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是开标仪式了。”他冷笑一声，“王凯，你就等着哭吧。”

    下午两点，林默来到了文昌里古玩市场。

    街道还是那么窄，店铺还是那么旧，但他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

    “老板，昨天那块蛇纹石还在吗？”他走进那家玉石店。

    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哦，是你啊。在呢，怎么，想通了？”

    “是的，我想买下它。”

    “行，还是昨天的价，三万。”老板说道。

    “老板，能便宜点吗？”林默试着还价，“两万五怎么样？”

    “不行，三万一分不少。”老板很坚决，“这可是好东西，我还不一定舍得卖呢。”

    林默知道老板是故意抬价，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之前两万买了黄沙皮，两千五买了会卡料，只剩下两万多。

    “老板，我身上只有两万三千块了，您看......”

    老板犹豫了一下：“两万三？太少了......这样吧，两万八，不能再少了。”

    “老板，我真的只有两万三。”林默掏出所有的钱，“您看，就这些了。”

    老板看着那些钱，又看看林默诚恳的表情，终于点了点头：“算了，看你也是真心想要，两万三就两万三吧。”

    “谢谢老板！”林默赶紧付钱。

    拿到那块蛇纹石，他的心情无比激动。这块石头不仅救了他一命，还给了他地脉之瞳的能力。

    “三块石头，这就是我翻身的资本。”林默抱着袋子，“周氏珠宝，王凯，等着瞧吧！”

    林默抱着三块石头，在金玉城里寻找合适的解石店铺。

    “要解石，必须找手艺最好的师傅。”他心里盘算着，“这三块料子都是宝贝，可不能让手艺差的给糟蹋了。”

    在金玉城，最有名气的解石铺就是李记解石铺。老板李德贵是这一带最资深的解石师傅，从业三十多年，手稳如山，下刀精准，从来没有失手过。

    林默来到李记解石铺门口，里面已经排了不少人。

    “师傅，麻烦帮我解一下这块料子。”他对正在忙碌的李德贵说道。

    李德贵六十来岁，戴着老花镜，正专心致志地操作着切石机：“小伙子，先排队，前面还有三个人呢。”

    “好的，我等着。”林默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先拿出那块黄沙皮的料子，仔细观察着。这块石头虽然外表丑陋，但他知道里面藏着的宝贝价值连城。

    “应该从哪里下刀呢？”他在心里琢磨着切石的方案。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刘总，这就是金玉城最有名的李记解石铺了。李师傅的手艺那是没得说，切石三十年，从来没有失手过。”

    林默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是王凯！

    王凯西装革履，正春风得意地陪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进来。那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他口中的刘总，看起来像是个有钱的老板。

    “王主管，听你这么说，这里确实不错啊。”刘总笑着说，“今天就让我见识见识什么叫赌石。”

    “刘总放心，今天保证让您大开眼界。”王凯信心满满地说着，突然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林默。

    他先是一愣，随即看到林默怀里那块丑陋的黄沙皮石头，立刻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哈！刘总，您看，真是太巧了！”王凯大声说道，“这不是我们公司那个只会看书的书呆子林默吗？”

    刘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哦？就是你说的那个写报告反对你采购计划的人？”

    “就是他！”王凯走到林默面前，一脸嘲讽，“林默，你怎么在这里？哦，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已经被开除了吗？怎么，想来赌石发财？”

    林默冷冷地看着他：“王主管，我来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没关系。”王凯耸耸肩，转头对刘总说，“刘总，您看看他怀里抱着的那块石头，这就是典型的赌石反面教材。”

    “哦？怎么说？”刘总饶有兴趣地问。

    “您看，”王凯指着林默的黄沙皮料子，“这种黄沙皮壳，是最差的皮壳；表面没有任何松花蟒带，说明里面根本没绿；还有那条大裂纹，都快裂到底了。这种料子，我们行内叫'棺材料'，谁买谁倒霉！”

    周围排队的人听到王凯的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真是，这料子看着就不行。”

    “黄沙皮加大裂，这不是明摆着的废料吗？”

    “年轻人不懂行，被人骗了吧。”

    刘总也轻蔑地瞥了林默一眼：“看来这位小兄弟确实不太懂行啊。王主管，你说得对，理论和实践确实是两回事。”

    “那是当然。”王凯得意洋洋，“林默啊林默，你在公司的时候就只会纸上谈兵，现在离开了公司，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我问你，这块破石头，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林默淡淡地说：“两万。”

    “两万？”王凯夸张地大叫，“天啊，两万块买这么一块废料？林默，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是不是废料，切开才知道。”林默平静地说。

    “切开？”王凯大笑，“你还真要切？我跟你打个赌，这块石头切开，里面绝对是石头，一点翡翠都没有！”

    “王主管说得对。”刘总附和道，“小伙子，听人劝吃饱饭，这种料子就别浪费切石费了。”

    林默看着他们两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王主管，既然你这么有信心，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王凯愣了一下，“赌什么？”

    “就赌这块石头切开后的价值。”林默说，“如果切垮了，我给你磕头道歉，承认自己不懂赌石；如果切涨了，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有眼无珠，怎么样？”

    王凯冷笑：“林默，你是不是疯了？就这块破石头，还想切涨？”

    “怎么，王主管不敢赌？”林默激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