面带不悦地质问道:“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老夫玩了一辈子字画,难道还会看走眼不成?你有什么证据,敢口出狂言,说它是赝品?”

    潘少杰更是气得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哈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拿不出钱就直说,何必找这么可笑的借口来哗众取宠?真是贻笑大方!”

    面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质疑和嘲讽,慕凝溪依旧神色淡然,仿佛置身事外。

    她不急不缓地说道:“我没说它是赝品。”

    “恰恰相反,”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我认为它是一幅唐代中晚期的古画,而且是一幅水准极高、几乎可以乱真的摹本。但它,绝不是阎立本所处的初唐贞观年间的作品。”

    慕凝溪这番话,让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位之前还怒气冲冲的老专家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了惊疑。

    从一文不值的赝品,到价值连城的晚唐高仿摹本,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前者是欺诈,后者虽然远不及真品,但依旧有着极高的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

    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盯着慕凝-溪,沉声问道:“小姑娘,你凭什么这么说?请拿出你的依据来。”

    潘少杰也冷笑道:“呵,说得头头是道,我还说这画是外星人画的呢!谁不会信口开河?”

    慕凝溪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径直走到了展台前。在征得主办方同意后,她戴上一副白手套,拿起一支激光笔,指向画卷,清冷而自信的声音娓娓道来。

    “首先,请各位专家看画中这位来自新罗国的使臣。”

    激光笔的光点,精准地落在了画卷左侧一个人物的头冠上。

    “根据《旧唐书·东夷传》的明确记载,贞观年间,新罗使臣来我大唐朝贡时,其王所赐的冠冕,应为‘金花冠’,其形制特点是冠体较高,且有金花以为饰。而画中此人所戴的,却是典型的‘折风帽’,这种帽式,根据出土文物和文献佐证,直到晚唐时期,才开始在新罗贵族阶层中流行。”

    “其次,”她移动光点,指向了另一位皮肤黝黑、身着华丽袍服的使臣,“再看这位吐蕃使臣的袍服,其上的‘联珠团窠’纹样,虽然在整个唐代都非常流行,但贞观年间多以粗犷的狩猎纹、对兽纹为主,以彰显其勇武。而画中这种构图对称、纹样程式化的花卉纹样,学术界公认,其大规模的出现,是在‘安史之乱’以后,社会风气由尚武转向崇文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