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龙颜大怒，根本不听皇后娘娘的任何解释，当场就废了她的后位，将她打入了冷宫……”

    “而被打入冷宫的皇后娘娘，身子本就被那‘牵机’之毒掏空了，再加上心如死灰，没过多久，便……便……”

    说到这里，芳姑姑已经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用头撞击着冰冷的地面。

    “老奴有罪！老奴当年什么都知道！可老奴不敢说！老奴助纣为虐！老奴死不足惜！”

    “求殿下给皇后娘娘一个公道！求殿下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她将当年所有的肮脏和龌龊都一五一十地吐露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血的刀子，狠狠地剜在李玄策的心上。

    他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他那放在书案下的手却早已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鲜血淋漓，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