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虎赢了，野猪被咬死了。那么，老虎，也必定会，耗费大量的力气，甚至，会因此，受伤，流血，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无论结果如何，对他这个，藏在暗处的猎人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等到他们，两败俱伤。

    等到他们，都精疲力尽的时候。

    他，才会，从草丛里，走出来。

    然后，用最省力的方式，将那头，已经身心俱疲的老虎，和那头，已经死去的野猪，一并，收入囊中。

    这，才是，最后的，赢家。

    李玄明将手中的字，轻轻地，放在桌上，用镇纸，压好。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

    京城的天，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平静。

    街市上，依旧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达官贵人们，依旧在，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只有，像他这样的人，才知道。

    这所谓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假象。

    一场，比春闱舞弊案，还要巨大，还要猛烈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