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一不小心卷哭了全京城   >   第61章 屈辱之求
第61章 屈辱之求
发布:2025-12-05 18:05 字数:2020 作者:果冻不加布丁
    守在外间的谷雨,看着自家小姐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大小姐,您……您别太担心了。吉人自有天相,林小姐她,一定会没事的。”她笨拙地安慰道。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勉强地,对她扯了扯嘴角。

    就在这时——

    “谁?!”

    守在门口的谷雨,突然发出一声警惕的低喝!

    她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毫无预兆地,从窗外,翻了进来!

    那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夜行的猫,落地无声,快得不可思议!

    谷雨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就摸向了腰间的短匕,厉声喝道:“什么人?!竟敢夜闯相府!”

    可当她看清来人的脸时,她剩下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是他!

    那个煞神!太子殿下!

    沈清辞的心,也猛地一跳!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亲自前来!

    李玄策还是那一身玄色的锦袍,他仿佛对谷雨那如临大敌的模样,视而不见。

    他斜倚在窗边,姿态慵懒,一双阴鸷的桃花眼,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越发深邃,也越发危险。

    他的手里,正把玩着一样东西。

    一支通体血红,晶莹剔透的,血玉簪子。

    正是沈清辞昨日,托那个黑羽卫,带去的那一支。

    他没有看谷雨,目光,径直地,落在了沈清辞的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充满了嘲弄的弧度。

    “为了你的小姐妹,倒是舍得下本钱。”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玩味。

    “这支簪子,成色不错。若是拿去宫里,送给那些女人,想必,能换来不少笑脸。”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李玄策把玩着那支簪子,缓缓地,踱步到她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不过,本宫凭什么要帮你?”

    他将那支簪子,在指尖,转了个圈,语气轻蔑地说道:

    “镇远将军府,忠于的是本宫那位好父皇,又不是忠于本宫的。”

    “本宫,可没有兴趣,去帮别人,养一条忠心耿耿的看门狗。”

    沈清辞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个混蛋!

    她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帮忙!

    他就是在故意刁难她!羞辱她!

    一股怒火,从心底,腾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可她,只能忍。

    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她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充满了戏谑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理智。

    “殿下。”

    “安国公府,是三皇子的人。打击安国公府,就是打击三皇子。这一点,殿下,比我更清楚。”

    “而且,”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若是能借此机会,让镇远将军府,欠下殿下一个天大的人情。那对殿下将来,稳定军心,百利,而无一害。”

    她试图,再次用利益,来说服他。

    李玄策听完,不置可否地,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

    他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那张俊美妖异的脸,在她的眼前,不断地放大。

    他用那支血玉簪子,冰凉的、尖锐的一端,轻轻地,划过她的脸颊。

    那动作,暧昧,又充满了极致的危险。

    仿佛下一秒,那支簪子,就会毫不留情地,刺穿她的皮肤。

    “说得倒是不错,有点脑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但本宫还是觉得,这笔买卖,不划算。”

    “除非……”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恶劣而玩味的光。

    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暗示和羞辱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你,亲自来求本宫。”

    那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一阵战栗的、屈辱的痒意。

    沈清辞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个疯子!

    这个变态!

    他就是在享受!享受这种,将她的尊严,狠狠地踩在脚底下,再肆意碾压的快感!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恶心和屈辱感,涌上心头,让她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她想推开他,想狠狠地,给他一个耳光!

    可是,她不能。

    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林晚照那张明媚的、灿烂的笑脸。

    她不能……

    她不能因为自己,而害了晚照。

    沈清辞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剧烈地颤抖着,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又冷,又疼,又屈辱。

    良久,良久。

    她才用一种,几不可闻的、仿佛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轻轻地,说出了那两个,足以将她所有骄傲,都碾碎的字。

    “……求你。”

    当这两个字,传入耳中时。

    李玄策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满意的、胜利的笑容。

    他缓缓地,直起身子,重新与她拉开了距离。

    他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写满了屈辱,却依旧倔强地紧绷着的脸,心情,似乎变得,格外地好。

    他将手中的那支血玉簪子,随手,扔在了桌上。

    然后,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条,同样,扔了过去。

    “后天下午,申时三刻。”

    “城外,碧波湖,‘湖心’画舫。”

    他看着她,眼神里,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姿态。

    “本宫,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剩下的,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完,他不再看沈清辞一眼,身形一闪,便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支被点燃的熏香,还在角落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冰冷的香气。

    沈清辞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的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