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站在交易大厅里，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那个半透明的"神级投资系统"界面还悬浮在那里，上面的字清清楚楚，一点都不像是幻觉。他偷偷地尝试用意念去触碰界面，心里默念着"放大"，界面果然变大了一些；又默念"缩小"，界面又缩回了原来的大小。

    "这玩意儿还真能随心控制？"顾凡心里嘀咕着，又试着默念"详情"，想看看有没有更多信息。

    界面微微闪烁了一下，"初级市场感知"那一栏展开了更详细的说明：【该能力可让宿主对单一投资品产生强烈生理反应。当投资品存在极度机会时，身体会产生燥热感；当投资品存在极度危险时，身体会产生冰冷感。反应强度与机会/危险程度成正比。当前等级仅能感知24小时内的市场变化。】

    "24小时内的市场变化？"顾凡若有所思地看着大屏幕上那些跳动的股票代码，试着将目光集中在"万科A"这只股票上，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等待身体的反应。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什么感觉都没有。

    "难道是方法不对？"他又试了几只其他的股票，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看什么呢？"石磊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把顾凡吓了一跳。

    "啊？石经理，我在看这些股票数据。"顾凡赶紧回答。

    "光看没用，得学会分析。过来，先熟悉一下这些基础数据。"石磊走到一台电脑前坐下，示意顾凡坐在旁边。

    "好的。"顾凡赶紧收敛心神，跟着坐下。

    石磊打开了一个软件，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这是我们常用的交易软件，先教你怎么查看行情。看到这个K线图了吗？红色代表涨，绿色代表跌。"

    "这个我知道。"顾凡点点头。

    "知道归知道，会看吗？"石磊指着一根K线，"这根长上影线说明什么？"

    "这个...上方有压力？"顾凡不太确定地说。

    "算你还有点基础。"石磊继续说道，"再看这个成交量，配合K线一起看，如果价涨量增，说明什么？"

    "说明...买盘强劲？"

    "对。那如果价涨量缩呢？"

    "可能是...上涨乏力？"顾凡试探着回答。

    石磊点点头："基础知识还行，但实际操作是另一回事。来，我教你怎么录入数据。"

    他打开另一个软件，里面是各种表格："每天收盘后，你要把当天的交易数据整理出来，包括成交量、成交额、涨跌幅等等，都要录入系统。"

    "明白了。"顾凡认真地看着石磊操作。

    就在石磊讲解的时候，他提到了一只股票："比如这只'东方通信'，今天涨停了，成交量放大了三倍，这种票明天大概率还会继续涨。"

    就在石磊说出"东方通信"这四个字的瞬间，顾凡突然感觉手心微微发热，很轻微，但确实存在。他心里一惊，难道这就是系统说的"燥热"？

    "石经理，您刚才说东方通信明天会涨？"顾凡试探着问。

    "大概率会涨，但也不是绝对的，市场瞬息万变，谁也说不准。"石磊说道，"你记住，做交易最忌讳的就是太过自信。"

    "明白了。"顾凡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刚才那阵发热的感觉。

    石磊又讲了一会儿，提到了另一只股票："还有这只'中国石油'，最近一直在跌，基本面也不好，建议回避。"

    这次，顾凡感觉后背有点发凉，同样很轻微，不仔细感受根本察觉不到。

    "这系统好像真的有用？"他心里有点兴奋，但又不太确定，毕竟反应太微弱了。

    "行了，基础的东西就这些，你先消化消化。"石磊站起身来，"有不懂的就问，别不好意思。"

    "谢谢石经理。"顾凡说道。

    石磊走后，顾凡继续坐在电脑前练习操作，但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他不断地看着各种股票，试图感受身体的反应，但大部分时候都没有任何感觉，偶尔有一点点异样，也微弱得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看来这个能力还需要摸索啊。"他心里想着。

    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哟，咱们的关系户在努力学习呢？"

    顾凡抬头一看，是孙志强，这家伙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孙哥。"顾凡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孙志强走过来，假装不经意地瞟了一眼顾凡的电脑屏幕："连个数据都录不明白，真是浪费资源。咱们部门招人可不容易，结果位置都被关系户占了。"

    "我在学习，总会学会的。"顾凡平静地说。

    "学会？你知道我们这些人花了多少年才有今天的水平吗？"孙志强冷笑道，"你以为金融是过家家？随便学学就能上手？"

    "我没这么想。"

    "那你是怎么想的？靠着陆总的关系在这里混日子？"孙志强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孙哥，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赵佳宁的声音响起，她快步走了过来，"顾凡才第一天上班，你至于这样吗？"

    "我过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孙志强看着赵佳宁，"佳宁，你别被他的外表骗了，这种关系户我见多了，最后都是混日子的。"

    "那是别人，不是顾凡。"赵佳宁站在顾凡身边，"再说了，人家有关系怎么了？有本事你也找个靠山啊。"

    "你！"孙志强气得脸都红了。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另一个同事过来打圆场，"孙哥，消消气，人家毕竟是陆总的人，你这样闹，对你没好处。"

    孙志强哼了一声："我就是看不惯这种走后门的！"

    说完，他转身走了。

    "别理他，他就是嫉妒。"赵佳宁对顾凡说道，"他在公司干了五年了，还是个普通交易员，看到你一来就是助理，心里不平衡。"

    "我能理解。"顾凡苦笑道，"换我我也会不爽。"

    "你倒是想得开。"赵佳宁笑了笑，"对了，刚才石经理教你的那些，有什么不懂的吗？"

    "暂时还好，就是数据录入这块有点生疏。"

    "来，我教你。"赵佳宁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这个其实很简单，你看，先打开这个表格..."

    她耐心地给顾凡讲解着每一个步骤，声音轻柔，时不时还会用手指着屏幕上的内容。顾凡认真地听着，偶尔会问几个问题，赵佳宁都会详细解答。

    "你记性真好，我当初学这个用了一个星期。"赵佳宁说道。

    "可能是你教得好。"顾凡笑道。

    "油嘴滑舌。"赵佳宁脸微微一红，"对了，中午一起吃饭吗？我可以带你去公司食堂。"

    "好啊，谢谢。"

    两人正聊着，顾凡突然感觉身体一阵燥热，不是微弱的那种，而是很明显的热感，就像突然走进了桑拿房一样。他下意识地看向电脑屏幕，发现赵佳宁刚刚打开了一只股票的详情页面——"比亚迪"。

    "怎么了？"赵佳宁注意到他的异常。

    "没事，就是突然觉得有点热。"顾凡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是吗？我觉得空调开得挺足的啊。"赵佳宁疑惑地看着他。

    "可能是我太紧张了。"顾凡找了个借口，心里却在想："这个比亚迪，明天肯定会大涨！"

    他偷偷记下了这只股票的代码，打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如果系统的提示是准确的，那么这可能是他人生的转折点。

    "别紧张，慢慢来，谁不是从新手过来的。"赵佳宁安慰道，"你已经比很多新人强了。"

    "谢谢你，佳宁。"顾凡真诚地说。

    "客气什么，大家都是同事。"赵佳宁站起身来，"我先去忙了，有问题随时叫我。"

    看着赵佳宁离开的背影，顾凡心里暖暖的。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真心帮助他。他回过头看着电脑屏幕，那个系统界面还在眼前若隐若现，上面的任务提醒着他——通过入职考核。

    "看来不只是要学会工作，还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啊。"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地练习数据录入。既然有了系统这个金手指，他就更不能辜负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