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秦雅，你还是这么倔强。”赵天华大笑，“不过没关系，等你们秦氏破产了，你来给我当秘书，我可以考虑收留你。”

    “赵天华！”小陈怒道，“你太无耻了！”

    “走吧。”赵天华对手下说道，“别跟这些失败者浪费时间。对了秦雅，明天公盘开始，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什么叫做资本的力量。”

    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混蛋！”小陈气得直跺脚，“太嚣张了！”

    “秦总，赵天华这次来势汹汹啊。”张伯忧心忡忡，“两个亿对一个亿，我们很难赢。”

    “张伯，您觉得赌石最重要的是什么？”秦雅突然问道。

    “当然是经验和眼力。”张伯说道。

    “那如果有一个人，他的眼力超过所有人呢？”秦雅若有所思。

    “秦总，您是说......”

    “我在想，也许我们需要一些新鲜血液。”秦雅说道，“张伯，您先带大家去看看明天要展出的料子，做个初步筛选。我出去走走。”

    “秦总，您要去哪？”小王问道。

    “随便转转，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人。”秦雅说道，“你们先忙，有事电话联系。”

    秦雅离开后，张伯叹了口气：“这次真的是背水一战了。赵氏的资金是我们的两倍，如果正面竞争，我们几乎没有胜算。”

    “张伯，您就不能乐观一点吗？”小陈说道，“秦总说得对，赌石靠的是眼力。只要我们能找到真正的好料，就能翻盘。”

    “希望如此吧。”张伯摇摇头，“但是在绝对的资本面前，眼力有时候也无能为力。如果看中同一块料子，人家出价比你高一倍，你能怎么办？”

    “那就找那些被别人忽视的料子。”小陈说道，“总有一些好料子会被错过的。”

    “谈何容易。”张伯说道，“这次来的都是行家，哪有那么容易捡漏。算了，先去看料子吧，希望能有所收获。”

    与此同时，秦雅一个人走在瑞丽的翡翠市场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情有些沉重。

    “赵天华说得没错，在资本面前，我们确实处于劣势。”她自言自语，“但是我不能就这样认输。秦氏珠宝是父亲一手创建的，我绝不能让它毁在我手里。”

    “可是，我该怎么办呢？”她看着远处的夕阳，“一个亿对两个亿，这个差距太大了。除非......”

    “除非能找到一个真正的高手，一个能够看透石头的人。”她摇摇头，“但这样的人，真的存在吗？”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几百米外的一家小旅馆里，林默正在研究着明天公盘的资料，他的地脉之瞳在黑暗中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瑞丽翡翠公盘展览中心，暗标预展区。

    虽然正式公盘要明天才开始，但今天的预展已经吸引了大批买家前来观察。展厅中央，一块巨大的黑色石头被单独陈列在防弹玻璃柜中，周围围满了人。

    “秦总，您看，那就是这次的标王。”张伯激动地指着玻璃柜说道，“二百公斤的黑乌沙，来自缅甸帕敢老坑！”

    秦雅走近观察，只见这块毛料通体乌黑，表面油亮光滑，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张伯，您仔细看看这块料子。”秦雅说道，“给我详细分析一下。”

    张伯立刻拿出强光手电筒，开始仔细观察：“秦总，您看这皮壳，乌黑油亮，这是典型的老坑黑乌沙特征。皮壳越黑越亮，说明年份越老，里面的翡翠品质越好。”

    “还有呢？”秦雅问道。

    “您看这里，”张伯用手电筒照着石头表面，“这些绿色的点点，我们行话叫'松花'，这是翡翠绿色在表面的显现。您看这松花分布多均匀，几乎布满了整个表面，这说明里面的绿色分布很可能也是满的。”

    “小陈，你怎么看？”秦雅问身边的年轻鉴定师。

    小陈也凑近观察：“秦总，张伯说得对。而且您看这条带状的凸起，从这边一直延伸到那边，这是'蟒带'，是预示内部色料走向的重要标志。这条蟒带这么粗壮，而且缠绕了半个石身，说明里面的绿色带很可能贯穿整块石头。”

    “底价一千万。”助理小王看着标签说道，“好贵啊。”

    “贵？”张伯摇头，“小王，如果这块石头真如表现的那样，切出满绿的玻璃种，价值至少五个亿！一千万的底价，简直是白菜价。”

    “五个亿？”小王倒吸一口凉气。

    “张伯，您确定？”秦雅皱眉问道。

    “秦总，我张某人在这行干了三十年，什么料子没见过？”张伯激动地说，“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您，这块黑乌沙是我见过表现最好的！您看这皮壳的细腻程度，看这松花的密集程度，看这蟒带的走向，每一个特征都在告诉我们，这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秦总，我同意张伯的判断。”小陈也说道，“这块料子的表现确实太好了，几乎找不到瑕疵。”

    “找不到瑕疵......”秦雅若有所思，“你们不觉得，这太完美了吗？”

    “完美不好吗？”张伯不解，“秦总，赌石就是要找完美的料子啊。”

    “可是张伯，您教过我，十赌九输，太完美的东西往往......”

    “秦总，那是一般情况。”张伯打断道，“但这块料子不一样，它来自帕敢老坑，那可是出过无数极品翡翠的地方。而且您看这些特征，都是真实的，做不了假。”

    “秦总，机会难得啊。”小陈也劝道，“如果我们能拿下这块标王，切出好货，不仅能解决公司的原料危机，还能重振秦氏的声威。”

    秦雅沉默了，她围着玻璃柜转了一圈，仔细观察着这块黑乌沙。确实，从各个角度看，这块料子都堪称完美，简直就像赌石教科书上的范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