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笑那边背景音乐巨大，她被噎住了片刻，才没好气地继续说了下去，“徐老师在群里发了通知，让在体育馆排练，你到底来不来？”

    “来。”我闭了闭眼，揉着太阳穴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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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样的走向，对于我来说，不过几个小时以前的事，再次重演。

    李笑笑同样地转头过来说笑，她们同样地嘲讽挨骂的女孩们，也同样地再次提到今天请假了的程落歌。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我没有在这个时候再问起何倩。

    我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变故的出现，也等待着与那个女孩的第二次见面。

    她曾说，我来的太早了。

    那我该什么时候出现？

    我到底忘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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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天黑，雨都没停。

    徐老师给了我们半个小时的时间解决晚饭，但在体育馆门口看着黑漆漆的天，谁也没抬起脚离开。

    操场上的大灯还开着，亮堂堂的光线里满都是细细密密的雨丝。

    再回过头，教学楼里一间教室的灯都没打开，只有走廊上的安全通道指示牌还隐隐地发着绿色的幽光。

    李笑笑无聊地刷着微博，“你们准备吃什么？”

    有女生摇摇头，“雨太大了，我都不想吃了。”

    李笑笑翻了个白眼，用胳膊肘撞了撞我，“夏玲，你吃什么？”

    “鸡公煲吧。”我笑吟吟地回答她。

    上一次她也是在这个时候问起的我，而我一直盯着时间，选择了拒绝她。

    我仔细地检索着上一次的各个时间点，想要在这一次不去改变它，完完全全地按照原来的去做，然后再来看看，夏玲原来在更衣室内的遭遇会是什么。

    我不确定，这一次我作为夏玲死亡之后，到底还会不会有下一次重来的机会，但我知道，这也许是我能为死去的她们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行。”李笑笑最后看了眼手机，“七点三十六，还有二十分钟，来得及。”

    她拿过了伞，递给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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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笑笑这一路却没怎么开口。

    她也没怎么看手机，只平静地举着伞往前走，但她似乎很冷，外套、围巾和手套全副武装。

    直到在店里坐下来，我和她隔着热腾腾的雾气，李笑笑才露出点笑容，“夏玲，快试试，这家的东西真的很好吃。”

    她甚至帮我掰开了筷子，递过来。

    我接了过来，刚想道谢，就听她继续带着笑意问我，“夏玲，你还记得…你下午说的话吗？”

    我低头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我下午没怎么说话。”

    这话不假，整个排练的下午，我都几乎是缄口不言，一副因为排练不好兴致不高的样子，鲜少参与李笑笑她们的谈笑。

    “你说了。”她的语气肯定，直勾勾地看着我，“你不是问起了何倩吗？”

    “没有。”

    “是吗。”李笑笑语气冷淡下来，低头用筷子戳了戳她碗里的牛肉丸子，滚烫的汁水瞬间爆出来，好几滴都溅在了我的眼皮上。

    她冷眼看着我，然后寥寥草草地扯了几张纸巾给我，“抱歉。”

    我有些生气，“你想问什么干什么，能不能直接说，这样有意思吗，我根本看不懂！”

    李笑笑说，“我还以为这样，你会想起来何倩呢。”

    “她脸上的疤。”李笑笑嘴角上扬，“不就是你弄的吗，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