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皇后本事,和贵人的阻挠
发布:2023-05-08 21:01 字数:2038 作者:绾绾
宁姝婉直直地注视着他,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小二很是着急地道:“宿主,你倒是说话啊!你现在什么都不说,是什么意思!”
一天只能修改一次剧情,过了这个村怕是没这个店了。
大反派未必就将宁姝婉看作是这辈子唯一一个想要的女人,但是现在应承下来以后,大反派是一定会做到的。
宁姝婉倒也是千言万语在心中的,但是越是这么刻意,便越觉得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第一次有人和我说这样的话,我会记住的。”半晌,宁姝婉才郑重地说道。
穆寰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仅仅是记住,并未能够达到他的心理预期,但是目前能记住,就已经很好了。
“咳。”穆寰轻咳了一声,将此间沉默打破,道,“既然没有别的事情了,我就先去面见丞相爷。你若是有事,随时叫人去喊我。”
“你见我父亲做什么?”宁姝婉一时间有些警惕。
她知道穆寰在朝政之事上很有造诣,但是却有点担忧穆寰病急乱投医,将丞相看作是一条可以收拢的大腿。
殊不知,这条大腿已经是别人家的了。
穆寰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好像将她的心理活动全部洞彻,只淡淡地说道:“你别多想,我在西市逛着的时候看见了一方镇纸,觉着甚好,所以来赠与你的父亲。”
宁姝婉恍然大悟,原来是讨好岳丈大人来了。
她的表情实在是过分,穆寰瞬间便觉得心底有一处火苗被点燃了,他欺身上前,将宁姝婉逼在墙角,暧昧不清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你要是有事,还是先去忙你的事情吧。”宁姝婉也不想挑衅他,只含笑说道。
穆寰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暗一亦是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养心殿外。
皇后的仪仗遥遥而来,在养心殿外停了下来,刘拱墅守在殿外,看见皇后以后满脸堆笑,跪下行了个礼。
“皇后娘娘,如今天气逐渐热了,您怎么还有空过来了?”
皇后叫他起身,含笑说道:“本宫有事要与皇上商量,现在皇上在吗?”
“皇上自然是在的,只是……”刘拱墅略微有些犹豫,听着养心殿内传出的点点滴滴笑语,压低了声音道,“和贵人现在在里头。”
皇后面色微微一绷,随后又恢复如常。
她拿出一国之母的架势,威仪地道:“倒是无妨,本宫是有要事与皇上商议。你只管去通传便是。”
刘拱墅应了一声,推开养心殿的门便进去了。
里头的欢声笑语消失了一刹那,很快刘拱墅又弓着身走出来,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一朵菊花。
他客客气气地道:“皇后娘娘,您里面请吧。皇上说了给您备了您最爱吃的果子,也好消消暑气。”
皇后颔了颔首,走进养心殿以后给皇帝行了个礼,看也不看跪在脚边的和贵人,自顾自地坐在榻上。
“皇上,臣妾来是想问问您,之前宫宴上说是要给摄政王与宁县主赐婚,您预备圣旨什么时候下?”她淡声问道。
皇后心里面就像是被针扎似的刺挠,儿子不争气,放弃了丞相爷这条大腿,不肯娶他的嫡女做侧妃,现在侧妃已经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如果摄政王一脉是好揉捏的,那倒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但是,摄政王虽然甚少搭理朝政,但是依旧是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居中而站,无论是谁都对他们忌惮不已。
皇后生怕宁姝婉会被拉到太子的阵营里去,到时候对于二皇子来说,简直就是不可磨灭的打击。
她希冀地看着皇帝,皇帝脸上的表情乐呵呵的,已经看不出来几日前的怒气了。
他伸手将和贵人拉起来,着刘拱墅让和贵人找了个锦凳坐下,这才对皇后道:“既然是要赐婚了,那么便尽快吧。朕想着明日便把圣旨拟了下发,皇后以为呢?”
皇后神色如常,拈了一枚荔枝煎送进口中缓缓咀嚼。
“臣妾以为,这件事不妥。宁小姐方才与太子解了婚约,又这么快与摄政王府有了眉头,怕是外面的人会非议。”
皇帝愣了愣,摇着头说道:“还是皇后心细如发,朕是全然没想到这个细节。若是外面有人非议,对于摄政王府与丞相府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皇后暗自腹诽,你哪里是没能想到,分明是根本不肯放在心上。
若是自己真的放在心上的事情,就像是那头被五马分尸的战象似的,早早地就处理掉了。
倏地,一道轻声细语的声音响起:“臣妾以为,既然是摄政王府和丞相府声名有损,那不如还是尽快办了比较好。迟则生变,夜长梦多,到时候还会出什么变故,咱们也是不知道的。”
和贵人微微低着头,发髻的宫花轻轻地颤抖着,在阳光下显得她的小脸越发白净,还有一种快要当母亲的温润光辉。
皇后蹙了蹙眉头,平日里和贵人不声不响的,现在说句话倒是能拿捏准脉门,怪不得皇帝宠爱她,看来并不仅仅是因为她面容清秀可人。
“和贵人的意思是?”皇帝对于她明显的僭越之举没什么意见,反而饶有兴味地问了一嘴。
皇后严厉地道:“皇上,这不符合规矩!按照宫中的定律,若是宫妃没有到达妃位并且拥有协理六宫之权,是不能置喙宫中之事的!”
和贵人连忙起身,作势就要往下跪。
皇帝自然不会让怀着身孕的宠妃下跪,一把将她拦住了。
“皇上,此事的确是臣妾越轨了,臣妾先行告退,回宫好生面壁思过。”和贵人泪盈于睫,行了个礼,便不由分说地往外走去。
皇帝看着和贵人的背影,隐约对皇后带了些许怒意。
“她还怀着孩子,你何必如此疾言厉色?”
皇后张了张口,心里头的怨恨几乎快要溢了出来,长长的护甲掐进了手心,刺得她一颗心生疼,她沉声道:“皇上,臣妾不过是在恪守一位皇后的职责!臣妾不知臣妾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