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被顶替上大学后我杀疯了   >   第四章 卖药得钱
第四章 卖药得钱
发布:2026-01-13 11:03 字数:2125 作者:寒冷花未著
    牛车慢悠悠地晃到了镇上,沈青谢过李大伯,一个人费力地将那几个大袋子拖到了镇上唯一的药材收购站。

    收购站的门半开着,一股浓郁的草药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柜台后,一个四十多岁、眼珠精光四射的男人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

    他抬眼皮瞥了沈青一眼,又看了看她脚下那几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眼神里透着几分审视和诧异。

    “小姑娘,有事?”

    “老板,我卖药材。”沈青沉稳的答道。

    “卖药材?”王老板站了起来,绕出柜台,蹲下身解开一个袋子,随手抓起一把柴胡。

    他捏了捏,又凑到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满意表情,但嘴上却说得漫不经心。

    “嗯……成色一般,晒得也太干了。金银花呢?”

    他又打开另一个袋子,看了看颜色。

    “小姑娘,你这药材品质不行啊。”王老板摇着头站起身,一副“我吃亏了”的表情,“看你一个小姑娘家家不容易,这样吧,柴胡我给你一块一,金银花给你四块。不能再高了。”

    这个价格,比市场价低了足足两成。是欺负她是个不懂行的小姑娘,想狠宰一笔。

    若是前世,沈青恐怕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人家给多少就拿多少了。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老板,一言不发。

    那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让王老板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怎么?嫌少啊?”王老板皱起眉,“小姑娘,做生意可不能太贪心。”

    沈青终于开口了。

    “老板,您这话就不实诚了。”

    王老板一愣。

    “我这柴胡,是正经的野生货,您看这根须,比您柜台上那些家养的要粗壮多少?药性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她顿了顿,指着另一袋金银花。

    “还有这金银花,我都是挑的含苞待放的采,花蕾饱满。您再看这颜色,是自然风干的,不是拿硫磺熏的,更不是用火烘的。您闻闻这香味,正不正?”

    王老板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还没成年的小姑娘,说起药材来竟然头头是道,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

    沈青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视着他。

    “老板,我是诚心想找个地方出货,也希望您能给个实诚价。”

    她的嘴角是淡淡的笑意。

    “我能找到这些,就能找到更多更好的。以后我采到好药,第一个就送到您这儿。大家做的是长久生意,不是一锤子买卖,您说对吗?”

    长久生意。

    这四个字,像钩子一样,瞬间勾住了王老板的心。

    他重新审视起眼前的沈青,这丫头眼神沉稳,逻辑清晰,绝不是个普通的村姑。这批货的品质,也确实是他近段时间收到的最好的散货。

    王老板脸上的精明算计瞬间被一抹爽利的笑容代替。

    “哈哈!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小妹妹还是个行家!”

    他一拍大腿,“行!冲你这番话!柴胡一块三,金银花四块五!哥哥我给你个公道价!”

    沈青这才点了点头。

    “谢谢王老板。”

    接下来的称重和计算进行得非常顺利。

    “一共是八十三块五毛钱。”王老板从抽屉里数出一沓零零整整的钞票,递到沈青手里,“小妹妹,钱你点点。”

    当那沓带着油墨香气的钞票落入掌心的瞬间,沈青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八十三块五,在平均工资只有几十块的1985年,对一个农村家庭来说,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她一张一张地点清,然后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了最贴身的口袋里。

    钱在兜里,沉甸甸的。

    是她的底气,是她的武器,是她在这吃人的世道里安身立命的胆!

    走出收购站,明晃晃的阳光照在身上,沈青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能攥住自己的命了。

    沈青回到村里后山,八十三块五毛钱,被沈青用油布包了一层又一层,小心地塞进了废弃砖窑的一处隐秘石缝里。

    这天晚饭后,沈江河破天荒地没去村里扎堆看电视,而是把沈青和沈禾都叫到了堂屋。

    “都坐下,说个正事。”沈江河点上一袋劣质的旱烟,呛人的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江慧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沈江河旁边,一副夫唱妇随的样子。

    沈禾心不在焉地摆弄着自己的麻花辫,对家庭会议的内容显然不感兴趣。

    沈江河狠狠咂了一口烟,吐出一个浑浊的烟圈,这才开了口。

    “青青,过两天就要填志愿了。这可是关系到你一辈子,也关系到咱们全家能不能跟着你沾光的大事!”

    他敲了敲烟斗。

    “我跟你妈商量过了,你就报师范!毕业了就是人民教师,吃公家饭的铁饭碗!工作稳定又清闲,最适合你们女孩子家!”

    江慧立刻附和,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对对对!当老师多好啊!受人尊敬,还有寒暑假。你爸这辈子就吃了没文化的亏,你要是当了老师,咱家祖坟上都冒青烟!”

    “而且啊,”江慧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女老师,好找对象!将来找个城里当干部的,把你爸妈、还有你妹妹都接去城里享福!”

    听着父母为她“规划”的这条康庄大道,沈青心中冷笑不止。

    师范?

    多好的专业啊,多轻松,多安稳。

    可这么轻松的专业,怎么能配得上她那位“聪明伶俐”的好妹妹呢?

    凭沈禾那空空如也的脑子,哪怕自己不帮忙,随便混混也能毕业。那怎么行?她要的,是一个能将沈禾牢牢捆死,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枷锁!

    沈禾在一旁听得昏昏欲睡,反正对她来说,只要能让她去上大学,离开这个穷山沟,学什么都无所谓。

    见沈青低头不语,江慧以为她不乐意,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你有什么别的想法?我跟你爸都是为你好!”

    沈青抬起头,脸上没有半分不情愿,反而充满了恳切和深思熟虑。

    “爸,妈,我不想当老师。”

    “什么?!”沈江河的烟斗重重地磕在桌上,“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好歹!铁饭碗你都不要?”

    沈青没有慌乱,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第一个诱饵。

    “我想学医。”