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命还给九千岁,差点做了人皮灯笼   >   第二章
第二章
发布:2026-03-22 09:54 字数:617 作者:奉无忌
    腰间的管事对牌,也被番子收走。

    拖着血肉模糊的后背,我在瓢泼大雨中被扔出了九千岁府的大门。

    我却笑得眼泪都止不住。

    沈无咎,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2

    秦淮河东岸,花船还停在老地方。

    刘妈妈迎面撞见我,倒吸一口凉气:“酒酒,你怎么回来了,脸上的血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摔的。”

    “九千岁府不呆了?”

    “不呆了。”

    这三年虽不在花船,从前的房间却也一直留着,算得是我的娘家,不时回来看看。

    枕头底下的暗格里,全是三年来沈无咎给的赏银。

    三年来我忍辱负重,卖笑逢迎,这赚来的血汗钱,每一锭都沾着屈辱。

    从今往后,就靠它们安身立命了。

    铜镜里的人清清爽爽,终于不再是那个得势的权臣家眷。

    小荷包里还装着一道平安符,是我在华法寺跪了一天求来的。

    原本打算在他生辰那天送出去,看他在审犯人便一直压在箱底。

    颧骨上的淤青火辣辣的疼,船身随着江水起伏。

    三年的买卖走到尽头,就此银货两讫。

    半个月后,我换上旧日的青衫,重新抱起琵琶接客。

    可我没想到,复出的第一夜,就撞见了沈无咎。

    他包下了画舫顶层,怀里搂着娇滴滴的柳莺莺。

    见我抱着琵琶走进来,沈无咎拿着酒盏就摔过来。

    “贱骨头就是贱骨头,离了千岁府,就迫不及待来卖笑了?”他似乎怒气很大。

    “奴家要讨生活,自然得卖唱。”

    柳莺莺捂嘴轻笑,眼底突然来了光:“无咎哥哥,我想听曲儿。不过她站着弹太高了,让她跪着弹好不好?”

    沈无咎冷冷吐出一个字:“跪。”

    两个番子上前,一脚踢在我的腿窝。

    酒盏碎片到处都是,我直直地跪了下去。瓷片扎透青衫,鲜血迅速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