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是我救了她。你不知道她刚才拉着我袖子说恩公，我……”

    “行了。”我打断他，转身回了卧室。

    我不想吵，第二天还要上班。

    后来回想起，大概就是从这个晚上开始，一切都变了。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买了早餐回来，沈芸已经醒了，规规矩矩坐在餐桌旁。

    看见我把早餐放进碗里端上桌，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姐姐，每日都要你做这些吗？”

    “做什么？”我有些纳闷。

    “操持膳食。”她指了指碗里的东西，“在我们那，有身份的夫人断不会亲自下厨。”

    我夹了个小笼包塞进嘴里：“我们这跟你们那不一样，这里人人平等，没有下人，谁有空谁做饭。”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刘秀兰不知跟吃错了什么药似的，竟很有耐心地一道一道给她介绍这些现代小吃。

    快速解决完早餐，我就赶着去上班了。

    急诊科三班倒，有时候一个夜班下来整个人散架，回家倒头就睡。

    家里的事我确实不怎么操心，刘秀兰虽然对我态度阴阳怪气的，但一些家务事她还是干的。

    但自从沈芸来了之后，家里就变了。

    客厅里开始时不时出现插好的鲜花，沈芸搭配得错落有致。

    地板亮的能照出人影，是沈芸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擦。

    刘秀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指挥她两句。

    那天下午，徐浩破天荒地没打游戏。

    他坐在阳台上，沈芸给他泡茶。

    她泡茶的手法很讲究，温杯、洗茶、冲泡。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徐浩端着茶杯小口啜饮，脸上带着一种被伺候的满足感。

    到了晚上，我闻到了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

    沈芸用砂锅炖了一盅汤，她把汤端到徐浩面前。

    说这叫“古法养生羹汤”，是她父亲从前做给贵人们喝的方子。

    “恩公日日操劳，喝这个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