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你休了。”

    “那封休书没有官府印信，做不得数。”

    “可以补。”

    “沈知意。”

    他磨了磨牙。

    我立刻改口：

    “不补也行。”

    裴砚舟低头吻了下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连呼吸都忘了。

    与他冷淡的外表不同，这个吻强势得近乎蛮横，像是要将积攒了两年的情绪全都讨回来。

    我最初还记得挣扎。

    后来双腿发软，只能攥住他的衣襟。

    直到我快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

    我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这么熟练？”

    “无师自通。”

    “骗子。”

    裴砚舟抬手擦去我唇角的水光，眼底终于浮起一点笑。

    “还需要本王继续证明吗？”

    我果断摇头。

    他却俯身将我抱了起来。

    “不够。”

    “我已经相信了。”

    “本王不信。”

    “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

    “与一个拆本王椅子、盼本王早死、还试图带着全部家当逃跑的女人，没什么道理可讲。”

    他说着便向床边走。

    我拼命推他。

    “今日不行。”

    裴砚舟脚步一顿。

    那点笑意从他眼中褪去。

    他将我放下来，声音重新变得克制。

    “好。”

    我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推辞，没想到他如此轻易便答应了。

    “你不问为什么？”

    “你不愿意，我便不碰你。”

    裴砚舟转过身。

    他的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落寞。

    我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也不是不愿意。”

    他回头。

    “那是什么？”

    我支支吾吾道：

    “我赶了一日的路，还没沐浴。”

    裴砚舟看了我片刻，忽然扬声唤人。

    “备水。”

    我一惊。

    “你来真的？”

    他面无表情地解开腰间玉带。

    “本王何时同你说过笑？”

    那一夜，我终于知道了裴砚舟到底喜不喜欢女人。

    也知道了一个道理。

    人不能太有求知欲。

    容易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