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恋爱吗,玩命那种   >   第八十九章 祝融到来
第八十九章 祝融到来
发布:2023-05-26 17:08 字数:3337 作者:顾灼
    “于掌柜,你怎么了?”

    听到他说内人的名字后,周宇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好像是中魔的一般。

    大春有些紧张,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周宇不高兴。

    周宇强扯出一个笑容安抚大春:“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明天的客人估计还是会有很多。”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于掌柜,你若是心里有什么心事,也别瞒着我,你把我当自己人,对我来说,你也是顶好的家人。家人携手,没什么难关是挺不过去的。”

    “大春,你有心了。”周宇看着大春,觉得大春真的很不像是一个已死之人,他的语言和表情都很灵动,灵魂也是完全不像是被人操控着。

    大春关切地看着周宇,没等到周宇说为何时而困扰,他觉得有些失落,叹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周宇看着大春进入房间,关上了门,不一会儿大春的房间里传出了大春的鼾声。

    他没在停留,向院子走去。

    傅书异还没睡下,屋子里灯火通明。

    看到周宇推门进来,傅书异搂了搂自己的衣物,没好气地对周宇说:“下午你跑到哪里去了?”

    周宇觉得傅书异这个模样有些好笑,于是忍着笑意说:“没去哪里,随处转转。”

    “转转能转到半夜三更?你如果再不回来,我都怀疑是那个志怪司的祝融把你带走了。”傅书异的语气丝毫没有缓和。

    “你真想知道我去哪里了?”

    “你不想说就算了。”傅书异直觉就是周宇这人肯定在心里揣着坏。

    周宇看傅书异一脸冷酷的模样,将下午的事情缓缓道来。

    “猪肉李带来了我师弟长念道长的贴身玉佩,我带着玉佩去找了清闲观观主。”

    在听到“长念道长”这四个字的时候,傅书异的瞳孔猛地震了震。

    被周宇敏锐地捕捉到。

    “你认识他。”不是疑问句,而是一句肯定句。

    傅书异的薄唇亲启:“我也是清闲观的道士,认识同一个道观的道长有什么可稀奇的。”

    “对,差点忘记了,你道号一念。”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看着对方,都想等对方说话,可是两人只是互相对视。

    什么也没有说。

    他没有说藏在心里尘封的往事,他也没有说自己对事态的推测。

    尽管这些事情都非常重要。

    好像是谁先选择了掏心掏肺,谁就即将输得彻底了一般。

    傅书异闷声说道:“周宇,你变了,我记得你小时候围着我,傻乎乎地叫我哥哥。”

    “当时傅家失火的时候,我在屋外看到了你。你那个时候应该也没有多大,才十几岁,是个傻乎乎的小少年模样,没想到如此心狠手辣。”

    说起当年的事情,傅书异还有些心梗。

    毕竟自己的家人活生生死在自己面前,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他当时恨不得替他们去死。

    周宇摸了摸头发:“傅书异,都是为了活着,是我对不起你。但我绝对对得起我自己。”

    皇族大乱,尚不虞身为臣子居然敢越上夺权。为了保全侯爷上下所有人的性命,周宇只能假意听从尚不虞的命令。

    谁知尚不虞原本就是狼子野心,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周家人。

    待皇帝之位稳固之后,便将起初追随他的人全部杀死。

    鸟兽尽,良弓便要藏起来了。

    狡兔死,走狗就要被烹煮食用。

    当这个天下至高无上的帝皇,就是如此一步一步踩着血与骨搭建的大道扶摇直上。

    傅书异摇了摇头:“我说这话,不是为了怪你。”

    只是今日的天气有些冷,无端回忆起过去罢了。

    “只有将死之人,眼前才会跑走马灯的。”周宇一句话呛得傅书异说不出话来。

    周宇问:“地道如何,下午志怪司的人应该没有来找麻烦吧。”

    “没有。”

    “那每天我和你一起下地,将地道挖穿,早点找到周一和。”

    周宇将屋子里的烛火熄灭了,他走到床边:“睡吧。”

    两人相拥无眠。

    感情这种东西,出现在两个清醒的人身上就不好玩了。

    他们清楚地知道走下去,迎接两人的只有死亡的孤寂。

    一夜无眠。

    次日一早,大春在屋子里卖力地将蒸笼放在锅子里。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看到脸上挂着两只巨大黑眼圈的周宇:“于掌柜,你昨天晚上和夫人闹矛盾了吗?没事的,床头吵架床位和,哪个夫妻不是这样的。”

    周宇干笑了两声:“呵呵,知道了。”

    昨天晚上,两个人睡到半夜之后,不知道是谁先发的疯,开始伸手乱摸起来。

    那个好人家白天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晚上一边用力一边哭唧唧。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强迫人。

    今日来买包子的人还是排成了长队,应该是昨天买到包子的人跟街坊邻居说这儿新开的包子铺,口耳相传,将周宇的包子铺捧成了京都炙手可热的热门店铺。

    “都不要多拿,一个人只能拿一个包子!”周宇冲着前面疯狂抢包子的客人喊道。

    有些拿到包子的人,当即就冲着热气腾腾的包子下口了,烫得他都没吃出味道来,吐着舌头喘气:“奇怪,怎么和昨天的包子味道不一样了?”

    后面还没买到包子的人纷纷骂道:“不许玷污于掌柜家的包子,没品味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说的那人也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味觉出现了问题。

    再品尝一下,还是难吃啊!

    今日备好的包子很快就卖完了,大多数客人品尝完之后都露出了诡异的质疑。

    毕竟昨天那好吃到都快要产生幻觉的包子,今日难吃成这样,也是一件奇事。

    周宇看着众人面面相觑的模样,抓了抓头发,对着大春说道:“明天来的客人应该不会这么多了。”

    “啊?”

    “也可能还是会很多,看到底是盲从者多,还是清醒之人多。”周宇继续往下说。

    大春哪里懂于掌柜的说法,他勤勤恳恳打工,收工便开始收拾店内的厨具。

    周宇背着手,打算回院子看看傅书异,顺便下去打个下手。

    “于掌柜。”

    少年清澈的声音在周宇身后响起。

    一看到昨天来巡查的官人,现在又出现了,大春慌里慌张地捂住蒸笼,生怕志怪司的人再扣下店里的东西:“啊,官人!我们今日用的肉,可都是好肉啊!”

    祝融被大春这么一拦,小少年脸上的尴尬溢于言表。

    “今日来这里,我不是来找包子的事情。”

    祝融看向周宇,手下意识摸到了腰间的佩刀:“周宇,我有事找你。”

    大春有些疑惑不解:“官人,周宇是谁?我们家掌柜姓于啊。”

    居然被少年说出了真实的名字,周宇眼神一凛。

    “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祝融朝着周宇扬起了下巴:“自然有要紧事,快带我去见他。”

    周宇无话可说,长出一口气:“跟我来吧。”

    周宇将周宇带到了院子里。

    祝融看到院子里被简陋遮掩的洞口,对周宇说:“周宇,我在志怪司里面看到过你的名字,也看到过你的通缉令。”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明明已经乔装打扮过了。”

    祝融抿嘴:“昨天我看到了他……”

    祝融将手指伸向从洞口里缓缓起来的傅书异:“我认识他。”

    “当年我的全家,还有我的族人们,遭到了一个人的屠杀,是他带着我逃了出来,将我带到了京都。”

    “祝融?”周宇的心中顿觉不妙。

    他看向祝融的面容,果然发现了端倪。

    这孩子的牙齿,居然也有明显磨损的痕迹,他难道是当年食土村惨案的幸存者吗?

    “我来到京都之后,刚刚开始只是沿街乞讨,慢慢的,我的身手变得灵活,后来我被选入了大周志怪司之中,成为了最年轻的队长。”

    傅书异看着祝融:“你来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我们是朝廷通缉的罪人,于是要将我们捉拿回去,论功行赏吗?”

    祝融摇了摇头:“不是的,你们错了,志怪司早已经沦陷。我当年加入志怪司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杀害了我全家的人,正坐在志怪司司主的位子上,他才是大周志怪司幕后的主人。”

    “轩辕真人……”

    “没错!我恨他,我恨死他了,但我没有能力阻止他。直到我昨天看到了你……哥哥,是你吗?”祝融目光灼灼地看向傅书异。

    傅书异想要用手挡住面容,但是无济于事。

    已经被认出来了。

    祝融有些癫狂地走到傅书异面前:“哥哥,我要和你合作,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是我杀的。”傅书异淡淡地说。

    当年的事情,傅书异记得很清楚,是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邪念,屠杀了祝融家所有的人,和祝融村子里的人。

    他还清楚地记得,他的手破开孩子们的肚子,混着酸液的土一把一把落了下来。

    祝融握住傅书异的手腕:“我知道,但是我会帮你的。我在志怪司之中,可以给你们传递情报。志怪司是轩辕真人在京都之中最大的手段,他不到迫不得己,不会动用自己的力量。所以只要能够拦下志怪司,就能在京都争取到时间。”

    傅书异看着当初那个小少年,现在也长成了小大人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酸楚。

    “你想要什么。”

    祝融看了眼周宇,随后在傅书异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

    两人密谋已毕。

    周宇还像是猴子一般,抓耳挠腮,不知道两人到底计划了什么东西。

    “也太把我当外人了吧?”周宇无奈地对傅书异说。

    祝融看着周宇:“那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祝你们早日成功,别轮到我出手的时候。”

    祝融意气风发地离开了,大春看着这孩子离去的身影。

    他眨了眨眼,觉得孩子眼熟,但自觉可笑。

    这少年可是城里的官人,怎么会和自己家小儿子长得像呢。

    院子里的两人气氛诡异。

    周宇觉得傅书异和祝融说的话,隐瞒着他,必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