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西域战场的超时空打击,没良心炮登场!,国师的亲笔信
发布:2026-02-11 16:34 字数:3600 作者:小小爬虫
风还在呼呼地刮,卷着地上的血腥味往鼻孔里钻。
蒙毅扶着那截断了一半的土墙,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城下。
那帮刚才还不可一世、要把他们生吞活剥的罗马军团,现在老实得跟鹌鹑似的。
死的死,降的降,剩下几个腿脚利索的,早就跑得没影了。
只有那一队黑色的骑兵,杵在夕阳底下。
特别是那个领头的,摘了面甲,那张大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正是王贲。
“天兵?”
王贲把手里那把卷了刃的马刀往马鞍上一挂,笑得更猖狂了,那声音大得连城墙上的土都能震下来两块。
“蒙二哥,你也太看不起咱国师了!”
“什么天兵?这就叫科学!”
“这可是国师特意给咱们武装到牙齿的‘大秦装甲师’!就连咱胯下这马,吃的都不是一般的草料,那都是加了什么……维生素的高级货!”
蒙毅脑子里嗡嗡的。
这是林澈的手笔。
也只有那个把“相信科学”挂在嘴边的年轻人,才能搞出这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是个土包子的阵仗。
“愣着干啥?还没死透就赶紧下来!”
王贲挥了挥手里的马鞭,一脸的嫌弃,但眼底那股子关切藏都藏不住。
“再不下来,老子可就进城去把你扛出来了!”
蒙毅这才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身边那些还活着的兄弟。
大家伙儿一个个也是大眼瞪小眼,有几个甚至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呲牙咧嘴,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到了阴曹地府。
“开门……”
蒙毅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含了口沙子。
“给咱大秦的……装甲师,开门!”
那扇破破烂烂的城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被推开了。
蒙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来。
刚才那股子拼命的劲儿一泄,他才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特别是肩膀上那个窟窿,血止住了,但动一下就像是有把锯子在骨头上磨。
王贲早就跳下马了。
这货身上那套板甲重得要命,走路都带着“咔嚓咔嚓”的金属音,跟个移动的铁罐头似的。
他几步冲上来,也没管蒙毅身上的血污,伸出那只戴着铁手套的大巴掌,狠狠地在蒙毅没受伤的那个肩膀上拍了一下。
“嘶——”
蒙毅疼得直抽凉气,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个莽夫!轻点!”
“嘿嘿,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王贲咧着嘴傻乐,眼圈却有点发红。
他上下打量着蒙毅。
这个大秦上卿,现在简直比乞丐还不如。
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黑灰和血痂,瘦得都要脱相了。
“你这鬼样子,要是让咸阳城里那些仰慕你的大姑娘小媳妇看见了,怕是要心碎一地。”
王贲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利索。
他回头吼了一嗓子:“军医!死哪去了?赶紧滚过来!没看见蒙上卿都要站不住了吗?”
几个背着药箱的士兵立马跑了过来。
这帮军医也不一样。
没穿那种传统的长袍,而是穿着一身利索的短打,手里拿的也不是草药包,而是一些亮晶晶的玻璃瓶子和用布包好的纱布。
“酒精消毒,可能会有点疼,上卿忍着点。”
一个年轻军医拿出一瓶透明的液体,直接往蒙毅的伤口上倒。
“滋啦!”
那种像是火烧一样的刺痛,让蒙毅这种硬汉都差点叫出声来。
“这又是啥?”
蒙毅咬着牙,额头上冷汗直冒。
“酒精。”
王贲在旁边得意洋洋地解释。
“国师说了,伤口化脓那是细菌在作怪,这玩意儿专杀细菌。虽然疼了点,但保命。”
说完,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到蒙毅手里。
“趁热吃,国师特意让伙房给带的,说是叫压缩饼干,顶饿。”
蒙毅拿着那个硬邦邦的小方块,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着王贲,又看了看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直接推过去?”
蒙毅指了指远处的罗马大营。
刚才那一波冲锋把罗马人打懵了,但那毕竟是两个满编军团,好几万人呢。
现在他们缩回大营里,靠着那些防御工事,真要硬啃,这三千骑兵怕是也要崩掉两颗牙。
“急啥?”
王贲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打仗这种事,得动脑子。”
“你以为我是你啊?光知道拿命填?”
蒙毅翻了个白眼。
咱俩到底谁是莽夫?这也没喝酒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行了,我不跟你扯淡。”
王贲摆摆手,扭头冲着后面喊了一声。
“离儿!滚过来!”
话音刚落。
一个同样穿着全套板甲的小将,快步走了过来。
这小将把头盔摘下来抱在怀里,露出一张年轻英气的脸。
虽然还没怎么脱去稚气,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正是王翦的长孙,王贲的儿子,王离。
“蒙叔父!”
王离走到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军礼。
这小子看着斯文,但这身板儿可是实打实的。
那套板甲穿在他身上,一点都不显累赘,反而衬得他跟个战神下凡似的。
“这就是那个……王离?”
蒙毅有点恍惚。
上次见这小子的时候,他还在咸阳城里跟着一群勋贵子弟斗鸡遛狗呢。
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还是国师教导有方。”
王贲看似谦虚,实则凡尔赛地来了一句。
“这小子现在可是‘大秦军事学院’的第一期优秀毕业生,满脑子都是什么战术穿插、火力覆盖。”
“行了爹,您就别吹了。”
王离有些无奈地打断了亲爹的炫耀,转头看向蒙毅,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蒙叔父,奉陛下与国师之命,王离前来助阵。”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贴身的甲胄里,掏出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
那信封用的纸特别白,比大秦现在用的这种发黄的纸要强上一百倍。
上面也没写什么官话套话,就龙飞凤舞地写了四个大字——
【老蒙亲启】。
这是林澈的字。
虽然练了这么久,但这字还是写得跟鸡爪子挠的一样,丑得很有特色。
蒙毅看着那四个字,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他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信。
“国师……他都知道?”
蒙毅声音有些发颤。
这地方距离咸阳可是有好几千里地啊。
这一路上风沙漫天,消息闭塞。
他在这里被围了快一个月,按理说咸阳那边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消息。
就算知道了,派兵过来也得好几个月。
可现在……
“国师乃是天人,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王离一脸的理所当然,那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小星星。
“其实早在半个月前,国师就算到了西域这边会有大劫。他说那些红毛鬼子看着咋呼,其实就是一群土鸡瓦狗。”
“国师说了,这帮罗马人最大的弱点,就在那个龟壳子上。”
“龟壳子?”
蒙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王离说的是罗马人的龟甲阵。
那是真硬啊。
蒙毅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那大盾牌一架,连泼水都泼不进去。
再加上那种长矛和短剑的配合,简直就是个移动的绞肉机。
刚才王贲他们是占了装备好的便宜,再加上是骑兵冲锋,这才能把对方冲垮。
真要是攻坚战,那就难受了。
“国师说了,打乌龟,不能硬敲壳,得把它翻过来,或者……”
王离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指了指手里的信。
“直接给它炸成王八汤。”
蒙毅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
信纸展开。
上面没有什么嘘寒问暖的废话,第一句就是那个熟悉的调调——
“老蒙啊,没死吧?没死就起来看戏。”
蒙毅看着这行字,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这语气,太亲切了。
他抹了一把脸,继续往下看。
信的内容不长,下面画了一张图。
画工很糙,甚至可以说是灵魂画手。
图上画着几个汽油桶一样的东西,埋在土坑里,后面还画了一根长长的引线。
然后在旁边用那个丑得惊人的字体写了一行说明:
“罗马人的阵型太密集,这是找死。”
“不用跟他们拼刺刀。”
“破龟甲阵,用此物——‘没良心炮’。”
“没良心炮?”
蒙毅盯着那个怪模怪样的名字,脑门上冒出一排问号。
这是什么神仙兵器?
名字听着这么不正经?
“叔父您看。”
王离凑过来,指着那个图解释道。
“这玩意儿我们也带了。其实就是个大铁桶,里面装上火药包,不用炮管,就把桶埋土里调整好角度,点火就能发射。”
“国师说,这东西准头不行,射程也近。”
“但是……”
王离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威力大得吓人。”
“而且专治各种不服。”
“那火药包里加了料,不光能炸死人,还能把人的内脏都震碎了。”
“所以叫没良心炮。”
蒙毅听得一愣一愣的。
震碎内脏?
这么凶残?
这还是那个整天笑嘻嘻、说着要以德服人的国师吗?
“而且,这信里还有一张图。”
王离伸手帮蒙毅把信纸翻了个面。
背面,是用炭笔画的一个战术示意图。
几个箭头,几个圈。
把罗马人的大营位置标得清清楚楚。
旁边还写着几个字:
“别急着冲锋。”
“先把这几百个炸药包送给他们当见面礼。”
“等炸完了,再去收人头。”
“切记,要抓活的。那些红毛鬼子都是上好的劳动力,修长城、挖矿都需要人手。死了太可惜。”
蒙毅看着那行字,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国师。
人还在几千里之外的咸阳宫里躺着。
却已经把这几万罗马大军的命运,安排得明明白白。
在国师眼里,这哪是什么不可一世的征服者军团啊?
这分明就是一群行走的矿工和修路队。
“咱们带了多少这……没良心炮?”
蒙毅把信折好,揣进怀里贴肉放着,抬起头问了一句。
王贲在旁边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头。
“两百门。”
“炸药包带了足足三千个。”
“今晚……”
王贲看了一眼远处那个灯火通明的罗马大营,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大灰狼看见小白兔的表情。
“咱们就给这帮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好好上一课。”
“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大秦的热情好客!”
夜风更冷了。
但蒙毅的心里,却燃起了一把火。
他看着远处那片黑暗,仿佛已经看见了那漫天的火光,和罗马人哭爹喊娘的惨状。
科学?
这就是科学吗?
真他娘的带劲!
“传令下去!”
蒙毅挺直了腰杆,虽然身上还缠着纱布,但那股子上卿的气势又回来了。
“全军修整半个时辰!”
“然后……”
“咱们跟着王将军,去给这帮红毛鬼子,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