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您还在犹豫什么？”张伯急了，“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啊！错过了，我们可能再也遇不到了。”

    “我总觉得......”秦雅刚要说话，一个讨厌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秦总吗？也在看标王？”

    众人回头，只见赵天华带着一大群人走了过来。

    “赵总。”秦雅淡淡地点头。

    赵天华走到玻璃柜前，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嗯，确实是块好料子。老陈，你怎么看？”

    他身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说道：“赵少，这块黑乌沙表现极佳，我建议拿下。”

    “听到了吗秦总？”赵天华轻佻地看了秦雅一眼，“连我的首席鉴定师都说好，看来这块标王确实不错。”

    “那又如何？”秦雅说道，“公盘是暗标，价高者得。”

    “哈哈哈，秦总说得对。”赵天华大笑，“不过我要告诉你，这块标王，我赵天华要定了！”

    “赵总好大的口气。”张伯忍不住说道。

    “张老头，我有说错吗？”赵天华傲慢地说，“你们秦氏只有一个亿的资金，而我有两个亿。这块标王底价一千万，最终成交价肯定过三千万。你们拿下这一块，就没钱买其他的了。而我不一样，我可以随便加价。”

    “赵天华，你别太嚣张了！”小陈怒道。

    “嚣张？”赵天华冷笑，“小子，这叫实力。秦雅，我劝你别在这块石头上浪费精力了，你斗不过我的。”

    “是吗？”秦雅平静地说，“赵总，暗标的规则您应该清楚，在开标之前，谁也不知道谁的价格。您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早？”赵天华摇头，“秦雅，你还是太天真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这块标王，我准备出五千万！”

    “五千万？！”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

    “赵少真是大手笔啊！”

    “五千万买一块石头，不愧是赵氏。”

    “看来这块标王没悬念了。”

    张伯的脸色变了：“五千万......秦总，我们......”

    “怎么样秦雅？”赵天华得意地说，“五千万，你们秦氏拿得出来吗？就算拿得出来，用一半的资金买一块石头，剩下的怎么办？”

    秦雅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五千万，确实是一个让她为难的数字。

    “秦总，别听他的。”小陈说道，“他现在说五千万，只是想吓唬我们。真到投标的时候，他未必真敢出这个价。”

    “小子，你说我不敢？”赵天华冷笑，“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有钱任性。老陈，记下来，标王黑乌沙，我们的投标价格，五千万！”

    “是，赵少。”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立刻记录。

    “秦雅，看到了吗？”赵天华说道，“这就是我赵氏的实力。不止这块标王，这次公盘所有的好料子，我都要了。你们秦氏，就等着空手而归吧！”

    “赵天华，你这是恶意竞争！”张伯气愤地说。

    “恶意竞争？”赵天华哈哈大笑，“张老头，商场如战场，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秦雅，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把秦氏卖给我，我给你一个副总的位置，如何？”

    “做梦！”秦雅冷冷地说，“赵天华，你有钱是不错，但赌石不是光有钱就行的。这块黑乌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还在嘴硬？”赵天华摇头，“行，那咱们明天开标见。到时候，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秦氏是怎么输的！走！”

    他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秦雅团队站在原地。

    “可恶！”小陈用力锤了一下柜子，“太欺负人了！”

    “秦总，五千万......”张伯叹气，“如果他真出五千万，我们确实争不过。”

    “而且，”小王担心地说，“如果我们也出高价，把大部分资金用在这一块石头上，万一切垮了......”

    “不会切垮的！”张伯坚定地说，“这块黑乌沙绝对错不了！秦总，要不我们也出五千万？豁出去了！”

    “张伯，冷静。”秦雅深吸一口气，“我们再看看其他的料子。这块标王......我再考虑考虑。”

    “秦总！”张伯急了，“这种机会......”

    “我说了，让我再考虑考虑。”秦雅打断他，看着玻璃柜中的黑乌沙，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这块石头，真的值得赌上一切吗？

    拍卖大厅里人头攒动，所有人都围在那块标王原石前议论纷纷。

    “快让开，让我看看！”一个胖商人挤开人群，掏出强光手电筒对着原石照了起来，“啧啧，你们看这松花，这蟒带，绝对是极品啊！”

    “可不是嘛，刚才孙大师都说了，这块料子至少能出三个满绿手镯！”旁边一个戴金链子的中年人附和道，“一个手镯就值两千万，三个就是六千万啊！”

    “六千万？你也太保守了！”另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年轻人不屑地说，“这种品质的满绿手镯，在香港拍卖行能卖到三千万一个！三个就是九千万！”

    “那这块标王起拍价才一千五百万，岂不是赚大了？”

    “你想得美！等会儿竞拍起来，没有三千万你想都别想！”

    林默混在人群中，静静地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掏出手电筒，而是不动声色地站在原石侧面，假装在观察皮壳的纹理。

    “小兄弟，你怎么不用手电筒照照？”旁边一个老头好奇地问道，“这可是今晚的标王啊，不好好看看怎么行？”

    林默淡淡一笑：“看皮壳也能看出不少东西。”

    “哈哈，年轻人，光看皮壳可不行！”老头摇头道，“赌石这行，最重要的就是打灯看种水！你看我这手电筒，五千块钱买的，专门用来看翡翠的！”

    说着，老头把手电筒凑到原石上，光线透过皮壳，隐约能看到里面泛着绿光。

    “看到没？这绿色多正啊！”老头兴奋地说，“我玩了三十年翡翠，这种料子绝对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