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一不小心卷哭了全京城   >   第80章 江南布锦
第80章 江南布锦
发布:2025-12-05 18:05 字数:2011 作者:果冻不加布丁
    沈清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需要的是一支绝对忠诚、指哪打哪的队伍,而不是一群只会感恩戴德的老好人。

    清除了内鬼,再无人敢阳奉阴违,研发的进程,仿佛被卸下了最后的枷锁,一日千里。

    又过了一个月,在耗费了无数心血和金银之后,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成品云锦,终于成功问世。

    当一百匹色泽各异、流光溢彩的云锦,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库房里时,那场面,足以让任何一个见惯了珍宝的人都为之失神。有雨过天晴般的天青色,有灿若云霞的胭脂红,有清冷如月光的银紫色,还有沉静似深海的靛蓝色……每一匹,都仿佛是活的,在昏暗的库房里,自行呼吸吐纳着光芒。

    “大小姐,成了!我们真的成了!”刘忠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他抚摸着一匹云锦,那滑腻冰凉的触感,让他这个大男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有了这些宝贝,咱们就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开一家顶顶气派的铺子!老奴倒要看看,那些曾经瞧不起咱们苏家铺子的人,到时候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他已经能想象到,当这些云锦出现在京城时,会引起怎样惊天动地的轰动。什么锦绣阁,什么江南贡绸,在云锦面前,都将黯然失色。

    然而,沈清辞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锦缎,摇了摇头。

    “刘叔,现在还不是时候。”

    “啊?”刘忠一愣,满腔的热血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为什么啊大小姐?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劲,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沈清辞转过身,目光清冷地看着他:“刘叔,你觉得,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谁?”

    “那还用说?自然是三皇子和安国公府!”刘忠想也不想地答道。

    “没错。”沈清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京城,是他们的根,是他们的地盘。我们在那里,无权无势,就像一棵刚刚破土的树苗。而他们,是盘踞在那里的猛虎。你把一棵树苗,直接栽到猛虎的嘴边,你觉得,我们是能顺利长大,还是会立刻被连根拔起,吞得渣都不剩?”

    刘忠脸上的激动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不是蠢人,只是被眼前的成功冲昏了头脑,此刻被沈清辞一点,立刻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是啊,安国公府在京城权势滔天,三皇子党羽众多。他们若是直接在京城开卖云锦,断了锦绣阁的财路,无异于直接向安国公府宣战。到时候,对方根本不必在商场上与你竞争,只需随便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比如派官府三天两头来找茬,或是雇些地痞流氓天天在门口闹事,就足以让你的铺子开不下去。

    “那……那大小姐的意思是?”刘忠有些迟疑地问道。

    沈清辞走到一张巨大的大雍舆图前,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京城之外,那片富庶繁华的江南地区。

    “京城这块最肥的肉,我们当然要吃。但不是现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沉静,

    “京城是铜墙铁壁,我们暂时攻不破。但我们可以先把京城周边的这些地方,一个个地,变成我们的地盘。”沈清辞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划过苏州、杭州、扬州这些富庶的州府,“这些地方,同样富得流油,对丝绸的需求,不比京城小。更重要的是,这里虽然也是三皇子家的产业重地,但安国公府的控制力,却远不如京城那么根深蒂固。我们在这里,有周旋的余地。”

    她抬起眼,眸光锐利如刀:“我们先在江南,站稳脚跟,积蓄力量,赚足银子。等到我们的根,扎得足够深,长得足够壮,再挥师北上,回到京城。到那时,就不是我们怕他,而是他要忌惮我们了。”

    刘忠听着沈清辞的这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女,她想的,早已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一朝一夕的胜负。她的心里,装着的是一盘,以整个大雍为棋盘的,惊天动地的大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沈清辞,郑重地躬身一拜:“大小姐深谋远虑,老奴……佩服得五体投地!您说吧,要老奴怎么做!”

    “很简单。”沈清辞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库房里那一百匹云锦上,“第一,定价。”

    她伸出一根手指:“我们的云锦,价格,只比市面上最普通的丝绸,贵上一成。”

    “什么?!”刘忠大惊失色,“只贵一成?大小姐,这……这成本都收不回来啊!这云锦,无论是工艺还是原料,都比那些江南贡绸还要金贵,便是卖出天价,也不为过啊!”

    “刘叔,我要的,不是一时的暴利,而是长久的垄断。”沈清辞的眼神,冷静得可怕,“江南贡绸,一匹要卖五十两银子,寻常富户,一年也未必舍得买上一匹。而我们的云锦,定价五两银子。比普通丝绸贵,满足了那些富家太太小姐的虚荣心;又比贡绸便宜了近十倍,让那些原本消费不起的人,也踮踮脚就能够得着。你说,她们会选谁?”

    薄利,才能多销。用一个她们无法拒绝的价格,迅速地,野蛮地,抢占所有的市场份额。等到所有人都穿惯了云锦,离不开云锦的时候,那价格,才是她说了算。

    刘忠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他终于明白,大小姐这看似亏本的买卖背后,藏着怎样狠辣的杀机。

    “第二,宣传。”沈清辞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光有好东西和好价格,还不够。我们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它,渴望它,把它当成一种身份的象征。”

    她转头看向谷雨:“谷雨,你立刻派人去苏州、扬州等地,把当地最有名、最会说故事的说书先生,都给我请来。价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