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幅上用金色的大字写着：

    “热烈祝贺问远航同学金榜题名上清华！娶清华学霸当老婆！”

    那俗气的配色和张扬的字体，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起劲，逮着一个送考的家长就开始吹嘘。

    “哎呀，你家孩子哪个考场啊？”

    “我家远航啊，基本就是清华的人了，他女朋友都是清华的博士呢！”

    “这次来考试，就是走个过场，感受一下气氛。”

    旁边的家长脸上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只能敷衍地附和。

    “挺好，挺好。”

    我和问远航恰好被分在了同一个考场，只是座位隔了几排。

    进考场前，张玉梅把我拉到一边。

    她压低了声音，用命令的口吻说：

    “问思思，等会儿语文考试，选择题做完了想办法给你弟弟传个答案。”

    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平静地说：

    “妈，高考作弊被抓到，会取消所有成绩，还要坐牢的。”

    张玉梅眼睛一瞪，伸手就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坐牢也是你坐！”

    “你个死丫头，让你帮帮你弟弟怎么了？”

    “他要是考不上，你也别想好过！”

    “警察来了，你就说是你主动的，听见没有！”

    我没再说话，转身走进了考场。

    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开始分发试卷。

    考场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的摩擦声和众人的呼吸声。

    刚坐下没多久，我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是问远航。

    他开始在座位上不停地扭动身子，像是有虫子在咬他，坐立难安。

    他先是夹紧双腿，然后又岔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紧接着，他一只手伸到桌子底下，隔着裤子，开始用力地挠着裆部。

    那“呲啦呲啦”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考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前排的监考老师皱着眉，严厉地看了他一眼：

    “后面那个同学，注意考场纪律！安分一点！”

    问远航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咬着牙，强行忍耐着。

    但那副狰狞的表情，显然是痛苦到了极点。

    开考刚一小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之前那碗十全大补汤和潜伏的性病，像是两颗定时炸弹。

    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了。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

    问远航已经彻底放弃了伪装。

    他竟然在考场上，把裤子解开，然后把手直接伸了进去挠。

    他咬牙切齿，脸上肌肉扭曲。

    手在里面疯狂地抓挠，仿佛要将那块皮肉都撕扯下来。

    他周围的考生纷纷投来目光。

    女同学惊恐又厌恶，有人甚至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座位。

    几个男同学倒是一脸看戏的表情，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

    监考老师的脸都黑了，快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怒斥：

    “这位同学！你在干什么！立刻把你的手拿出来，把裤子穿好！”

    问远航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在疯狂地抓挠。

    监考老师忍无可忍，伸手要去拉他的胳膊。

    就在这时，问远航猛地把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

    他的手上，沾满了淡黄色、散发着恶臭的脓水和血丝。

    整个考场，瞬间弥漫开一股腥臭到令人窒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