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口中的表，是陈浩拉着男友蒋森去买的，说是姐夫给小舅子的见面礼。

    我尴尬地给陈浩使眼色，也没能阻止陈浩在商场里挑了一块最贵的表。

    “赶紧吃，吃完去把碗刷了，这次就先不给你钱了。下次记得精进一下厨艺。”

    我还没说话，陈浩又来一句：“对了姐，你嫁过去之后，工资卡是不是也得上交啊？要不你把姐夫的钱也交给咱妈管呗？反正都替你管了这么久了。”

    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情绪，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别说了！”

    我胡乱地用手背在脸上抹了一把，语气满是委屈：

    “妈，凭什么陈浩不用还你钱？”

    “而我做了二十年家务，还要全部被扣光！”

    妈妈拍案而起，同样不甘示弱。

    “你能和他比吗？等我老的时候。你一个女孩子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哪儿能靠得住！。”

    身形一晃。

    原来，我从一出生，就没有被妈妈当成一家人。

    她最讨厌我哭，这次却反常的没有训斥：

    “你哭什么啊，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再说了，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给我一点回报怎么了？”

    叹了口气接着道：“而且我不是都说了嘛，你那彩礼，我一分都不要，还会给你准备嫁妆。”

    想到过几天的婚礼，我没有闹得那么难看。

    沉默地点了点头。

    婚礼当天，我妈还算正常。

    蒋森来我家接我，流程到了敬茶给改口费。

    我妈伸出手挡住蒋森递过来的杯子，把陈浩拉到跟前，嗓门喊得整个屋子的人都听得见。

    “今天改口，规矩得有，陈浩是你小舅子，你也得意思意思。”

    她看着陈浩，笑得满脸褶子。

    “改口费不多，一万就行。”

    我妈确实和我说过，要让蒋森给陈浩改口费，可也没有说要给这么多。

    我拉她的袖子，小声道：“妈，你别这样……”

    她甩开我，瞪：“一边呆着去，我这是在给你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