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恋爱吗,玩命那种   >   第五十三章 变故忽生
第五十三章 变故忽生
发布:2023-04-29 21:37 字数:2011 作者:顾灼
    傅书异获得了所有村民的信任。

    他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游走在狂欢的村民之间。

    这个仪式一直进行到了半夜。

    期间,南疆随口问周围的村民:“你们每天晚上都要这么庆祝吗?那第二天还怎么有力气干农活。”

    “你是新来的,可能不知道,最近是花节快到了,这个月的最后一日就是花节。”

    “为了庆祝花节,这段时间我们都会舞蹈歌唱直到深夜。”

    “花节?”这个节日南疆在很多村民的口中都听到过,但真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他是完全不知晓。

    只知道花节大概是村子里一年之中最为重要的日子。

    不过……花……

    想到这里,南疆抬头看了看老树树枝上茂密的树叶。

    树叶繁密,郁郁葱葱。

    但是他想遍了自己此前接触过的所有树木品种,都没有找到和这种树一样的。

    而且就他的经验看来,这棵树非常奇怪。

    看上去不像是能开花的品种。

    欢庆已经到了尾声,南疆只好收回投到老树身上的视线,赶忙去寻找傅书异和周宇。

    篝火熄灭了,大家都醉醺醺得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神酒的确贵重,但每次欢庆之时,村民们自己酿造的米酒都是管够的。

    傅书异被灌了不少酒,看上去已经醉醺醺的了。

    南疆捏着鼻子,另外一只手将傅书异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大声地埋怨道:“这家伙看上去仙气飘飘,怎么这么沉。”

    傅书异闭着眼,轻声说道:“别说这些牢骚话,我还醒着。”

    南疆笑呵呵地说:“你就安心睡吧,周宇在我旁边,我带着他。”

    他可不就是担心周宇吗?

    傅书异听到这话,便安心了,继续装作酒醉模样。

    回到暂住的稻草屋,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有些许后怕……

    因为晚上三人的表演实在是太过于精彩,村长或许是觉得他们不会在底下搞小动作,于是把原本守在稻草屋门口监视几人的村民撤走了。

    当然,村民也有可能是晚上喝趴下了,睡迷糊了,谁知道呢。

    南疆安顿好傅书异和周宇后,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

    他抹了抹额头,上去将屋子门合上。

    傅书异听到门合上的声音,倏然睁开了清醒的双眼。

    南疆一屁股坐在地上,都顾不上脏不脏:“你要即兴表演,也得提早知会我们一声啊,万一刚刚演岔了,高低得直接被村民们推到篝火里。”

    “我也是从赵飞虹身上得到了消息。”  

    “怎么说?”南疆好奇地置起了身子,饶有兴味地看着傅书异。

    傅书异继续往下说:“你看她虽然嘴上说在村子里生活非常幸福,但是她的颧骨高耸,是被饿出来的,眼瞳溃散,时而露出茫然的表情。我觉得她是遭了村子的催眠。”

    “真的假的!”南疆飞快地拍拍屁股,从地上起来,到处查看周围是否有可疑的物品。

    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生活用品都是最普通的,甚至连奇怪的气味都没有。

    “我进到村子里就看到了,其实村子里的人并不是很多,完全不足以他们延续这么多年。”

    傅书异指了指他们所在的房屋,眼神又在四周瞟了瞟。

    南疆忽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其实不是与世隔绝,反倒是故意吸引人来到这里?”

    “是的。”傅书异点了点头,“我在村子里看到,除了围着古树的几个房屋住着人,外圈的几个房屋似乎都是空的。”

    “还有花节,这个花节到底是什么节日。”南疆追加道。

    周宇在旁边默默听着,他有了想法:“今天晚上都没有守卫在房子周围,大家都醉得厉害,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外头看看到底有什么是我们遗漏的。”

    南疆十分捧场,他当即就收拾了随身的匕首:“那我们这就夜探村落吧!”

    不远处,古树之下。

    这里别有洞天。

    “你还是不愿意为树神治病吗?”村长颤巍巍地撑着拐杖,对着牢房中的人说道。

    古树之下被先人挖出了一个巨大的空间,可以看到古树根脉生长的方向。

    而这棵古树的确与其他树木有不同之处。

    它的根脉是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到里头植物汁水的颜色。

    正常来说,树木根脉中流淌的液体都是绿色的,可是这棵树此时根脉赫然是鲜红色的。

    红得妖艳,红得很邪门。

    牢房也是临时拿大石头堆砌而成的石牢,里头被关着的人,双手被铁链牢牢拴住,手腕由于长时间的束缚,已经磨出了惨不忍睹的血迹。

    “我不愿!”他低垂的头抬起,看着村长,坚定地说。

    从他早已被血液浸透的衣服中,还依稀可以看到衣服原本的颜色。

    紫色的布料。

    村长叹息道:“你是个很好的苗子,可惜了。”

    “呸!你这个恶魔!”

    村长充满皱纹的脸上猛然被呸了一口唾沫。

    巫医面色赤红。

    村长受了屈辱,自然要讨回来。

    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你似乎不知道,来寻你的那几人已经成了树神的信徒,你再抵抗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你只会死得更惨!”

    “死就死,大丈夫身死犹如泰山一般,算不得什么丢脸的事!”巫医将头别到了另外一边,不想听村长的屁话。

    “好!”

    村长见此人如此冥顽不灵,也不再多说什么,他背着手走出了地牢。

    随着他的离开,地下空间的烛火瞬间熄灭。

    只留神树树根泛着莹莹的红光。

    当天夜里。

    村子里静悄悄的。

    此起彼伏的鼾声完美地掩盖了傅书异几人的异动。

    “安全吗?”周宇在中间悄悄地问。

    南疆一头黑线:“周公子,都说了你这样咋方便出来,你非要出来……”

    周宇戳了戳手指:“也没事嘛,反正晚上大家都已经睡了。”

    “实在不行就说我梦游出去了就好,多大点事。”

    傅书异在前面观察,确定安全后,朝两人摆了摆手。

    “你们看这棵树,是不是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