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下乡?疯批村姑砸烂渣爹婚宴   >   第3章 灵泉显威,小白花婚礼变认罪现场
第3章 灵泉显威,小白花婚礼变认罪现场
发布:2026-04-05 16:33 字数:2351 作者:粘豆包
    凉茶下肚,吴红粱莫名打了个激灵。

    不是头晕,而是脑子里像突然被塞进个搅屎棍。

    把那些平时死死捂在心窝子里的烂账,全给挑了起来,一个劲儿地往嗓子眼怼。

    她死死咬住舌尖,硬生生把这股冲动压下去,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对着倪锤锤硬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没事……锤锤,你想问啥就问吧。”

    倪锤锤不急。

    她拉过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往那一坐,二郎腿一翘。

    满院子吃席的军属和干部,硬是没一个敢大喘气的。

    今天这事实在太邪门,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倪建国脸黑得能滴出墨,杵在那儿像个要炸的炮仗。

    可看了一眼首长那桌,愣是没敢吱声把人赶出去。

    “那我问了啊。”

    倪锤锤抠了抠指甲,连眼皮都没抬。

    “吴红粱同志,你刚才说,不知道倪建国在乡下有老婆孩子,是吧?”

    “对。”

    吴红粱习惯性地掐着那柔弱做作的嗓音。

    “建国跟我说,他是……单……”

    “身”字还没出口,她嘴巴突然不受控制地咧开了。

    那股从喉管里窜上来的劲儿比刚才猛了十倍,直接把她平时演练了无数遍的“受害者台词”撕得粉碎。

    “我……我早知道他乡下有个黄脸婆和两个小崽子!”

    话音刚落,吴红粱自己先疯了。

    她一把死死捂住嘴,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前排主桌上,吴副处长猛地站起来,带翻了面前的酒杯。

    “红粱!你胡扯什么!”

    “爹!我不是……我没想说这个!”

    吴红粱急得直掉眼泪,拼命摇头,可那嘴就像是借来的,叭叭往外吐。

    “去年秋天!他来咱家吃饭,口袋里掉出封信,上面写着‘锤锤想爹了’,我当时就看见了!但我不在乎!”

    “你疯了!”倪建国急红了眼,扑上去就要捂她的嘴。

    “滚开!别碰我!”

    吴红粱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出奇,嗓门尖得能劈开房顶。

    “我在乎你干嘛?我在乎的是你那身皮和编制!我爹说了,你这种泥腿子出身的好拿捏,正好给我当跳板!”

    底下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吴副处长脚一软,直挺挺地跌回椅子里。

    旁边的女干事吓得直往后躲。

    “我的妈呀,这吴家闺女是不是中邪了?”

    中什么邪,净化灵泉罢了。

    倪锤锤坐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玩意儿专治各种虚伪,把心里的杂质全给你洗干净,想藏一句谎话都难。

    “不止呢……”

    吴红粱双手死死捂着嘴,可声音还是连着眼泪从指缝里漏出来。

    “那时候他还没跟他老婆断,我就有了!所以我才逼他写绝交信!断粮的条子也是我拟的!不把那村妇甩了,我就告他流氓罪!”

    “好家伙。”

    倪锤锤啧啧两声。

    真是在精神病院都少见的高级货啊。

    人前小白花,背后黑寡妇。

    逼死原配的信是她写的,断钱断粮是她出的主意,连未婚先孕都是她拿来算计人的筹码。

    现在倒好,穿着一身红绸袄在这儿哭委屈。

    “你爹这把年纪,还要给你肚子里这三个月的野种当外公,也挺不容易的吧?”

    倪锤锤笑眯眯地诈她。

    “别问了!我求求你别问了!”

    吴红粱崩溃大哭,抓着桌布的手指节惨白,“是三个月!我骗我爹说才一个月,要是让他知道我婚前就跟人搞破鞋,他的脸往哪搁啊!”

    “啪啦!”

    吴副处长手里的茶缸子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老头子浑身像被抽了骨头,指着亲闺女,嘴唇直哆嗦。

    “你可真给你老子长脸啊……”

    “不是的爹!是她!她给我下药!她搞鬼!”吴红粱指着倪锤锤疯狂尖叫。

    倪锤锤两手一摊。

    “大伙儿可看清了啊,我就递了杯水,碰都没碰她一下。怎么,这年头说实话也犯法啊?”

    周围已经炸开了锅。

    “哎哟,这吴处长家的闺女,心肠也太歹毒了……”

    “未婚先孕算什么,活活逼死人家原配,这是作孽啊!”

    倪建国此刻站在那里,脸皮紫胀得像猪肝。

    他引以为傲的“攀高枝”,原来只是人家眼里的“好拿捏的泥腿子”。

    “倪建国。”

    倪锤锤懒得看吴红粱发癫,目光冷冷扎向便宜亲爹。

    “大家都在,我问你,张桂花跟你是合法夫妻吗?”

    倪建国死咬着牙没吭声。

    倪锤锤点头:“信里说包办婚姻不算数,那你是包办的吗?”

    “屁的包办!”后头突然站起个炊事班的老乡,跟张家沾点亲戚。

    “当年是他死乞白赖上张家门求娶的!在张家门口跪了一天一夜才把桂花娶回去!”

    倪建国身子晃了晃,眼底的慌乱彻底藏不住了。

    “跪求来的老婆,吸干了血就一脚踹开。”倪锤锤眼神锋利得像刀。

    “我娘省下每一粒粮食供你出息,你回头要了她的命!干了十七年苦力,一口好吃的全寄给你,但就算她病死,也轮不到你和这个毒妇联手把她活活逼死!”

    “倪锤锤!你闭嘴!”倪建国崩溃嘶吼。

    倪宝宝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冲着倪建国撕心裂肺地喊:“你不是我爹!你是杀我娘的坏人!我没有爹!”

    现场几个心软的大娘已经开始抹眼泪了,看倪建国的眼神像看垃圾。

    吴红粱这番自爆,神仙来了也圆不回来。

    倪锤锤心里舒坦了。把人逼到这份上,爽。

    她转身走到供桌前,扶正了张桂花的牌位。

    “娘,第一笔账收了,后面咱们慢慢算。”

    说完,她一把拽下门框上刺眼的红绸,踩在脚底下。

    “今天大伙做个见证。这房子是我爹分的,我是合法亲生闺女,今天起,我和宝宝就住这儿了。”

    此时,大院后勤处的刘干事擦着冷汗上前。

    本想把这俩惹祸的穿孝服煞星先赶出去,但当他瞥见那位一直没吭声的“大首长”时,动作停住了。

    首长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极轻地挑了下眉,偏头跟身边的警卫员低声交代了句什么。

    警卫员快步出了礼堂。

    刘干事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调转话头,硬着头皮对倪锤锤说:“那个,倪家丫头!你爹的作风问题,组织上肯定会严查!这几天你和弟弟先回老倪的屋里待着,哪也别乱跑,等组织的通报安排!”

    倪锤锤眼底闪过玩味,痛快地点头:“行啊,听组织的。”

    说完,她转身弯腰抱起倪宝宝。

    就在这一瞬,倪锤锤太阳穴猛地一抽,脑子里像被一根钢针扎了进去,身子险些没晃住。

    倪锤锤地死死咬住后槽牙,借着低头的动作掩饰过去。

    看来这越级强用中阶灵泉的副作用来了。

    以她现在这具十六岁、饿得皮包骨头的身体底子,精神力根本兜不住这么大的消耗。

    短时间内,这招“吐真剂”绝对不能再用第二次了,否则对方没疯,她自己得先爆血管。

    不过,用来炸翻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禽兽。

    值了。

    军区大院这潭死水,今天才算是真正起了个大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