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脱……脱我衣服?
发布:2026-09-09 10:55 字数:2187 作者:欢渡长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微妙的气氛。
【卧槽?这么直接的吗?脱……脱我衣服?】
【虽然我不是不可以,但这也太快了吧!】
【唉,算了,反正贺战这颜值和身材,我不亏。只要待会不要这么快就好。】
贺战听到这句心声后,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张被晒成古铜色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这个女人!
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贺战看着她瞬间瞪圆的桃花眼,和脑子里那乱七八糟的废料,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上药。”
姜小梨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语气中带有几分失落。
贺战:……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掉脑子里那些虎狼之词,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救人要紧。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握枪和高强度训练,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茧。
当这略显粗糙的指腹触碰到她胸前那颗小小的纽扣时,他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身体微微一颤。
他活了二十多年,除了战场上给战友包扎,这还是第一次解一个女人的衣服。
虽然这个女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媳妇。
他的动作笨拙又僵硬,解一颗纽扣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哎哟,我的天,这大哥是没解过扣子吗?】
【这么慢,简直急死我了!再这么磨蹭下去,我伤口都要自己愈合了!】
【要不我自力更生?不行,我可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妻呢,人设不能崩。】
贺战听着这催命一样的心声,手上的动作更乱了。
他额角甚至都冒出了一层薄汗,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好不容易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当他微凉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温热的锁骨时,姜小梨配合地“嘤咛”了一声,身子缩了缩。
贺战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了手。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纯情!太纯情了!】
【这反应,简直比黄花大闺女还黄花大闺女!这谁受得了啊哈哈!】
贺战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既紧张又害羞。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为她上药。这次他动作快了很多,三下五除二就将剩下的扣子全部解开。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破损的衬衫往两边拉开,尽量避免碰到伤口。
当她光洁无瑕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时,贺战的呼吸又是一窒。
女人的皮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只是那一片雪白之上,一道长长的、狰狞的红痕显得格外刺眼。
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高高肿起,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紫。
贺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那帮杂碎,下手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棉签和碘伏,动作却放得极轻极柔。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
“嗯……”姜小梨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回应,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棉球沾了碘伏,冰凉的触感落在破皮的伤口上。姜小梨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一瞬。
贺战的动作立刻停住。
紧接着,他改用气吹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伤口,企图缓解她的疼痛,再一点一点涂抹上去。
他的手很大,指节粗粝,此刻却轻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品。
这手法,比姜小梨上辈子在战地医院实习的实习生还温柔。
门外,三个小脑袋正悄悄地挤在门缝边,紧张地往里偷看。
“哥哥,妈妈会不会死啊?”丫丫小声地问,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贺铮紧紧攥着拳头,一言不发,但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屋里的情景。
那个女人为了护住他,竟然用后背去挡……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贺承的眼神最为复杂,他看着父亲小心翼翼地为那个女人上药,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贺战沉默地上完药,又剪了一条纱布,覆盖在伤口上。胶布粘贴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好了。”他站起身,将用过的棉球和纱布扔进垃圾筐。
姜小梨从枕头上抬起脸,试着活动了一下后背。刺痛感减轻了许多。
“谢谢贺哥哥。”她说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贺战背对着她,肩膀线条有些僵硬。
他拧开军用水壶,喝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嗯”了一声。
他转过身,从自己那个军绿色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方盒子,递到姜小梨面前。
“这是什么?”姜小梨眨了眨眼,好奇地问。
“打开看看。”
姜小梨伸手接过,打开一看,呼吸都停了一拍。
盒子里静静躺着的,正是她昨天卖掉的那个银手镯和那对小巧的银耳环。
【我的手镯和耳环!他竟然给我赎回来了?!】
姜小梨的心脏砰砰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心底涌了上来,瞬间冲散了后背的疼痛。
“贺哥哥,这……”她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一副感动又不知所措的样子。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发挥,就看到贺战又从盒子的夹层里,拿出了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支做工精巧的梅花样式的银簪子,花蕊的部分还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
【还有新礼物!这男人,有点东西啊!他不是去县城办公吗?怎么还抽空去给我买礼物了?】
【这簪子也太好看了吧!天呐!】
姜小梨的内心已经尖叫到土拨鼠飞天,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贺哥哥,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贺战看她嘴上说着不要,眼睛却像长在了簪子上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他听着她心里那番天人交战,只觉得好笑又可爱。
他活了二十八年,头一回干这种事。给女人买首饰,搁在以前,他觉得还不如多买两发子弹实在。
可那根簪子他第一眼看见就挪不开步,他知道,姜小梨一定喜欢。
“你是我的媳妇,我送你东西也是应该的。”他沉声道。
说着,他竟直接拿起那支簪子,绕到床边,俯下身。
属于他身上那股强烈男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姜小梨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