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当我再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回到了十五岁那年，回到了沈夫人举办的那场赏花宴上。一个时辰后，我就要被沈清柔推进水里，被周世杰那个纨绔毁掉名节。”

    她终于说完了。

    她抬起头，看着李玄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一种袒露所有秘密后的坦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宣判的紧张。

    “这就是我的故事。”

    “这就是，你眼前的沈清辞。”

    “现在，殿下你还觉得，我对李承泽的恨，很奇怪吗？”

    她把自己两辈子以来，最深的秘密，最痛的伤疤，就这么血淋淋地、毫无保留地剖开，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她最大的豪赌，赌注，是她自己。赌他，是她的同类。赌他，能懂她的痛。

    山洞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