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活下去吗？」系统突然出声。

    「想啊，我肯定想啊，」我转身拿出一个令牌让杏花先出去。

    「你现在去找你的父母还有可能……」系统的劝说被我打断，我叹口气瞥向墙角，「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真的不再愿意了。」

    「好想跟你一起放风筝啊统。」

    墙角的飞蛾尸体早被虫子分尸。

    13.

    「付霜霜的孩子不是陆明的。」一片寂静中，系统率先服软。

    我随意的擦去唇边的血，心下明了。陆明说的喝多了是跟战友聚会，人多眼杂，爱慕付霜霜的战士不在少数……

    「有证据吗？」

    「有，人证。」

    纵使心疼的仿若滴血，我也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一副心情极好的模样。

    14.

    「小苒，不和离好不好。」陆明跪在我的院内，猩红的眼睛悄然期盼我，「我不能没有你。」

    院内的仆人不敢细看，低头匆匆走过。

    「小苒，」刚开始我会站到他身边，任由他拽住我的衣角，静静听着他讲述以往的点滴。

    「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一起去寺庙，当时流行挂同心锁，你够不到最上面，是我背你上去的。」

    「以前你爱吃零嘴，伯母不让你多吃，你就总跑过来朝我要零嘴吃。总是嘴甜的管我叫阿明哥。」

    「还有，当时我们一起去放风筝，你的风筝飞不起来一直在哭，我就把我的风筝给了你。」

    「……」

    「够了！」我赫然打断他的讲述。

    「小苒？」他跪在地上，雨水溅满他的衣摆，呐呐开口。

    「当时你的风筝给了付霜霜而不是我！」

    站在门槛上时，我猛地回头。

    「后来我最讨厌的就是和你一起放风筝。」

    陆明倒在地上，一滴泪毫无征兆的掉下，混杂着脸上的雨水。

    我双膝跪倒在地，举起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心底疼痛悄然蔓延。

    朱红色的大门在身后被关上。

    15.

    陆明发烧了，

    府医说他把自己关在房内一直在念叨我的名字。

    就连付霜霜也跑到我的院内挺着孕肚跪下来希望我能去看看陆明。

    我状若没看见她眼底的不甘。

    看见躺在床榻上的少年将军，我终是有些不忍。

    素白的手搭在他的额头上却被捉住。

    「你来了。」他扭过头轻咳，眼睛发亮的盯住我。

    我有些愣神，我已经多久没看见这样的他了，恍惚之间好像又回到从前，

    那个站在花树上的少年也是这般清明的眼睛。

    我有些惊慌的抽出手，生怕自己再次沉溺其中。

    感受到我的躲避，屋内再次陷入沉默。

    「你都听见了对么。」

    「什么？」我僵直身子犹豫的望向他。

    「我带你回门时外人的闲言碎语。」见我不答他有些急切，怒火攻心一时间急促的咳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声音里仿佛含杂砂砾磨砺着我的内心，「付霜霜的造势很大，我只是为了维持将军府的形象……对不起。」

    我微笑着点头，「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已经过去了。」

    陆明愣怔住，下意识抬手抹去我唇边溢出的血痕，呐呐闭嘴。

    「我放你走，你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身子一下就泄了力。

    看见我欣喜的表情陆明只感觉心痛的无以复加，抬手摸脸，一片湿润。

    曾经的情感被层层浓雾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