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牛牧笛说，只要我活着，柳家便一日不得安宁。

    牛牧笛脸上闪过悲伤的神色，他说，他只是爱我，想留住我。

    我笑了，笑他自不量力。

    区区凡人，妄图染指神明。

    你也配。

    11

    牛牧笛最近来找我，总是嘘寒问暖，送一些金银首饰。

    他不再限制我的自由，我可以随意出入柳家，只是他一直派人看着我。

    他说担心我离开。

    我笑他，柳月瑶和你都还没死，我怎么舍得走。

    至于柳月瑶最近见到我都是绕着走，甚至雇了打手，跟在她身边。

    打手嘛，好办，

    有钱能使鬼推磨。

    是夜。

    柳月瑶被打晕，带到我眼前。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她醒来一看，是一片深山老林。

    她吓的瑟瑟发抖，刚站起身准备跑走，却看到我就在几步之外，瞬间跟见了鬼一样乱叫。

    我拿着剪子逼近她，威胁她，再叫我就划烂你的脸。

    她颤抖着身子，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柳月瑶，你知道那晚我有多怕吗？衣服被撕烂，男人的手在我身上摸。好不容易跑走，他们又追上来，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摔在地上。」

    我每说一句，她就害怕一分。

    柳月瑶流着眼泪道歉，她说她错了。

    「那怎么行呢？你不能道歉啊，你这样显的我像个坏人。」我手中的剪刀贴着她的下巴。

    她不是知道错了，也不是后悔，而是怕了。

    如果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下手未必会比我轻。

    想到重生，我笑了。

    柳月瑶，真不巧，

    你不是神女。

    我才是。

    此时，两个男人走进她，我站起身看着一脸惊恐的柳月瑶。

    「柳月瑶，我说过，我经历的痛苦，屈辱，会加倍奉还给你。这是你欠我的。」

    我看着男人把她的衣服撕碎，听着她不甘的尖叫声，我心中只觉得一阵痛快。

    我转身离开，走向不远处的秦淮之。

    牛牧笛，解下来，该你了。

    12

    第二日，丫鬟找到牛牧笛说，柳月瑶不见了。

    他随即来到我的院里找我，问我柳月瑶在哪儿。

    我看着他，心情十分不错的回答他「她失踪了，你不去找她，你来问我？」

    牛牧笛脸色十分难看。

    他问我，究竟要怎样才肯放下。

    我笑着看他「除非，你死了。」

    他的双眼紧盯我，不相信我曾经如此爱他，为什么这样对他。

    「牛牧笛，柳家老爷，你杀他时，有愧么？」我想到了什么，笑着问他。

    牛牧笛不禁后退两步，随即捏住我的下颌问我，知道什么。

    我说，自然是知道你心中害怕之事。

    他跌跌撞撞的走了，似乎受到了惊吓。

    可是我没想到官府派人抓我回衙门候审。

    柳月瑶的丫鬟状告我谋杀她家小姐。

    秦淮之得了消息赶来，花了银子进牢里探监。

    看我安然无恙，没有受刑，松了一口气。

    他向我使了个眼神，我便懂他此行的目的。

    绑匪的事已经办妥，此刻怕是已经带着大量的金银远走他乡，再也不会回来。

    至于柳月瑶的尸体在哪儿，除了已经远走高飞的绑匪知道，谁都不知道。

    案件受审，我被带上公堂。

    府衙外围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其中还有牛牧笛。

    府衙大人一拍惊堂木，问我可有杀害，柳家夫人柳月瑶。

    我问大人，可有证据。

    他看向柳家丫鬟，丫鬟的脸色有点白，却还是摇了摇头。

    但是又一口咬定是我杀了柳月瑶，说是听到我自己亲口说的。

    我的背脊直挺，声音不卑不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与柳月瑶确有矛盾，若说杀她，不如说是柳月瑶一直为难我，更何况柳家家仆众多，我怎么杀了柳月瑶？这一点大人一查便知。」

    「更何况，自己家小姐不见了，与我何干？说我杀了你家小姐，证据拿出来，不然便是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