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露疑惑，徐浩哪里操劳了？他日日闲在家打游戏。

    徐浩心虚地看了我一眼，端起碗就喝。

    沈芸站在旁边看着他喝，温声细语地说。

    “姐姐日日买外面的吃食回来，我瞧着油腻得很。”

    “那些吃食一看便知对身体不好。以后我来做，恩公想吃什么尽管吩咐。”

    我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外面的饭菜确实不健康，”刘秀兰立刻接茬，“小芸这样的才算贤妻良母，我们老徐家就喜欢这样的姑娘做媳妇。”

    徐浩没有帮我说话。

    我想说，我贤妻良母，我不出门工作你们喝西北风吗？

    徐浩毕业四年了，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每次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干不了多久就辞职。

    不是嫌工资低就是嫌领导不好。

    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爸妈掏的，月供我在还。

    你们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夏瑶瑶赚的？

    但我没说，徐浩是个极要面子的男人。

    这些话我一旦说出口，又要闹得鸡犬不宁。

    我端着碗默默把最后几口吃完，起身把碗筷放进洗碗机。

    沈云凑过来看，眼里满是好奇：“这是何物？”

    “洗碗机，按个按钮就行。”我示范给她看。

    她惊叹一声，转身对徐浩说：“恩公家里竟有如此奇物，真乃有本事之人。”

    3.

    那天晚上我值夜班。

    我和同事忙了整整四个小时，把一个车祸重伤的患者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走出手术室时天已经亮了。

    我的手术服被汗浸湿，双腿发软。

    回到家，沈芸正叠着徐浩的衣服。

    “姐姐夜不归宿，恩公与我甚是担心呢。”她轻声说。

    “我值夜班，他知道。”我累得无心与她多费口舌。

    “在我们那，女子断不会抛头露面到这般时辰。”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转过身来，“女子应以夫为天，侍奉好夫君才是正经。”

    我说：“我不工作，房贷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