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装病抢婚后,我带球嫁给他死对头   >   第一章
第一章
发布:2026-05-19 16:11 字数:1941 作者:稚贻
    婚礼那天,沈聿白的白月光苏蔓穿着白裙闯进礼堂,说她不想活了。

    他松开我的手,追了出去。

    我一个人完成仪式,一个人切蛋糕,一个人把戒指摘下来放进香槟杯里。

    三个月后,他跪在我门口求我回家。

    我把孕检单递给他。

    “孩子不是你的。”

    1

    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时,礼堂的门被推开。

    风卷着雨水进来,苏蔓站在门口,白裙湿透,发尾贴在脸上。

    她手腕上缠着纱布,红色一点点渗出来。

    宾客席响起低低的议论。

    司仪举着话筒,脸上的笑挂不住。

    沈聿白的手指还停在戒盒边。

    那枚戒指,是我亲自画图,找老师傅做了三个月的。

    内圈刻着一行很小的字。

    纪棠爱沈聿白。

    我等着他给我戴上。

    等了七年。

    苏蔓抬起头,看着沈聿白,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掉。

    “聿白,我好疼。”

    沈聿白的肩背绷紧。

    我伸手去碰他的袖口。

    他没有看我。

    他越过我,朝门口走去。

    我抓住他的手腕。

    “沈聿白,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我来不及看清里面有没有愧疚。

    “她有抑郁症。”

    我说:“我也在流血。”

    他低头。

    我的婚纱裙摆被红酒洒了一片,刚才苏蔓冲进来时,有人撞翻酒杯,碎玻璃划过我的脚踝。

    血顺着高跟鞋边缘往下滴。

    他看见了。

    也只看见了一秒。

    “纪棠,别在这种时候闹。”

    苏蔓扶着门框,身体往下滑。

    沈聿白甩开我的手,跑了过去。

    他的伴郎追上去,助理追上去,半个礼堂的人都往门口看。

    只剩我站在台上。

    手心空了。

    戒盒还开着。

    牧师很尴尬地问我:“纪小姐,还继续吗?”

    我看向宾客席。

    我父母早逝,今天来的大多是沈家的亲友,还有业内导演和制片。

    他们看我的眼神,有怜悯,有嘲弄,有看戏。

    林枝从伴娘席冲上来,扶住我。

    “棠棠,我们走。”

    我摇头。

    我把戒指拿出来,给自己戴上。

    然后拿起另一枚男戒,放进胸口的口袋。

    我对牧师说:“继续。”

    后面的流程很快。

    我一个人宣誓。

    一个人签字。

    一个人切开八层婚礼蛋糕。

    司仪的嗓子越来越哑,没人敢鼓掌。

    蛋糕刀落下时,我看见最上层那对小人。

    新郎新娘并肩站着。

    我伸手把新郎拿下来,丢进垃圾桶。

    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我拿起香槟,对着满堂宾客举杯。

    “谢谢各位来参加我的婚礼。”

    我顿了顿。

    “也是我的告别宴。”

    当晚,我回到婚房。

    墙上还贴着红色喜字。

    床头摆着我和沈聿白的合照。

    照片里,他抱着我,眼尾带笑。

    那是他拿下第一个最佳男主角那晚。

    我陪他从出租屋走到颁奖台。

    他在后台抱着奖杯,说纪棠,等我站稳了,我就娶你。

    我信了。

    信到替他写了一部又一部剧本,信到把自己的名字藏在片尾最后一行,信到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天才。

    我打开衣柜,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装进行李箱。

    十点四十七分,沈聿白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医院消毒水味,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看见行李箱,他皱眉。

    “你又要去哪?”

    我把最后一件外套叠好。

    “搬走。”

    他把外套扔在沙发上。

    “苏蔓割腕了,我不可能不管她。”

    我拉上拉链。

    “所以我管我自己。”

    他走过来,挡在门口。

    “纪棠,婚礼已经办了,证也领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

    他眼底有疲惫,也有不耐。

    以前我最怕他露出这种眼神。

    他一不耐烦,我就会先低头。

    给他煮粥,给他熨衣服,给他整理剧本,替他向所有人解释,沈聿白不是冷漠,他只是太累了。

    可今天,我忽然不想解释了。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发给你。”

    他的脸色沉下去。

    “你拿离婚威胁我?”

    我拖着箱子往外走。

    他攥住箱杆。

    “纪棠,你离不开我的。”

    我抬眼看他。

    “那你试试。”

    他盯着我,唇线压得很紧。

    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苏蔓两个字跳出来。

    他接通。

    那头传来哭声。

    “聿白,我好怕,你能不能回来陪我?”

    沈聿白看了我一眼。

    手慢慢松开箱杆。

    “我马上到。”

    他转身去拿车钥匙。

    门打开又关上。

    红色喜字被风吹得掀起一角。

    我站在玄关,听见电梯下行的声音。

    这一晚,他第二次丢下我。

    我低头,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

    戒圈太紧,刮破了皮。

    血珠冒出来,落在地砖上。

    我拿纸擦干净。

    然后关灯,离开。

    2

    我搬去了城西一间短租公寓。

    房子很小,窗外对着高架桥,夜里车声不断。

    林枝帮我把箱子拖进门,骂了一路。

    “沈聿白真不是人,苏蔓割腕怎么不割深点,偏偏挑你们婚礼当天?”

    我把婚纱从防尘袋里拿出来。

    裙摆沾着血和酒,洗不掉了。

    林枝看着我,声音低了。

    “棠棠,你别这样,你哭出来。”

    我说:“哭过了。”

    她红着眼看我。

    “什么时候?”

    我把婚纱折起来,塞进黑色袋子。

    “他第一次为了苏蔓删掉我名字的时候。”

    那是三年前。

    电影长夜无灯开机前,沈聿白还只是三线演员。

    导演觉得剧本不错,却嫌我没名气,不肯把编剧署名给我。

    沈聿白握着我的手,说先署团队名,等电影拿奖,他一定当众说清楚。

    电影爆了。

    他拿下影帝。

    颁奖礼上,主持人问他最感谢谁。

    我坐在台下,穿着最便宜的黑裙,手里攥着写给他的获奖感言。

    他在台上看向苏蔓。

    苏蔓那时是电影挂名编剧,她哭着向他挥手。

    他说:“感谢苏蔓,她给了我这部电影的灵魂。”

    镜头扫过我的脸。

    我还在笑。

    那天晚上,他喝醉回来,抱着我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