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一不小心卷哭了全京城   >   第45章 流言四起
第45章 流言四起
发布:2025-12-05 18:05 字数:2042 作者:果冻不加布丁
    “哎,你们听说了吗?沈相府那位大小姐,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啊。”

    “怎么说?”

    “我可是听说了,上次赏花宴的事,根本就不是意外。是那位大小姐,嫉妒自己的妹妹生得美,又得了三皇子殿下的青眼,所以才故意设局,陷害自己的亲妹妹啊!”

    “不会吧?她看起来那么柔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想想,一个能对自己亲妹妹下此毒手的人,那心思,得有多深沉,多恶毒啊!”

    这样的话,像一颗颗投入水中的石子,迅速地,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紧接着,谣言开始升级。

    版本也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离奇。

    有人说,沈清辞之所以能从继母手里拿回嫁妆,根本不是相爷做主,而是她用了什么不光彩的、下作的手段,抓住了沈夫人的把柄,逼迫继母就范。

    “你想啊,哪有女儿家,反过来拿捏继母的道理?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传出去,就是大不孝啊!”

    “可不是嘛!听说啊,她还把沈夫人安插在她院子里伺候了十几年的老人,全都给发卖了!那手段,叫一个狠!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黑心莲’!”

    “什么黑心莲啊,我看,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表面看着端庄,内里啊,早就烂透了!”

    这些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有细节,有“内幕”,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一时间,沈清辞的形象,在京城贵女圈子里,一落千丈。

    从一个虽然有些沉闷、但还算端庄的嫡女,变成了一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不敬继母、残害庶妹的“恶毒长姐”。

    人人,都对她避之不及。

    以前那些还愿意跟她说上几句话的贵女,如今见了她,都像见了瘟疫一样,远远地就绕道走。

    清心苑里。

    谷雨气得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她的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外面那些长舌妇,简直是胡说八道!她们凭什么这么污蔑大小姐您!”

    “就是!”惊蛰也皱着眉,脸上满是怒意,“大小姐,这一定是沈夫人和二小姐搞的鬼!她们这是得不到好处,就想把您的名声给毁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您让奴婢去,奴婢现在就去外面,撕烂那些长舌妇的嘴!”

    两个丫鬟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跟那些人理论一番。

    可作为当事人的沈清辞,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银剪,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君子兰的枯叶。

    她听着两个丫鬟的抱怨,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开口。

    “撕烂她们的嘴?京城里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你撕得过来吗?”

    “那……那也不能任由她们这么胡说啊!”谷雨急道,“女子家的名声,比天还大!她们这么污蔑您,以后……以后您还怎么议亲,怎么嫁人啊!”

    “嫁人?”

    沈清辞修剪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看着两个急得快要哭出来的丫鬟,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冰冷的笑意。

    “你们觉得,我还在乎这些吗?”

    名声?

    对前世的她来说,或许,真的比天还大。

    可对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一心只为复仇的恶鬼来说,名声这种东西,是最虚无,也最不值钱的。

    它不能吃,不能穿,更不能帮她,杀了她的仇人。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在意?

    “可是,大小姐……”

    “好了。”沈清辞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们的话,“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我若是真的跑出去,跟她们辩解,反倒坐实了心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时间久了,这些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心里,却另有盘算。

    沈夫人和沈清柔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她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她之所以按兵不动,任由这些谣言发酵,一是因为,她懒得在这些小事上,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二来……

    她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看看她那位神秘莫测的“盟友”,会有什么反应。

    她和李玄策之间,如今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危险的平衡。

    她向他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和价值,但她也同样,挑衅了他的权威。

    她不知道,那个疯子,现在对她,究竟是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态。

    是欣赏?是恼怒?还是依旧,将她视为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这些流言蜚语,对她沈清辞来说,或许不痛不痒。

    可她现在,名义上,已经是太子李玄策的“刀”。

    一把刀的名声,若是臭了,钝了,那执刀人的脸面,想必,也不会太好看吧?

    她倒是很想看看。

    当这些污言秽语,传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的耳朵里时,他,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是会觉得她这把刀,给他丢了人,从而一怒之下,将她折断?

    还是会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弄脏了,从而出手,帮她清理掉这些烦人的苍蝇?

    沈清-辞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算计的光。

    她将剪下的枯叶,扔进一旁的纸篓里,然后,拿起一块干净的软布,细细地擦拭着君子兰的叶片。

    就让这风,再刮得猛烈一些吧。

    她倒要看看,这浑水之中,究竟能摸出些什么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